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报刊杂志、报纸纷纷以头版头条进行报道,几乎无一例外地将这段关系形容为“双料选美冠军下嫁默默无闻的建筑师”,并冠以“真爱战胜一切”的标题。
尽管绝大多数声音都为他们送上诚挚的祝福,认为这是浪漫而勇敢的选择,但仍有一部分人持保留甚至反对态度。这些人反复强调两人“门不当户不对”,认为这段婚姻缺乏现实基础,难以长久。
反对声中最响亮、态度最坚决的,当属香港颇具声望的豪门——许家。
许家公子许家亨,一直自认与苏晚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出身显赫、相貌俊朗,是城中著名的风流人物,身边从不缺女伴,却唯独对苏晚星一往情深。多次公开或私下的追求均被她拒绝,而如今她竟选择与一个毫无背景的建筑师结婚,令他既震惊又愤怒,深感自尊受创。
这一日,许家亨设法与苏晚星见面,毫不掩饰地说道:“晚星,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周景然根本配不上你。他既无家世又无财力,能给你什么未来?你跟他在一块,只会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准,白白受苦。”
苏晚星却神色平静,语气坚定:“许先生,您不明白。景然和我之间是纯粹的感情,我们不看重物质。只要有彼此,再艰难的日子也是甜的。”
许家亨嗤笑一声,语带讥讽:“感情?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感情!你是万众瞩目的选美冠军,理应拥有最好的生活,而不是陪他熬穷日子。”
说着,他取出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这里是一千万。只要你离开他,它就是你的。如果你愿意回头选择我,我能给你更多——让你真正成为人人羡慕的豪门太太。”
苏晚星目光扫过支票,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明显的反感:“许先生,您错了。我和景然的感情,不是任何金钱可以衡量的。请您收回这张支票,也请尊重我们的选择。”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许家亨脸色愈发阴沉。他从未被如此彻底地拒绝,羞愤交加之下,暗自发誓要不择手段夺回苏晚星,并让周景然认清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
自那以后,许家亨动用了所有资源对周景然进行打压。
她通过人脉关系使他公司接连失去重要项目;派人到工地散布其设计存在安全隐患的谣言,导致团队人心惶惶;甚至还雇佣他人对周景然进行不间断的骚扰,使他身心俱疲。
周景然虽然承受着巨大的职业与心理压力,却始终未曾向苏晚星吐露半分,只愿她安心工作、不被牵连。直到某天,苏晚星在拍摄间隙无意听到几名工作人员低声议论,才惊觉周景然早已身处困境……
“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有人这样骚扰他。”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一切背后都是许家的公子许家亨在暗中操纵。许公子一直倾心于苏晚星,见她与周景然相爱,心生嫉妒,就想方设法要拆散他们,让周景然离开她。”
“唉,说来真是遗憾,周景然本是个才华横溢的建筑师,在设计界小有名气,却因为无意中得罪了林公子,如今处处受制,甚至面临事业和人生的低谷,这样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苏晚星无意中听到这些对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气愤与心痛。她立刻放下手头繁忙的工作,毫不犹豫地赶往周景然的住处。
周景然正专注地在家里伏案绘制建筑图纸,听到开门声,抬头见是苏晚星,不禁有些意外:“晚星?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今天剧组没有拍摄安排吗?”
“景然,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苏晚星望着他,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许家亨在背后针对你,你遇到了这么多困难和麻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周景然怔了一下,随即勉强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晚星,真的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问题,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你不必为我操心。”
“这还叫小事吗?”苏晚星走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中带着心疼与坚定,“你的重要项目被人抢走,合作方和工人们开始对你不信任,甚至还有人不断骚扰你、打压你——这些难道都是小事?景然,我们既然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就应该共同面对一切困难,你为什么总要一个人承担?”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周景然轻声叹息,语气里透着无奈,“你每天尧拍戏、赶通告,已经那么辛苦了,我不愿再因为我的事让你增添负担。”
“你真是傻瓜,”苏晚星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哽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许家亨也不会处处针对你。”
“别这么说,晚星,”周景然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或许我不该和你在一起,连累你受这些委屈。”
“我不准你这么说!”苏晚星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后悔选择和你在一起。许家亨想要针对你,那就让他来,我们一起面对。我绝不会任由他这样伤害你。”
苏晚星心里清楚,许家亨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仗着林家在香港的财势与地位。她不能让周景然独自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决定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