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闲。”
江恒打了响指,快乐道:“Bingo!你答对了!”
姜曲奇优雅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江恒也不是什么事也不做,每次看到感兴趣的剧本,他当即就会和对方签合同投资,因而很多剧组都愿意邀姜曲奇去客串个什么角色,而给的工资也是越滚越多,毕竟姜曲奇去了江恒很可能就去探班,江恒去探班了就可能会投资,可比其他方法容易得多。
姜曲奇是羡慕江恒的,除开有钱有颜有闲外,他好像从来不会为任何事烦扰,虽然经常干一些出乎意料的事,但不管得到什么目光,他好像都不在意。
姜曲奇反坐在椅子上,拖着腮帮子朝他招手,江恒觉得稀奇,屁颠屁颠地就过去了。
手撑累了,姜曲奇就歪着头枕在左手臂上,另一只手无所事事地晃着,一缕光照在她身上,每一根发丝好像都在发光。
可能是累了还是怎么的,她的目光是柔和的,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眉间带着丝丝愁绪,但看向江恒那一瞬间的那一眼,好像轻轻笑了一下,明明没做什么,偏江恒觉得心脏都停止了,三十多岁的人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慌了神。
“喂,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姜曲奇小声说道。
江恒也学着她小声回答:“是啊,你现在是要答应吗?”
姜曲奇摇头。
“虽然知道你会拒绝,”江恒偷偷摩挲着她垂落的发尾,“但这次真有点伤心了。”
姜曲奇把头发从他手中拽出来,瞪了他一眼,无语道:“伤心?别骗人了,说假话自己都信了?”
江恒叹了口气:“你是真不相信我喜欢你啊。”
“不然呢?”姜曲奇从椅子上跳起来,俯视着他。
也不知道哪戳着了江恒的笑点,他捂着脸独自乐了半天,笑得眼角泛红,咳嗽两声清清嗓问她:“所以把我喊来就说这事?”
“……那也不是。”
“说吧,什么事。”
“有个问题想问。”
江恒继续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抬头仰望着她:“嗯,我听着呢。”
“如果——有件很困扰的事情,即使远离了困扰的源头依旧不能解决,哪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面它吧,不是有句话说嘛——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样吗……”姜曲奇思考着,外面传来导演喊她的声音,她连忙出去了,独留江恒一个人蹲在那。
“哈?”这就完了?
他正准备起身,一阵麻意让他差点摔倒,“哦哦哦哦,救命救命救命,腿麻了——!”
凌晨一点多,江恒收到姜曲奇的信息,说她准备回家过年了,失眠到现在的江恒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奇怪道:“我怎么感觉我成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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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二月头,想好一切后,姜曲奇打包东西果断回家,没通知秦艽,准备来个惊喜,但后果也非常明显。
快快乐乐回家后,姜曲奇一个人在沙发上从六点坐到了八点,见人还没回来,自己去把行李收拾了去楼下吃了碗面,回来已经十点多了。
“不应该呐,初三后期虽然加了晚自习,可我记得不是九点放学吗?这个点,不会出事了吧……!!!”
系统已经下班了,没人理她,整个屋子里就回荡着姜曲奇惊恐地惊叫,在姜曲奇即将陷入自己可怕地幻想中时,电话铃打断了她的想象。
“哪个?”姜曲奇蹲沙发上问。
对面愣了几秒,稀稀疏疏传来很多嘈杂的声音。
“刚刚那个秦艽姐姐?”
“应该是的吧……”
“什么口音啊,感觉不太对劲吧,你是不是打错了?”
“这两字我能认错?你闭嘴吧,猴子!”
……
大半夜吵得她头疼,听了几耳朵后,姜曲奇问:“歪歪歪,还在不?要秦艽接电话。”
“……对不起!”
姜曲奇被这铿锵有力地道歉声吓了一跳,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有些狼狈地抓住沙发坐下来,老老实实不蹲沙发上了。
“出事了?”应该不至于,对面听着是些小孩子。
“呃……秦艽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