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双手接过红包,叶子眉眼弯弯甜甜的叫道。
孟宴臣在一边当背景板,也就叶子去拿红包的时候才松开手,然后坐在一边看着她们沟通濡洽。
孟宴臣拿过放在桌上的剪刀,准备帮他母亲修剪一下花枝。
“去去去,别把花给我剪坏了。”
付闻樱一点都不掩饰她对于孟宴臣的嫌弃,每次被他们父子俩修剪过的花,都特别难搭配,高低总不合适。
“要不妈妈我来吧,我以前做过花店兼职,包花束扎开业花篮我都会。”
叶子主动提了一嘴,但没有直接上手接过剪刀,反而在询问付闻樱的意见。
第一次来叶子对这里并不熟悉,想着有事情做也可以打发时间。
“上去陪你爸吧,别打扰我们,你坐在一边挡光了。”付闻的略带嫌弃的撇了孟宴臣一眼,随口就打发了他。
叶子安静的坐在一边,努力克制嘴角的笑意,热闹挺好看到。
“我知道了妈妈。”
孟宴臣只得无奈起身,然后叮嘱了叶子一句。
“小心剪刀。”
叶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回答:“我知道了。”
男女审美是有差异的,叶子接过剪刀,每一只花都修剪的恰到好处,付闻樱插起花来也格外顺手,比起往日的也好看了几分。
“我还不知道你和宴臣具体是怎么认识的,能说说吗?”
付闻樱开始打探,调查的资料上很多都是言简意赅一句话就概括了,具体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叶子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晌,回想了一下那些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在肖老板酒吧打工,见的第一面。”
叶子手上动作没停,不急不缓的叙述道。
“后来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下班又不小心划画了他的车,他都没计较,我就觉得他真是个大好人。”
说道这里叶子笑了笑,如果所有交集停留在这里他和她只会是陌生人。
付闻樱示意叶子继续,她想要听一听关于他们两个之间叶子视角的叙述。
组织了一下语言,叶子才继续说道。
“第一次代驾,他给了我一百块小费。”
那个时候叶子挺感动的,她很久没有被人真的关心过了,在坚强也会有不经意的软弱。
“酒吧帮同事出头被人推攘,孟宴臣英雄救美,之后又给我介绍一份美术馆的工作。”
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正视了孟宴臣这个人。
“他醉酒叫嚷着不回家,我收留了他一晚,他打碎了我的小花瓶,请我去听了音乐会。”
叶子简洁的说着过往,曾经那些少女的心思都被她摒弃在了外面。
“我回请了年轻人喜欢的love house,孟宴臣嘴上说着不来,结果还是赴约了,请我吃饭,侧面告诉我整容的黑幕,让我别当韭菜被人割了。”
“我是真的觉得他很好。”
叶子说着这些有些感慨。
“既然如此,那之后怎么闹到警察局了。”
那一天包间里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孟宴臣从来没有说过,不过就看孟宴臣现在这态度,和叶子说的那些,付闻樱明白她的儿子可从头到尾都没清白过。
还在读大学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商场老狐狸的对手。
“他说话太难听了,讽刺我是个拜金女,贬低了我的人格和喜欢,说我是低贱的只配在黑夜里出没得飞蛾。”
说到这些,叶子的声音变得冷冽气愤,那时候受的委屈依旧是心里的一根刺。
“当时就是太年轻,感情经验太少了,就该打他两个耳刮子,给他脑袋开个瓢,谁让他胡言乱语的,不喜欢招惹我干嘛。”
叶子拿着剪刀狠狠的剪向了桌子上那些废弃的枝干,她没有顾忌自己的形象,有些话也直接就说了,也不怕别人怀疑她是在故意推卸责任。
“我要是拜金,学校里年纪相当的富二代追我的不少,谁看得上他这个工作了的老男人,还有他什么事啊。”
叶子每每想起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付闻樱越听叶子说眉毛就皱的越紧,她这个儿子在工作和对人身上心计谋算都不缺,就感情处理上感觉毛病不小。
“是我们当初对不起你,让你艰难了不少,能原谅我吗?”
付闻樱拿过叶子手上的剪刀,以后大概率会一直相处,以前的事情说开了就好了,至少表面揭过了。
“我只是羡慕孟宴臣有一个事事护着他的母亲。”叶子虽然答非所问,但她们两个都明白,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再谈以前没有任何意义。
叶子不爱回想过去,也不爱去懊悔那些做错了的事情,她只会引以为戒,让自己不再犯错,行差踏错的滋味她已经尝过了。
付闻樱带着欣赏的目光怜爱的看着这个成为她儿媳妇的姑娘。
从低谷走到她的高处,结果又跌落低谷见到了人性的黑暗,没有一蹶不振,勇敢坚强的爬了起来,甩掉了身上的泥泞,却依旧愿意温暖的拥抱世界,她知道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花好看吗?”付闻樱把插好的花推到桌子中间,方便叶子欣赏。
“很漂亮,生机勃勃。”
看着花束叶子眼睛亮亮的,里面是对一切美好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