林芷说:“爸爸参加的晚宴一般都是商务或者私密性质的,是不允许携带家属的,我们两个随行不符合礼仪吧,而且我也不想参加。”
洛溪说:“邀请函上标注的是生日晚宴而且是欢迎携带成年子女参加。”
林芷叹息道:“好吧,需要我做什么?有席位限制吗?能不能带江蘅哥哥和夕亭哥哥一起去?”
洛溪说:“是一个生日会,比较轻松的场合,邀请函上没有明确标注出席人的姓名,人数限制是五人,徐特助跟邀请方确认了,可以携带家族成员,而且许放叔叔是这个邀请的引荐人,他明天会带她的外甥王琛过去。”
林川看向陆夕亭说:“夕亭,你明天和江蘅一样,以我干儿子的身份过去吧,邀请方是金融行业的,你刚好专业对口,和小辈们也能聊得来。”
陆夕亭放下筷子,道:“谢谢林叔叔。”
林芷特别开心地说:“太好了。”他看向陆夕亭说:“夕亭哥哥,你收拾行李时只带了休闲装,把你的尺寸告诉我,我让爸爸的助理给你选一套礼服。”
陆夕亭笑道:“那也多谢小七了。”
陈靖说:“林叔叔,看来我们明天要参加的是同一个晚宴,我爸爸也收到了同样的邀请。”
林川说:“我今天见到你父亲了,他提到了此事。”
没想到又要和这个陈靖出席在同一个场合了,还真是阴魂不散,林芷突然之间气鼓鼓的。
赵志梅说:“耀恩和耀文也在港城,你把他们也带过去,让他们也多参与一下你们的社交场合,多让他们两个历练历练。”
林父很严肃地讲道:“这些场合都是要求很严格的,必须按照主人家的要求出席,不能出一点纰漏,耀恩是学习土木工程的,耀文是学习化学专业的,和金融不搭边,他们也没从事过金融行业,去了也搭不上什么话,而且他们没学过社交礼仪,去了那种超级富豪的圈子,万一失礼会丢了林川的面子,林川好不容易挤进的圈子,就彻底泡汤了。”
赵志梅冷脸道:“那小七不还连大学都没上过吗,她懂些什么?”
林父放下筷子长叹一口气,道:“我每天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人家邀请函上写的是带成年的孩子过去,肯定是让继承的二代们相互联谊、拓展圈子的,孩子们有孩子们谈论的话题,小七懂音乐懂美术还会骑马射箭,这些都是社交的基本技能,况且她的大学专业是财务管理,能和那些孩子们聊很多话题。那种社交场合会有很多的外国人,小七还精通多国语言,这些都是可以给林川加分的。你一天到晚啥也不懂净瞎指挥,他们两个只能出席林川举办的一些小型聚会,像明天的那种场合是万万不能参加的。”
赵志梅愤怒地说:“你就是故意不让他们两个参加的,夕亭和江蘅都可以参加,别太偏心了。”
林父说:“江蘅和小七从小就和这几个叔叔伯伯们出席各种场合,夕亭是复大的金融学专业,而且明年就毕业了,你知道复大金融学的含金量吗,那是全国顶尖的院校和专业,而且他是港城本地人,是讲粤语的,耀恩和耀文既听不懂粤语,又不能熟练地用英文口语交流,去了之后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你让林川的面子往哪放?”
赵志梅放下筷子起身就走:“这个家是没办法待了,把自己的亲孙子当成外人,把外人当成自己人。”
林父喊道:“那你明天就回梁城去老二家,让他伺候你,整天地没事找事。”
林芷给林父倒了一杯茶,道:“爷爷消消气。”
林父端起水杯,道:“一天到晚的啥也不是,我这辈子跟她过得窝心死了。”
林芷喊道:“王嫂,把主食端过来吧。”
林芷每天被奶奶吵吵的窝火并且头脑发胀,如果不是爷爷在,爸爸的头疼病也不知道每天会发作多少次。
她揉着脑窝处,头晕晕乎乎的,感觉到额头的一根神经被什么拉扯着,有些阵痛,她用手指使劲地揉搓着,想要把神经抚平。
马嫂走过来问:“小姐,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林芷说:“我想回房休息一会儿,帮我端杯水上来,我要吃片止疼药。”
马嫂把她扶起来道:“我扶你回房间。”
林川关切地问:“夏夏,哪不舒服?”
林芷说:“就是有些头疼,可能是感冒还没好彻底,你们继续吃饭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马嫂把她扶进房间,她吃了片止疼药和半片安眠药睡了下去。
被奶奶气得连看星星的事都忘了,她活了十七年终于知道爸爸的头疼病的真正病根在哪了,在这个家里爷爷的能量是最大的,被奶奶无理取闹这么多年,还能身体康健,虽然他今年已经七十七岁,但是精神状态比五十多岁身体硬朗的人还好很多。
她不知道这顿晚餐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陆夕亭有没有吃饱,更不知道陈靖那家伙是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