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班了,林浅充满怨气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内心咒骂着自己那该死的上司,这也太嚣张了吧。
虽然,她确实不敢怎么样,还是听话乖乖当狗了。
不过下班了那家伙也就拿她没有办法了,林浅下班路上有点晚,夜色很宁静。
她忽然间想起了高中时期玩过还算不错的两个朋友。
嗯,只不过后面两个人都死了。
林浅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很随意的从路边采了几朵野花,移着轻快的步伐,然后往墓地的方向走。
租的小区离墓地的距离极其的近,所以林浅很熟练的走着小路,翻墙抄近路。
自从两个朋友死后,她也经常去墓地里面给他们送点野花或者是□□之类的。
林浅来到了墓地,夜晚的目的看上去很适合闹鬼,林浅的内心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种哀伤的情感。
但是,她并不希望那两个人复活。
或许哀伤的原因只是因为夜色太浓,环境太寂寞了
吧。林浅一边想着一边又很熟练的走到了朋友的墓碑前。
这俩家伙的墓碑靠得很近,近的感觉就像是没钱买不起墓碑一样。
咳咳……
林浅眨了眨眼睛立马打消了脑海里面的那个念头,
毕竟她可不想要被鬼缠身,尤其是曾经被她甩掉的两个讨厌鬼。
她左手放一个,右手放另一个。
最后还多出了一朵野花,林浅看着野花,玩笑似的想着。
这朵该不会是留给自己的吧?林浅撇了撇嘴,然后将野花随意扔在了没有墓碑的空地上。
她静静的看着地板上的野花,路灯让她能够清晰地看见花瓣的颜色以及完整的轮廓。
哈哈,那就,放在附近的空地上吧。也许未来自己会死在那里面也说不定。
林浅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说不定甚至连全尸都不一定会有呢。
眼泪从她的眼角边划过,滴落在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慢悠悠地转过了头。
看到了脸蛋半融化的方柔和完全被挖去眼珠的刘美丽,正在对她笑着。
林浅眨了眨眼睛,也笑着向她们打招呼。然后,向那两个身影走过去。
假的,空的什么也没有。
果然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的身影只是自己的幻想。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林浅心情还不错的,转头就走了,只不过步伐越来越快,废话,她刚刚好像撞鬼了!!!
不慌什么的都是装的——毕竟万一那俩傻逼要是看自己害怕,就是越缠着怎么办?
她一开始还是快走着的,到后面压根就不装了,直接跑着的了。
路上还不小心左脚绊右脚,两只脚的膝盖上面都被擦破皮都出点了血,晦气死了,林浅后悔今天去看望那俩sb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撑着从地板上起来了,她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打算赶紧回家上药。
终于回到家了,林浅感觉一下子都轻松了起来。
对了——要去拿碘伏和棉棒,可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拖鞋的那一瞬间,表情凝固了。
唉……伤口凝固了。林浅一时间连眼睛都忘了眨了,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左手,触碰着自己的膝盖。
光滑的,没有任何破皮的迹象…另一边也是同样的道理。
唉……
林浅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略微缩小,嘴巴微微张开,嘴角微微上升一个弧度,整个表情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谨小慎微。
她很确定的是刚才真的摔了一跤,而且还很疼,甚至还出血破皮了。
难道说现在是在做梦,不,我没有在做梦吧……
林浅从自己的办公桌位上惊醒,原来只是在做梦啊。她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可是两边的膝盖上确确实实都有着淤青的痕迹。
大概是被压到的吧,所以才会梦到那么诡异的事情,林浅点了点头想着。
然后就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早就已经下班了。
她苦恼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发质还挺好的,居然没扯下来。
怎么没有人提醒我啊?林浅苦着一张小脸,收着东西立马就下班回家了。
在路上,她看到了路边的野花,那种花蕊是黄色的,有5~4个白色花瓣的小花。
嗯,拿给她的两个死去的好姐妹刚刚好。
但是由于刚才做的那一个诡异至极的噩梦,她才不想要去送花呢,哪怕就算是这种免费的野花,哪怕顺路离得很近。
她今天过得已经就够不顺利了,今晚绝对要早点睡,林浅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不快不慢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至于那个该死的梦呢,她才不管呢…只是希望今天晚上不会做噩梦。
林浅的心脏还是由于被惊吓醒来而跳的很快,但她本人却极力的安慰着自己,这是正常现象。
以及林浅认为她们两个的死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也不会被算账的吧。
方柔是自己自杀的,不关她的事。
刘美丽就更不关她的事了,是和她小男朋友在马路上发生车祸“殉情”死了。
林浅像过去一样很平常的,洗漱很平常的洗衣服,很平常的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入睡了。
她在梦中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方柔,角色扮演吗这是……
林浅觉得有意思极了,她还在梦里面看到了“林浅”,是的,看到了高中时期的自己。不过这是在梦里面看到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梦里自己是扮演方柔的角色。
哇,这也太有趣了吧,这个梦。
林浅点了点头,然后发现这个梦居然自由度,tmd居然这么高。她甚至可以去扯梦中的林浅的裤子,还能扯下来。
嗯…绿色的,这个细节还挺高的。林浅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将“林浅”裤子拉了起来。
然后就被那个“林浅”给踹了一脚,不过好在灵前反应快,居然还硬生生的躲过去。不错呀,自己居然人设没有崩。
那个“林浅”看踹不到,也就恶狠狠的瞪着她。林浅现在在方柔的身体里面,所以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林浅,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好笑。
然后她又踹了她一脚,她又躲了。
挺好玩的。
“你有病吧。”
“林浅”的眉毛简直要皱成了一团,那表情别提有多搞笑了,眼睛睁到最大,反而看得更滑稽了。
反正林浅以前没有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好笑,然后林浅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面居然还有一把剪刀,一把十分锐利的剪刀。
梦里面可以杀人吗?林浅看了一眼剪刀,沉默不语。可以试试,就先杀自己吧。
不过这样方柔会被判刑吧,不对,这不是梦吗?我只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林浅果断的拿出了剪刀。
然后十分精准的把剪刀捅进了“林浅”的脖子上,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溅的林浅脸上都是黏糊糊的血。
动作很快,那个林浅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僵硬的劣质玩偶一样,愣在了原地。
恶心极了,林浅心情更烦了,又毫不犹豫地多补了几刀,然后就看着“林浅”血出的越来越多了。
最后“林浅”倒在了地板上,然后林浅很蹲了下来,从地板上的尸体的口袋中渗出了一把小刀,多补了几刀。
毕竟她醒来的时候很怕疼,一直都不敢尝试割腕,
只敢用红笔或者是黑笔给自己画。
尽管每次画到最后,确实也被划出血了。
哇,原来自己这么容易就死掉吗?如果没有法律的话,自己大概率早就已经死了几百万遍吧。
林浅觉得有一些无聊,顺便甩了甩剪刀,然后将剪刀随意的塞回口袋。
至于脸上的血,由于口袋里面没有纸,所以她很缺德的,将脸上的血抹到了尸体的裤子上面。
林浅突然间觉得没有意思了,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僵硬停顿的刘丽。
她看上去好像不敢相信的样子,那张好看的脸也苍白的像一张白纸,林浅皱了皱眉头,然后抓起宿舍地板上的椅子直直的往她头上连续敲了三下。
然后。
又从口袋中取出,剪刀猛地捅进她的脖子里,藏进去的时候还有点钝感,也许是在梦里面的缘故,她觉得一点也不累。
林浅看着脏兮兮的宿舍,很庆幸这是在梦里,要不然处理起来真的是麻烦极了。
……林浅睁开了眼睛,看着黑的看不清的天花板,
又做梦梦到了,诡异。她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她不想再去想了,眼睛一闭就不想睁开了,然后这次入睡,比上一次入睡花了更长的时间进入了梦境。
梦中有一本日历,一只粉红色外壳的黑笔,还有一张纸。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时,却发现自己手中居然早就已经握着那只粉红色外壳的黑笔,手不受控制的,在那张纸上面写着字。
字迹很清晰,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浅好像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字是什么,就好像认知被清理了一般。
“林浅?你在那边发呆干什么。”那一声略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让林浅猛的回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刘丽和方柔在向她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