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昊看着男主走近帝绾,直接大步站到帝绾身侧,听着男主的所言所语,本来心里挺亮堂的,现在是直接让人拿黑布盖住了,他没法说话,也没法现身,先看了下帝绾的表情,轻舒口气,而后死死盯着男主,好似要给对方的嘴盯出个大洞,让他没法再张嘴说话。
帝绾这边内心撇撇嘴,面上依旧保持礼貌微笑:“六殿下,皇命难违,而且我与齐王两情相悦,也祝愿六殿下早日找到所爱之人。”
男主听后,面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柔和儒雅,嘴角微扬。
这个男主的心思还是有些难猜的,喜怒不形于色,不不,光是喜,至少对她是这样。也不知男主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情根深种,那这之后撮合男女主在一起,着实难度不小啊。
“不好,歹人要跑。”
棠棠的惊呼拉走众人的视线,棠棠喊完做事要追,男主快她一步,将人抓回,那人反抗着,男主直接揣其下盘,歹人直接跪倒在地。
“六殿下,请进。”
迎接的人也已来到门口,男主看了眼对方,给了个稍等的眼神,转头对帝绾说:“绾儿,咱们带着歹人一起进去,怕是不好,不如我们先将他绑在外边,拜托这里的人帮忙看一下,待官兵来了,再带回去好好审审。”
帝绾默默点头。
歹人刚被绑到树旁,下一秒,鲜血从其口中溢出,歹人咬着牙,脸作痛苦状,身体紧跟着颤抖几下,垂下头,再无声息。
男主见状赶紧去扒开嘴,探查一番,而后摇摇头:“不是立时毒发,想必刚刚开始被我抓到时,就服了毒药,而且,他没有舌头。”
随后又仔细检查身上衣物,果然在其锁骨处,发现了刺青。
棠棠探头询问:“这是?”
“春江盟的标志。”
春江盟?又是春江盟,这个组织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那人除了锁骨处的刺青,全身再无其他,男主探查完后,拍了拍手,冲着院中出来的人道:“劳烦管家,找块白布将其盖住,待官兵来后,交予官兵。”
见男主迈步进院,帝绾快步跟上。
“绾儿可听说过春江盟?”
“之前知不知道我忘了,那日在宴席上,几位殿下不是提起过吗?”
“对,春江盟是一个江湖组织,五十年前成立,那时候的老盟主为人很好,体恤百姓,锄强扶弱。后来先帝与老盟主签署盟约,春江盟开始为朝廷效力,并与甲辰军下属的暗探组织‘羽’开始合作,一起发展咱们礼国的暗探网。”
“那老盟主还活着吗?”
男主摇摇头:“自从老盟主故去后,春江盟就交到了老盟主女儿和女婿手里,虽然一直有在合作,但……”
帝绾听得认真,等待对方的下文。
“如今春江盟的盟主,从未露过面,就连老盟主在时,都没有人见过其女儿和女婿。盟主不露面,一些合作上的事情都是盟内他人经手,自然不如那时关系亲密,如今朝中只剩甲辰军还与其合作了。”
“那春江盟抢孩子的事,是真是假?”
男主摇摇头:“但几起孩子失踪案,据传都是春江盟所为,但我觉得,许是有人陷害春江盟,前几日导致三哥落水的歹人,曾经是春江盟的人,许是那人陷害的。”
帝绾正点头呢,男主又问:“绾儿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呀,我不懂,也不了解春江盟的事,但我觉得殿下说的颇有道理。”
确实有道理,再说了,春江盟主要是暗探组织,抢孩子干什么?
帝绾随着男主,来到了院中的花园,此处院子与一般院子不同,房子集中在东侧,西侧是一整个大花园,花园的西侧还是一整片的空地。
哎?这好像那幅秋游图中的景色,帝绾抬头望向远处,没错了,画中场景就是这花园中的西边空地,只是没有练习骑射的工具和遮挡的围布,难道,这是宝公子的住所?
从未有人见过宝公子的真容,或许,每次新画面世,宝公子便隐藏在众人之中。
仪式也是在西边空地举行,空地上摆了几把椅子,每把椅子旁站了一位小厮,除了最前方的两把椅子,其余的椅子上都坐了人。椅子对面是一桌案,案上展开放着一幅画,上面用绸布盖着。
帝绾和男主走到最前方坐下,仪式开始。
想起今早男主所说的话,她这心里就忍不住吐槽:不是说去晚了没有位置吗?他们可是来得最晚,位置可却是最好的。
管家走到前方桌案旁,开始致辞一一感谢在场众人,叽里呱啦的,帝绾听着无聊,就切换到了密语,喊着玄昊。
“玄昊,你在不在?能听到我说话吗?在的话碰一下我肩膀。”
感觉到肩膀上的触感,她接着说:“春江盟的事你刚刚也听到了吧,要不我们查一查?”
……
哦对,她忘记玄昊隐身不能说密语了:“如果你同意的话,就拍我一下,不同意的话,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