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穿暖花开季,蛋宝穿了件厚外套,和成云川一起在院门口玩耍,他们旁边还围着两三个幼崽。
其中一个幼崽是个男孩,长得又高又壮,看上去有七八岁大,剩下的两个是小女娃,看上去都只有五六岁。
一群小人围成一团,看着中间的大傀儡跳舞。
如今的大傀儡已经不害怕见人了,还很喜欢和小幼崽们一起玩。
小黑剑也不怕见人了,但它高冷,不乐意跟一堆小不点玩,所以只要人一多,它就躲进蛋宝体内。
扎着羊角辫的女娃步蓝尹问:“蛋宝,叶叔叔真的不能再做一个这种傀儡了吗?我真的好想要啊。”
蛋宝摇头:“不行呀,儡儡独一无二。”
“那好吧。”
扎着个丸子头的小女娃谷聆问:“那可不可以做一个会跳舞的?”
蛋宝:“这个得问爹爹,我也不知道呢。”
看了一会,小幼崽们觉得无聊,提出玩别的游戏,但蛋宝却没什么兴致。
小幼崽们关心道:“蛋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呀?”
蛋宝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我的烦恼,你们这群小孩是不会懂的。”
成云川不信:“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
其他幼崽也七嘴八舌道:“是啊是啊,你就说说吧。”
“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
蛋宝小眉头拧成一团:“好吧……其实是因为最近一直有人来找爹爹麻烦,爹爹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我想帮爹爹,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男孩铁子明捏着拳头比了比:“那就让我爹去揍他们,你们两个我爹的可是打铁的,长得又高又壮,力气还大。”
成云川拆台:“可是你爹当初还被叶叔叔吓得下跪了呢,他又怎么打得过那些人呢?”
铁子明变得愁眉苦脸:“也是啊。”
当初他跟叶叔叔买了个小铁人,他爹铁和生气地来找麻烦,却被叶叔叔吓得跪下了。
还让他不要再去叶叔叔门口玩,但后来他爹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又跑去跪在叶叔叔门前,跪了五天五夜,这才求得叶叔叔教他修炼。
小幼崽们齐声叹了口气:“唉。”
步蓝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家旁边有个姐姐也经常被一些地痞流氓欺负,但后来就没有人欺负她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其他幼崽问:“为什么啊?”
步蓝尹揭秘:“我听奶奶说,他找了个实力强大的夫君,那些来找麻烦的人都被她夫君打跑了。”
“哇,原来是这样啊。”
谷聆道:“我以前听娘亲说,孤什么寡什么就容易被欺负。”
铁子明道:“这个我知道,是孤儿寡母。”
谷聆道:“对,对,就是这个。”
成云川有异议:“可叶叔叔是男的。”
谷聆道:“那就是孤儿寡爹,孤儿寡爹就是容易被欺负,所以要让叶叔叔找个夫君。”
蛋宝苦着脸:“那要去哪里找夫君啊?”
这个镇子里的人他几乎都认识,他们都不是来找麻烦的人的对手啊。
小幼崽们又齐声叹了口气:“唉。”
大傀儡听到他们的童言童语,只觉得好玩,也没当回事儿。
很快中午到了,幼崽们玩了一天也饿了,各自回了家。
蛋宝倒腾着小短腿飞快跑向厨房,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爹爹,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叶析清将最后一个才端上饭桌:“有你爱吃的肉肉。”
蛋宝用力嗅了嗅:“哇,好香啊。”
说完,他转身到菜橱里拿了碗筷摆好,爬到桌前坐好,等着开饭。
叶析清夸赞:“蛋宝真乖,都知道帮爹爹做事了。”
蛋宝乐滋滋道:“都是爹爹教得好。”
叶析清捏了捏他的小胖脸:“小嘴真甜。”
叶析清道:“吃饭吧。”
父子俩吃完饭,正准备去午休,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那人敲得很用力,嘴里还叫嚣着让叶析清滚出去,一听就来者不善。
叶析清将蛋宝抱回房间,吩咐大傀儡和小黑剑看着,自己出去应付那些人。
门打开后,他果然又看到了经常来找他麻烦的那些人,他冷下脸:“这个地方我不卖,我炼器的功法也不会卖,你们不用再白费功夫了。”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管家服,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叶析清,态度十分嚣张:“我家仙长可是金丹后期的大能,捏死你这筑基蝼蚁如碾死臭虫一样简单,还是别妄想反抗了,乖乖交出你的炼器功法。”
叶析清冷哼:“休想。”
“给你脸了?仙长宽限你这么多天,已是天大的恩赐!再敢不应,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管事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难道……你想看着这个小崽子先你一步入土?”
叶析清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沉,眼神骤然变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管事忽然觉得后背一寒,他强装镇定,恶狠狠瞪着叶析清:“你难道还真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