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奇微微摇头,朝葛成竖起大拇指,“没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葛成没有儿女,瞧着姜曲奇就和自己亲手女儿一样,要是他自己受这点伤他肯定无所谓,他年轻时受过比这种得多的伤了,但姜曲奇不一样,他一看就心疼,舍不得这孩子受一点哭。
姜曲奇见葛成这是真担心了,故意笑着揶揄道:“前辈这是区别对待啊?”
姜曲奇是在指前几天的热搜,葛成怒评某些演员没有职业操守,什么动作都要请替身,受一点伤粉丝就要到处嚷嚷。
“因为你是我‘女儿’呐……”姜曲奇一怔,呆愣了几秒,轻轻抱抱眼前的“父亲”,“真的没事,别担心。”
葛成去准备下一场戏,姜曲奇一瘸一拐到休息室坐着,她掀开衣服,长时间跪着,膝盖居然已经渗出血丝。
姜曲奇一边感概自己的细皮嫩肉,一边接过唐言递来的碘伏消毒。
“都跪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人未到,声先至。
姜曲奇抬头,来的是楚锦之,她扔来一个东西,姜曲奇伸手接住,冻得一激灵。
接住后姜曲奇才看清,楚锦之扔来的是冰袋,她挑眉震惊,再抬头,楚锦之已经走了。
“什么情况?”
唐言哪清楚,啧啧两声说:“给你你就用,真想明天站不起来?”
“那可不行,我明天还要拍戏呢。”姜曲奇嘟囔着给膝盖冰敷,嘴里还不停做作地嘶溜嘶溜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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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之刚走,拐角就遇到了白鹤生。
白鹤生和她曾经是校友,两人不熟,但挂着校友的名头如今又同在一个剧组工作,遇到了,两人相□□头示意。
但楚锦之莫名觉得白鹤生不太对劲,想拉住人问问,可是一眨眼的功夫,白鹤生就溜走了。
楚锦之蹙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最近她心神不灵,眼看着和公司解约的日子就要到了,她知晓公司的德行,也知道她要想走肯定会脱一层皮,但现在公司只是不给她安排助理这种小打小闹的动作一看就是还有其他大动作在后头等着她。
《朝云》的女二的位置是导演亲口指定要她来演的,她珍惜这次机会,也希望能好好完成这一角色,但公司现在模糊的态度不断挑动这她的神经,一颗石头悬在心头不知何时会落下,让她整宿整宿睡不好。
“Cut!”
楚锦之失魂落魄地演完这一场,王净看得直皱眉,剧组的气氛愈发阴沉,但越急越乱,一次、两次、三次……所有人的耐心都在耗尽,楚锦之无助地站在原地。
还不如给她当头一棒,也好过现在这般提心吊胆。
“各位休息一下吧,我买了奶茶,大家分分。”
王净也知道这样下去没有结果,挥手喊停,工作人员一窝蜂扔下手中的工作,像逃一般地脱离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