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短刀划破夜色,精准地避开敌人的攻击,每一次出手都直中要害。
谢明微站在门口,目光锐利,时不时提醒他身后的危险。不过片刻,打斗声便停了,地上躺了四五个黑衣人。
春桃和元启闻声赶来,刚要清理现场,谢明微突然蹲下身,从一个黑衣人的腰间摸出一枚玉佩——玉佩是墨玉材质,上面刻着一个“朱”字,边缘还带着前朝皇室特有的云纹。
“是摄政王的人。”她把玉佩递给顾昀川,语气凝重。
顾昀川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看来他们的据点就在这附近。”
四人仔细搜查客栈,最后在客栈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元启撬开地砖,里面藏着一卷密函,正是朱勉的计划。
谢明微展开密函,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冷笑一声:“又是这老一套,刺杀嫁祸,真以为旁人都是傻子?”
顾昀川凑过去,目光落在密函上的名单里,指着一个名字:“你看,这里有西郇的人,是皇帝的亲信。”
“看来那皇帝被软禁了也不安分,还想借着朱勉的势力翻身。”谢明微挑眉,指尖点着密函上的日期,“他们倒是会挑日子,选在南疆的祭祀大典动手。”
“祭祀当天,南疆各族首领都会到场,若是我们出事,再嫁祸给南梁,朱勉就能借着‘复仇’的名义,拉拢北狄各部,趁机复辟。”顾昀川分析道,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谢明微却突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他们选的日子越好,我们越能让他们的阴谋当众败得干净。只要让群臣看到是朱勉的人动手,他就再无翻身可能。”
她顿了顿,看向顾昀川,“不如让岳公子‘配合’一下?”
顾昀川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眼底也泛起笑意:“你是想让岳公子假意落入他们的圈套,引他们暴露?”
“正是。”谢明微点头,指尖在密函上的埋伏点画了个圈,“岳公子在南梁声望极高,若是他‘遇刺’,南疆各族定会震怒。到时候我们再拿出证据,朱勉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春桃立马拔出剑,警惕地看向窗外:“谁?”
片刻后,一个黑影从窗外翻进来,单膝跪地:“主子,岳公子的密信。”是岳俞麓的影卫。
谢明微接过密信,展开一看,忍不住笑出声:“说曹操,曹操到。岳公子说他已收到消息,明日便会抵达青河县,他说了会好好配合我们的计划。”
顾昀川凑过去看了一眼,见信里写着“朱勉这老狐狸,也该尝尝栽跟头的滋味了”,忍不住摇头:“他倒是什么都知道。”
谢明微把密信烧了,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明日岳公子来了,我们就能布好局,等着朱勉自投罗网。”
月色渐深,客栈里恢复了平静。
顾昀川送谢明微回房,走到门口时,突然握住她的手:“明微,此次过后,等天下太平,我们……”
谢明微指尖一顿,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道:“先解决朱勉再说。”
话虽如此,她的眼底却不再犀利。
顾昀川看着她的侧脸,知道她心里记着两人的约定,便不再多言,只道:“夜里小心,有事随时叫我。”
回到房里,谢明微从袖中取出那片枫叶,放在月光下。
枫叶的红在月色中愈发鲜艳,她想起顾昀川写的“思君未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隔壁房里,顾昀川正对着地图,指尖在“祭祀大典”的位置上,画了个圈,他绝不会让朱勉的阴谋得逞,更不会让谢明微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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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岳俞麓果然抵达青河县。
他穿着一身蓝布长衫,手摇折扇,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走进客栈时,刚好看到谢明微和顾昀川在吃早饭。
“哟,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岳俞麓笑着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听说你们查到朱勉的计划了?”
谢明微把密函的内容告诉了他,岳俞麓听完,折扇一合,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朱勉倒真是不死心,敢打祭祀大典的主意。既然要我配合,那我便演一场好戏给他们看。”
顾昀川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岳公子,你可别真被人伤了,不然南梁的百姓可要找我算账。”
岳俞麓挑眉:“有顾公子和谢小姐在,我还能真出事?再说,我也想看看,朱勉看到阴谋败露时,会是什么模样。”
四人商议妥当,决定由岳俞麓假意前往祭祀大典的祭坛勘察,引朱勉的人动手,谢明微和顾昀川则埋伏在暗处,收集证据,春桃和元启负责联络南疆各族首领,让他们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