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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的时候姐姐还在熟睡,听说醉酒第二天喝些小米粥好,他特意跑去超市买。
回到家放下东西,他先去房间准备看看姐姐,但门一把开,人已经不见了。
衣帽架上的风衣不见了,床头柜的手机也不见了,走过去摸摸床,被褥上的温度已经凉了下来,看来走了好一会儿了。
秦艽不死心,他把家翻了一遍,想着姐姐可以走之前给他留下了纸条什么的,结果都没有,什么也没有,昨晚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三年了,姐姐还是一句话没留下就离开了,但他不想再等三年了,三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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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曲奇赶回去的时候曾文老早就从天台下来了,她翘着个二郎腿坐沙发上等着姜曲奇,而唐言在旁边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哭丧着脸。
听到门口的动静,唐言猛地抬头,眼睛里发着光想要往前迎,曾文咳嗽一声,唐言顿时收回蠢蠢欲动的腿。
姜曲奇觉得稀奇。
唐言这姑娘看着乖巧文静,实则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不然也不会跟着她一起跑到a市还提出一起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姜曲奇给唐言使眼色问怎么回事,唐言瘪嘴叹气。
眼看两个人挤眉弄眼把她忽视了个干净,曾文连忙吼了两声把注意力吸引过来,当两个人都望过来时,她指着对面的沙发,“你们两个,都给我坐好,好好给我讲讲你们的干的好事。”
“你们俩谁先说?”
两个人坐一块,你捣捣我,我捣捣你,曾文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疼得脸抽了一下,骂道:“快奔三的人了,幼不幼稚!”
“我问你们,谁提议去a市的?”
姜曲奇默默举手,曾文冷哼一声,给她鼓掌。
“谁想的去监狱?”
这回轮到唐言了,她低头乖乖举起右手不敢看曾文,曾文“哈”了一声,唐言头低得更狠了。
“谁提议去喝酒的?”
唐言又举手,姜曲奇看不下去,补充道:“其实我也想喝的。”
“你倒是仗义!现在,把后面发生的事情给我老实讲清楚。”
姜曲奇没准备隐瞒,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一五一十告知,听完后曾文又气又忍不住松了口气,她从旁边的包取出文件推到姜曲奇面前,“准备准备进组。”
“什么!?”
曾文微掀眼皮,淡淡问:“之前想要立即工作的人不是你吗?”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她想要再去找之前的那个陌生男人,如果进组的话少说十天半个月,到时候能不能找到人都另当别论了。
“不行,我还失忆呢,不行不行。”姜曲奇连连摆手拒绝,曾文不听,“我已经和导演说好了,你三天后就进组,最近你就老实待这看看剧本,别想着到处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让你休息只会让我更忙,倒不如早早工作,省得我一眨眼连你人都找不到了。”
姜曲奇理亏,所以最终还是答应了。
瞧着姜曲奇垂头丧气的样,曾文有些不忍心,寻思是不是说话说的太重了,扭扭捏捏走过去拍拍她的肩道:“这部剧的导演是你的老熟人,王净老师,他也是你处女座导演,如果算上这次,应该是你们第四次合作了。”
说起以前的熟人姜曲奇缓缓抬头,目光专注起来。
曾文继续说:“你要找的那个男生或许他认识,毕竟他认识你比我早得多,据说比江总认识你的时间都长。”
姜曲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唐言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插进来问:“我想问一下,你一直在说江总江总,他不是小姜的老板吗?他和小姜很熟?”
曾文一想到江恒脸就黑了一层,咬牙切齿道:“对啊,就是老板呢!能不熟吗?绯闻从出道传到现在都没停歇过,现在已经在传这两人谈婚论嫁准备结婚了!”说完还瞪了姜曲奇一眼,姜曲奇一句没说也躺枪,惊得直眨眼。
“不说那人,那人纯sb。”这话脱口而出后曾文又感觉不太好,叮嘱道:“这话就不要和别人说了,好歹是我老板。”
姜曲奇/唐言:……
“对了,言言,三天后你和姜妍一起进组。”
唐言:“我?”
“对,姜妍的临时助理就你了,要是惹出什么事,咱们仨就一起从天台跳下去吧。”
!!!
唐言惊恐道:“不要说那么吓人的话啊!”
曾文盯着浓浓的黑眼圈冷哼一声,拍手解散。
“好好干活,努力赚钱吧姑娘们。”
“为了——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