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微见敌军追来,立马率军撤退,朝着城西的树林跑去。
敌军不知中计,紧紧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顾昀川率军从侧翼杀出。
他手持长剑,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势惊人。敌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
岳俞麓在城中见时机成熟,立马率军打开城门,杀了出来。
三方夹击,敌军节节败退。
混乱中,朱勉看着局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悄悄拉弓,瞄准了正在指挥士兵的谢明微。箭如流星,直直朝着谢明微射去。
“小心!”元启大喊一声,却已来不及。
谢明微只觉手臂一痛,低头一看,箭已射中她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红色的劲装。
顾昀川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策马冲过去,一把将谢明微拉到自己马后,左手紧紧护住她的腰,对着敌军怒吼:“朕看谁敢伤她!”
这一声“朕”,震得周围人都愣住了,元启手里的刀顿了顿,满脸惊讶,春桃也停下动作,眼底闪过疑惑。
就连岳俞麓,也下意识地看了顾昀川一眼,眼神诧异。
这是顾昀川第一次当众称“朕”。他的气势震慑了周围的敌军,纷纷后退。
谢明微忍着痛,靠在他的背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左前方三十步,有弓箭手,小心。”
她的声音很弱,却字字清晰。
顾昀川立马搭箭,凭着声音判断方向,“咻”的一声,箭精准地射落了那个正拉弓的弓箭手。
谢明微从袖中里掏出银针,反手一扬,三根银针分别射中了身后三个偷袭的敌军,银针淬了毒药,敌军立马倒地抽搐。
她靠在顾昀川背上,气息有些不稳,却还不忘调侃:“顾公子,你刚才那声‘朕’,可是把我吓了一跳,不会是为了小女子吧?”
顾昀川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先打赢再说。”
他策马转身,与谢明微背靠背站着,长剑横扫,挡开周围的敌军;谢明微则不断掏出银针,精准地射中敌军的要害,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仿佛一体。
元启反应过来,立马挥刀冲过来,护在两人左侧:“公子!春桃姑娘,你护着谢小姐!”
春桃也冲过来,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靠近的敌军一一斩杀。
有个敌军的刀差点砍到春桃的手臂,元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开,自己却被刀划到了胳膊:“没事吧?春桃姑娘!”
春桃看了眼他流血的胳膊,皱眉道:“你下次别这么莽撞!”嘴上虽凶,却把袖中的一瓶金疮药丢给了他。
激战了一天一夜,敌军死伤惨重。朱勉见大势已去,悄悄放了把火,趁着混乱,带着少量亲信逃跑了。
顾昀川见状,立马要追,却被谢明微拉住。
她的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别追了,他跑不远。留着他,能引出更多余孽,一网打尽。”
顾昀川看着她受伤的手臂,心疼不已,只好停下脚步。
岳俞麓走过来,看着谢明微受伤的手臂,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能止痛止血。”
顾昀川立马挡在谢明微身前,脱下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裹住她的手臂,语气冷淡:“不必,北狄的药够好了。”
岳俞麓看着他护犊子的样子,失笑:“北狄皇上这醋劲,倒算得上是当今第一了。”
顾昀川没理会他,抱着谢明微转身走向营帐。
谢明微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有他在,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不会害怕。
在不远处,元启正帮春桃擦拭脸上的灰尘。春桃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耳尖微红,却没有闪开还小声道:“刚才谢谢你。”
元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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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顾昀川小心翼翼地帮谢明微处理伤口。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心疼:“疼吗?”
谢明微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顾公子,你这模样,倒像是我快死了似的。不过是个箭伤,又死不了。”
闻言,他眼神严肃,“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顾昀川看着她委屈的眼神,还不等她回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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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朱勉的残兵里,有个谋士模样的人对朱勉道:“王爷,顾昀川看来已经联合了南梁势力”
朱勉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不管联合哪边势力,敢挡本王的路,就必须死。南梁的水,比我想的还深,下次,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血腥味渐渐被风吹散。
谢明微靠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战争,不仅仅是为了南梁,更是为了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