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严助笑着走上前把辞职信塞回衣兜。
江恒看到他的辞职信就头疼,指着要他扔了,严助摇头不肯。
他说:“不能扔,写一份还怪麻烦的。”
江恒:“……”
我去你大爷的。
严助视而不见。
这大概是一个好的助理需要的职业素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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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某监狱。
姜曲奇没想到唐言想去a市的原因是为了见姜鹏——她的父亲。
失去了记忆后,听到姜鹏这个名字她只觉得有些淡淡的厌恶,在来的路上听到唐言讲述的关于她父亲曾经的所作所为,更是觉得这种人看一眼都脏了她的眼睛。
“听你描述,你不是也很讨厌姜鹏吗?怎么一定要来看看?”
唐言淡淡笑了,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有些东西,得见过了,才能释然。”
姜曲奇:“他对你做什么了!?这个人渣!”
唐言苦笑着,最终摇摇头:“不是对我,是对姜妍。”
姜曲奇指着自己,“我啊?”
唐言笑而不答。
“反正我想来a市一定不是因为他,这种人渣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是啊……”
隔着玻璃,姜曲奇失去记忆后第一次与他的父亲见面,本以为能有一丝丝波澜,实则一点没有,除了莫名的厌恶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得到。
姜鹏瘸了一条腿,走路一瘸一拐,一手上有个大大的伤疤,像是刀疤,他的头发花白,看着不像六十左右的人,反而有种半身入土的感觉,死气弥漫,阴沉沉的,当他的眼睛望过来时,就像被恶心的虫子缠上了,不舒服,粘稠、恶毒、令人作呕。
姜鹏一看到姜曲奇就开始骂,姜曲奇倒是无所谓,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的,仿佛骂的不是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听小曲儿。
看他骂了几分钟,唐言率先站起身,她拉了下姜曲奇,“走吧。”
姜曲奇一脸懵:“这就走?”
唐言:“你有话说?”
姜曲奇莫名其妙,“不该是你有话说吗?”
唐言:“我……对他无话可说。”
唐言情绪低落肉眼可见,姜曲奇嘘声,拉起她的手拍拍,不管姜鹏的骂声,牵着她往外走。
“姜妍,你个小婊/子,给老子回来!回来!”
唐言转头想要骂回去,姜曲奇捂住她的耳朵不然她回头,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唐言,别回头。”
虽然不知道你的厌恶从和而来,不知道你为何多年不能释然,但不要回来。
既然来了,就把过去扔在这里,走出去,是新生,和你的未来。
唐言懂了,她绽开笑颜,猝不及防,她问:“会喝酒不?”
话题转变的太快,姜曲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半天道:“我失忆了耶,不知道。”
“那……你看我喝?”
姜曲奇不同意,“我能喝,我陪你。”
唐言畅快地拍拍姜曲奇肩膀:“走,喝酒去。”
“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带我干仗去呢。”
两个人笑做一团,两眼相视,双臂搂着往外走去。
烈日当空,快意当前,你一瓶,我一瓶,酒瓶对碰,一口下肚,硬是把酒喝成了武侠小说中的样子。
喝一半,中途接到曾文的电话,姜曲奇问唐言:“接不接?”
唐言喝醉了,眼神涣散,大着舌头问:“你说啥?”
姜曲奇看着好像没什么,“电话!”
“我……看看……欸?怎么通了?”
电话刚接通,曾文就听到一个酒鬼在说话,絮絮叨叨不知道在鬼扯什么。
“姜妍?姜妍!”
“哎!”唐言答。
“不是,”曾文混乱得很,“姜妍呢?”
唐言:“我在呀!”
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