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逸的吻又急又重,叶析清几乎要喘不上气了,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抬手推对方的肩膀。
下一秒,他腰身就被牢牢箍住,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师兄连呼吸都不会吗?”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叶析清瞪向柳南逸。
还好意思笑,这都怪谁?
柳南逸不满足于亲吻,弯腰抱起叶析清放到床上,眼底翻涌的情愫浓得化不开,烫得叶析清心底发颤。
“师,师弟,我们……”会不会太早了点?
柳南逸堵住了他的话。
玩了一天蛋宝喜滋滋回到家中,却见家中房门紧闭,父亲和爹爹不见了踪影,他很纳闷:“儡儡,为什么父亲和爹爹睡这么早啊?”
大傀儡道:“他们可能有事吧,我们先去吃饭,我看到桌上放好了饭菜。”
里面的东西小朋友可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蛋宝看了看房门,扁着嘴慢吞吞去了厨房,可当看清桌上摆着的几道菜时,他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欢呼出声:“都是我爱吃的!”
欢快地吃完饭,蛋宝擦了擦嘴,跳下凳子,打了水将自己用过的碗筷洗好,小跑着冲向房间:“父亲,爹爹,我吃饱饭啦!”
到了门口一看,房门依然紧闭,他嘟起嘴巴,抬起小手拍门:“父亲,爹爹,开门呀!是蛋宝呀!”
房门内,一直带着红痕的手伸出床幔,但很快,一只肤色稍深的手就将其拖了回去。
“……够了…………停下……蛋宝回来了……”
“师兄放心,我会处理。”
门外的蛋宝等了等,不见门开,他气鼓鼓瞪着门,伸出双手继续拍。
敲门声不接连不断响起,叶析清用力推了推柳南逸的胸膛:“……再不开门……蛋宝该生气了……”
柳南逸握住叶析清的手,与其十指相扣,咬住他的耳垂:“哥哥,专心些。”
哥哥?
叶析清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成了一片空白,连心跳都漏了半拍,那声“哥哥”在脑海里反复回荡,他身上的颜色越发深了。
幼时柳南逸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他那时也把对方当弟弟,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
后来拜入云洄宗,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柳南逸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如今突然在这样旖旎的场景下听到,他只觉得心里涌上种怪异的感觉。
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悸动,又像是战栗……
柳南逸低笑一声,趁机攻城略地。
叶析清哼了一声,再也没有心思关注蛋宝。
敲不开门的蛋宝生气了,嘴撅得老高,心底暗暗决定三天都不要理父亲和爹爹。
他像个小茶壶似的叉着腰,双目怒瞪房门,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往院子走。
他要离家出走,不要理父亲和爹爹了。
“蛋宝。”
刚走到院子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蛋宝转身,看到父亲站在房门口,他笑容满面地想叫人,下一秒又垮下小脸,扭过头不看父亲。
显然还在生气父亲和爹爹不给他开门的事。
柳南逸走上前,将气成河豚的蛋宝抱起来。
蛋宝绷着身体,像根小木头一样,硬邦邦的杵在柳南逸怀里。
柳南逸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小脸:“生气了?”
蛋宝哼了一声,扭开脸,不给捏。
柳南逸声音放软:“父亲错了,蛋宝原谅父亲好不好?”
蛋宝气哼哼伸出小手,将红红的手掌展示给柳南逸看:“我手都敲痛了,你们都不给开门。”
柳南逸在蛋宝掌心里吹了吹,拿出盒药膏,取了点膏药糊在他的手,用指腹轻轻揉开,很快红印就变淡:“不红了。”
蛋宝瞪大眼睛:“哇!真的不红了,药药好厉害。”
“今晚外面似乎在过节,很是热闹,父亲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听到要出去玩,蛋宝很高兴,“爹爹也一起吗?”
“爹爹在休息,我们父子俩去好吗?”
蛋宝略微有些失落:“那好吧。”
柳南逸带着蛋宝玩了很久,直到蛋宝玩累睡着才把他抱回家。
第二天一早,蛋宝醒来之后,他又带着对方出去玩,依然是在对方睡着之后才回来。
第三天也是如此。
虽然这三天蛋宝玩得很开心,但他已经三天没见到爹爹了,心里老不高兴了:“父亲,爹爹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啊?”
“因为爹爹累了,一直在休息。”
蛋宝懂事地点点头:“好哦,那蛋宝不打扰爹爹了,父亲,我们今天去做什么?”
“今天去捉小兔子好不好?”
“好!”
房门紧闭了三天的房间内,叶析清实在受不了了,抬脚想将柳南逸踹下床,却被对方抓住脚踝。
“既然师兄如此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我不是……”
“师兄,还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