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与兄弟没什么关系,但又有些关系,“张家的五小姐不是爱慕秦先生多年嘛,他死后依旧放不下,据说前段时间不知信了什么迷,居然在海边祭祀召唤,还被巡逻的当场撞见了,闹的沸沸扬扬。”
于岁安以前还见过这位五小姐一面,再次听到这人,也不经感叹,“这五小姐可真是痴情。”
“可不是。”感叹完别人,沈阅又说回眼前坐着的人,“你如今……要不要先找到车子再说。”万一人还没死呢,只是灵魂出窍。
都七天了,希望渺茫,更何况酆都户籍部都寄了信件,估计是没有这个万一了。
“说来,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好不容易上来,就一罐可乐打发了?”也不整点烧烤之类的。
“行行行,马上安排,咱这就去,兄弟我请客。”说着,迫不及待的起身,一边走向房间的同时,带着颤音说道,“我先拿到钱来,老地方。”
人看着进屋的背影,好一会才道了一句“好。”
沈阅说的老地方,是两人常去的一家烧烤摊,就离家不远的百米外。
“你,回来多少天?”点完东西,两人走到店对面的江边闲聊。
“明天下午便回。”
“这么短?”说完,又想到这不是他能决定的,又道,“等打包好了,再去买个毛巾牙刷来,今晚就到我哪里住了。”
“不用了,又地方住,在福源街那边。”
“这么远,”福源街离这边可是要两个小时。
“可不是,从哪边坐黄包车花了我三百大洋,感动不,”所以,兄弟,打钱!
“什么一个黄包车要三百!”
说完,又道,“那等会我送你回去,就给个友情价,二百好了。”
“滚!”
说正经的,“怎么不叫我来接。”
“我要是有手机,还用的着掏三百块钱,骑个单车就过来了。”
“兄弟受苦了,回去我就给你寄钱、寄车、寄房子。”
“这还差不多,多打点,我现在还欠着先生的钱。”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聊着聊着,烧烤也好了,
于岁安接过沈阅递来的烤肉,刚咬下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后面的烤肉怎么也下不了嘴了。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没什么,阴阳有别,味同嚼蜡。”
‘叮叮……’
路边店的时钟响起,凌晨十二点到来,
“看也看了,聊也聊了,我就回去了。”于岁安停住脚步,与沈阅道别,
“不,不是下午的车吗,”这么快就走了,“要不我送你回去,更快。”
“不用,下次七月半时,我看看能不能申请再回来。”
于岁安道,“到时再见。”
“好”
“哦,对了”刚走两步人转身说道,“钥匙埋在芦荟的那盆里,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有张三万的存折,和一张空卡。”
“这是……给我……”
“想的美。”人说道,“替我交房贷,把存折里的钱存到那张空卡去。”
“好”
“记得帮我打扫屋子,给花浇水”说完,于岁安轻道,“要是我真回不来了,你就把那房子卖了吧。”
“你这二手老破小,卖了还不够手续费,放着就放着,等以后再说。”
人点点头,还有话说,“不要烧纸币,没用,给我换宝钞。”
“知道了。”
“记得,打钱!”
”知道了,知道了……“罗里吧嗦的男人,好不容易的一点伤感,就被这人给啰嗦完了。
“行了,我真的走了。”
“以后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