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亭正准备摇头,阿冠说:“夕亭,小七不是你的小女友吗?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不见了?”
糟糕,这个死阿冠竟然这么快就把她暴露了,林芷气得直跳脚。
陆夕亭沉默不出声。
林川问阿冠:“这里刚刚确定有一个叫小七的女孩子?”
阿冠说:“是啊,你是小七的哥哥吧,长得这么像,我就说小七是夕亭的小女友,他还不承认,说只是好朋友,哪有帮好朋友吹头发还在她发烧时又是煮面又是热牛奶贴身照顾她两个小时的,普通朋友帮他买包药已经很不错了。”他看向陆夕亭道:“你未来的大舅哥都找上家门了,赶紧认了吧,她不会又跑到房间睡觉了吧。”
陆夕亭喊道:“闭嘴。”
林川看着陆夕亭问:“所以小七真的在这里,还发烧了?”
陆夕亭说:“林叔叔,小七确实在这里,我是在马路边遇见她的,她在外面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我就把她带回来冲了个热水澡,吃了感冒药之后睡了一觉,现在已经退烧了。”他的眼睛看向卧室房门。
完了,这下彻底瞒不住了,她准备装死不作声,爬到床上蒙上毯子。
“夏夏,开门,是爸爸。”
林芷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紧紧地裹着毯子。
“小七,快把门打开。”
是江蘅的声音,他怎么也跟来了。
“干爸派了很多人把机场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你,他担心了你一整晚,赶紧出来跟我们回家。”
林芷继续默不作声,还不是因为爸爸限制她的自由她才逃出来的吗,担心一整晚也是他自找的。
陆夕亭敲门:“小七,快出来吧,我帮你跟林叔叔求情让他同意你去北城。”
林芷完全不相信爸爸会同意她去北城,仍然缄默不言。
“小七,快出来,我帮你逃跑的过程被监控记录下来了,被我爸揍了一顿,找不到你,我也回不了家了。”
陈靖竟然也来了,作案过程还被记录下来了,为了她的大计,就让他吃点苦头吧。
林芷准备彻底装死,爱谁谁吧,反正她是不会妥协的。
林川说:“夏夏,快出来,不然爸爸就踹门了,我一脚下去这个门就得碎成两半,夕亭哥哥还得浪费时间换门。”
就知道爸爸宁愿踹门也不会同意她去北城的,想踹就踹好了,她要反抗到底,不会跟他回家的,大不了赔偿夕亭哥哥一个质量更好的门。
她翻了个身,捂住耳朵,不再听他们讲话,
片刻后,听到一声清脆的木头断裂的声音和踹门的闷响声。
真的踹门了,她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林川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蜷缩着的小小一团,转眼看到桌子上的退烧药、碘酒、纱布、红糖水、牛奶,还有没吃几口的面条。
坐到床沿上,扯着她身上的毯子:“快让爸爸看看哪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紧紧地抓着毯子。
“快起来,让爸爸确认一下有没有退烧。”
她继续沉默,片刻后,被人抱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也被扯开,她睁开眼看到江蘅在她身后坐着。
“江蘅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江蘅说:“你是想闷死在毯子里吗?”
林芷撇着嘴说:“反正你们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去找叶森,就让我闷死好了。”
林川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有些低烧。”拉着她的胳膊转头看向陆夕亭:“胳膊伤得严重吗?还伤到哪了?”
陆夕亭说:“她摔了一跤,只伤到了胳膊,我检查过了是擦伤,没伤到骨头,但是脚被鞋子磨破了,我也已经帮她包扎好了。”
“你是怎么遇到她的?真的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吗?”
“是在我家附近,我开摩托车路过溅了她一身脏水,她被吓得摔倒了,我赶紧下车查看,感觉到她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仔细地观察了她的眼睛,发现她很像小时候的小七,联想到今天上午看到的财经新闻,确认了小七应该就在港城,所以就询问她是不是小七,确认完身份之后,她向我说出她逃跑的原由,而且已经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我就把她带回家了。”
林川坐直了身子:“我记得你比夏夏年长了四岁,大学毕业了吗?”
陆夕亭说:“我就读于复大的金融学专业,明年毕业。”
林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我看到了你外婆的遗像,走了多久了?”
陆夕亭说:“今天正好一百天,我这次回来就是办理外婆去世后的相关事宜的。”
林川点头:“你的两个舅舅有为难你吗?”
陆夕亭抿了下唇:“外婆把房子完全留给了我,前几天舅舅回来大闹了一场,但是他对抗不了公证遗嘱,只能就此做罢。”
林川又问:“为什么突然失去联系?夏夏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我还帮她在社交软件上给你留言,但是没有任何回复,夏夏哭了很多天,我联系了电影制片方,想通过他们联系你爸爸,制片方说你爸爸的BP机停机了,他们帮我联系你爸爸所在的武行,武行的人说你爸爸停工半年去港城了,他们那里也没有你爸爸的新联系方式,夏夏哭闹着要来港城找你,但是那段时间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不能乘坐飞机,哄了她很长时间才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