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与心满意足地说:“问吧,什么问题?”
落执说:“你今晚在厕所拿皮带抽我的时候,是打算裸#身还是穿衣?”
落与啧一声,“你怎么不说是裹两床被子抽你?”
落执:“裹着被子你动作会不方便。”
落与咪起眼:“所以……”
落执扬起嘴角:“所以我建议你裸#身,这样比较方便。”
“不要脸。”落与说。
“嗯。”落执说,“我脸都被你亲没了。”
落与退出他怀里,抢过他手中拎着的行李,捏捏他的脸,说:“是么?那怎么还在呢?”
“因为重新长出来了。”落执任他揉捏。
落与放声大笑,“这一个月你是不是接触挺多小孩?怎么说话孩里孩气的。”
落执说:“没有,除了去年中秋我们回东港接触了那几个小孩外,其他时间我就只接触过你这个小孩。”
落与又啧了一声,“别把我当小孩,我都26了。”
落执牵起他的手,往停车场走,“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大人我来当就好了,你呢,就跟你小时候一样,吃喝玩乐,去做你喜欢的事,有烦恼了来找我,没烦恼呢,也来找我,我来给你制造烦恼。”
“靠,那我这样岂不是废了?”落与气笑了。
说话间,他们已到达停车的位置,落执打开车门,钻进驾驶位,“废了那我就天天伺候你,快上车,回家让我看看你长肉没有。”
落与由于昨晚彻夜未眠,坐上车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直到进了市区,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落与打了个哈欠,眼皮在打架。
他说:“落执,我等会上去得补个觉,好困啊。”
车这时已开进小区,落执说:“好,晚上我再叫你起来。”
车停好后,落执就带着困成猪的落与坐电梯,进门,再把人往房间带。
落与彻底睡下去后,他再到客厅的餐桌上打开电脑,整理下这次合作的所有项目。
一直到室内暗了下来,他才活动了下身体,起身去把灯打开,再去看看房间里那头猪醒了没有。
中午落执临走前并没有把房门关紧,此刻那条门缝是一条微弱的光。
落执将光放大,瞥到床上熟睡的脸庞后,只觉得心中一阵暖。
他看了一会后,又悄悄地把光收起来。
行李还在客厅的角落里放着,落执过去轻轻地打开,把一个包装华丽精致的小盒子拿出来,放进了房间的床头柜上,再把一旁的小夜灯打开。
夕阳彻底沉没,许多人迎来了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
落与醒来后视线内就瞥到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盒子,他躺在床上揉揉眼睛,确定没见过这盒子后,起身,将它打开,却是愣住。
只见小盒子内装的是一枚镶嵌小蓝钻的银色戒指,戒指的环身跟普通戒指没什么区别,就是中间的微斜L型小蓝钻,让他移不开眼。
太漂亮了。
“喜欢吗?”
落执的声音突然闯入,落与猛地抬头。
落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此刻正扬着脸看他。
“戒指我们不是有了吗?怎么还买?”落与问。
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落执就在周六福买了一对银戒。
“那都发黑了。”落执走到床前坐下,他自己的那枚已经戴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落与没动,而是盯着他手上的那枚戒指看,须臾,他说:“你这枚戒指是谁给你戴上的?”
落执一顿,笑了,“我要说是店员给我戴上的,会怎么样?”
“那你就等着分房睡吧。”落与气哼哼地转过脸说。
“不要,我害怕一个人睡。”落执说。
落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手一伸,看着窗外的夜空说:“怂货,戴吧。”
无名指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但落与却是怔住。
那枚戒指还在他手中。
他猛然转过脸来。
落执手中的戒指已不在。
落执弹了下他额头,说:“蠢货,连交换对戒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就是忘了。”落与脸涨得通红,刚才竟然瞎吃醋,真是丢人丢大了。
救命,落与你怎么成智障了!
“那你现在想起来没有?”
落与停止吐槽,他咳了两声,“咳咳,想起来了。”
落执:“你确定?”
落与皱眉,看着落执一脸无奈的表情,倏地想起什么。
我操,竟然把他的给忘了!
落与赶紧也给落执戴上戒指,戴好后对他的手不停亲吻,补偿他的失误。
落执把人揽进怀里,摸摸毛茸茸的脑袋,说:“今晚想吃什么?”
落与想了想,“要不去吃个四川菜吧,顺便把爸妈也一起叫上。”
“你是不是想到了渠川了。”落执说。
“哇。”落与震惊道,“我男朋友竟然有读心术!”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明亮。
万家灯火熄熄灭灭,笑声便是幸福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