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主母那边......”
“先去了再说。”
这一次秋暮辞特意做了宽轿子,甚至她还想骑马。只不过觉得在这里太“惊世核俗”了些。也就没做。
就这么一路出京城,顺着大道一路走。再弯弯绕绕,这才到最近的一处庄子。怪不得桐儿不让来了。最近的一处庄子也离京城有二三十里地。
与其他庄子不同的是,秋暮辞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荒凉挫败感。门口甚至长了杂草。桐儿在前,秋暮辞在后,内里看门的也昏昏欲睡。
桐儿叫醒他:“喂醒醒。”
“二太太来了。”
“哪个二太太?”
“徐家的二太太。还不赶快都出来迎接!”
“哼,二太太铁定不会来这里。你怕是骗人的土匪。”
桐儿气道:“不巧了。今天还真不是土匪。二太太亲自来检查庄子。既然你不去禀报,那就换个人!”
桐儿直接连人带侍卫闯了进去。
好家伙,里面庄主是歌舞升平,美人环绕。与之相反的是庄子收成不足往年的一半。大半的地都荒着,佃农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庄主看到是主家的侍卫来了。想逃走,却被逮了个正着。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地上。
秋暮辞念叨了一声“罪过。”吩咐人先给他披上一件衣服。省得她看见了闹心。
“夫人好。”庄主满脸堆笑:“往年也没见着夫人。如今夫人亲自光临寒舍。不如我去泡一壶茶,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往年都是你管的庄子?”
“......是。”庄主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不明显是他管理的吗。这二太太葫芦里卖的卖得什么药。虽说庄子上的收成近几年骤降。但是这也有天灾的原因不是嘛。一个深宅妇人,糊弄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这庄子近几年的收成为什么少这么多?”
“夫人有所不知,”庄主惋惜道:“前几年京城地震,把附近的河坝震坏了。河水决堤淹没了这一片的庄稼。到现在还没好呢!”
“那佃农呢?”
“田地没了这么多,自然是养不起这些佃农的。所以小人逾矩都解散了。”
秋暮辞冷笑,轻蔑道:“我看庄主也不下地,没想到对庄子上的事情那么清楚。那我再问你,庄子上的佃农是你亲自发散走的?”
“这......是小人发散走得。”
“那如今我发散走你,也算承前启后了。”
庄主一张脸苍白似雪,过堂风刮得呜呜叫。这刚下肚的热酒冰凉起来。他想不明白,二太太怎么突然来这里,还要询问这些事情。以往庄子上的收成比这更差的也有。庄主还想求饶。
秋暮辞却是命人把他给拖走了。
既然没了一个庄主,那便要选出一个庄主来。秋暮辞心里的目标就是找一个和善并且能掐会算的。
所以她特意出了几道题。都是一些算数题。托桐儿把这些交给候选人。
候选人有庄子上的老人也有从外面推荐过来的。
做出秋暮辞算数题的人寥寥无几。
其中一个人却让秋暮辞眼前一亮,不但做得算数题是满分的。并且长得高看起来亲和力也行。家里也是佃农,懂得怎么跟庄稼打交道。
秋暮辞特意让人上来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越看越觉得满意。奈何此人年少。于是便让这一家人都晋升为庄主。相互照应着。
秋暮辞的要求是三七分。每年的收成也会有固定数量的额度要超过。一旦不超过,这家人的下场也不会比前庄主好多少就是了。
秋暮辞离开时,新庄主特意做了一桌美味的酒席,知道太太不方便,还特意让母亲和妹妹作陪。
秋暮辞酒过三巡,整个人喝得有点红彤彤,看着1这一桌子在现代来看无比寒酸的酒席。心里想:等什么时候玉米、番薯这些找到了。情况会大不一样吧。
古代的菜品还是太单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