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帝绾,帝守望向自家夫人,直言:“薇薇,我不记得你和太子妃关系很好啊?咱们家之前也没有和齐王府来往过啊?”
姜薇顿了片刻,开口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和太子妃之间,也是书信联系,是通过绾绾认识的,我们三位是笔友呢。”
帝守挑眉:“已经过世的帝绾将军?”
姜薇想当然点头:“对啊。”
“……”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姜薇见帝守沉思的表情,张嘴直问。
“薇薇,要不改日我与你一起去庙里找大师看一看,看看我们最近的运势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要去找大师看一看?”似乎料想到帝守的言外之意,姜薇眼神微眯:“你什么意思?”
帝守赶忙摆手摇头:“不不,薇薇,你听我说,我是觉得……你看这一年多,你碰到的好友,当然同时也是我的好友,额,我们一起碰到的好友,像在贡院时候、加上那个教书小院、还有英王夫妇、帝玄两位将军……全都过世了。夫君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上我们了,才让我们总是碰到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我们去庙里找大师看一看,破一破,如何?”
对于帝守的提议,姜薇欣然同意,他有这样的疑虑也是正常,毕竟绾绾他们要经历九世死亡,等这次太子和太子妃也死了,帝守不得住在庙里了。
帝绾离了帝府还没回到自己府上,玄昊就已经到家了,他一进院门,就见到雷泽在院中练武。
对方见他回来后,收了动作,朝他行了个礼,而后告知帝绾的去处。
虽然玄昊早已猜到,但还是冲着雷泽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雷泽叫住了他:“殿下。”
玄昊没有出言,而是把身体又转了回来,静静看着对方。
雷泽抿了抿嘴,似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玄昊也不急,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殿下,雷泽有事瞒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玄昊心中有了个答案,但拿不准,便问出了声:“此话何意?”
“我与太子妃早已相识,但我向殿下保证,我们曾经什么都没有,未来我也只会誓死效力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守护您二位的周全,我只希望殿下不要将我再调离京城,调离殿下身边。”
……
玄昊垂眸转身,离开前,留下了句:“继续练吧。”
得了令的雷泽,欣喜溢于言表,双手抱拳跪在地上,嘴里说着感谢。
*太子寝室
帝绾趴在桌案上,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玄昊,密语道:“他这么和你说得?”
“那他怎么和你说得?”
“其实跟和你说得大差不差,护咱俩安康之类的。”看着玄昊在对面放松呼气,帝绾接着道:“他在江湖上应该是个有名头的大侠,但却甘愿窝在这里为齐王赴汤蹈火,连心上人都可以让出,看来你们二人之间,应该是有故事的。”
玄昊眨了眨眼睛:“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今日去帝守那里,有什么新消息吗?”
一提这个她可就来劲了,立马坐直身子,从头到尾给玄昊讲了一遍……
“皇帝让那个嬷嬷把毒药倒掉,但没有想到,咱们俩最终还是死了,不是死于自己之手,而是被人谋害,谋害咱们的人又巧合地嫁祸给了你,就是甲姑娘,而现在最有可能下毒的人,是我,也就是齐王?”
帝绾使劲点了一下头,对玄昊的言语表示赞赏。
“那我们两个人在‘死’之前,争取把这个疑惑给解开,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齐王?”
帝绾再次点头附和:“好。”
“那我们现在动起来?指不定何时‘死亡机会’就来了,不能像上个齐王那样,一堆疑问没解开,任务就结束了。”
帝绾:“恩,都听夫君的。”
察觉到帝绾的反常,玄昊起身来到帝绾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热,伸手将凳子拖过来坐下,顺势将帝绾揽在怀中,柔声道:“绾儿,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玄昊过来抱住自己,帝绾回抱住对方,靠在玄昊的肩上,她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有些困了。”话还没说完,闭上眼沉沉睡去……
“殿下,老奴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还不快快出来与我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