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男人低声呵斥，头顶的帽子压得更低，几乎看不出容貌。

“你要我小声？”女人癫笑着扯住男人的衣领，指节发白，把布料捏成一团，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但时不时蹦出的辱骂的词汇激励了男人，男人一拳将她击倒在地，瘦弱的身躯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可张口还在大骂个不停。

远处传来警车的响声，女人好像又被刺激到了。

“怎么，你现在还要把我送进警局？你做梦！”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清醒一点！”

“你不就是恨我撞伤了……”后面的话听不见了，秦艽被人挤了出去，当他想再挤进去的时候，警车到了，警察把人群驱散，两个人骂骂咧咧被警察带走了。

学校带手机必须静音，所以习惯后就忘了再打开，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这才发现姜曲奇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秦艽连忙回拨过去，刚拨过去，对面就传来姜曲奇干巴巴地询问：“秦艽，迷路了？”

秦艽一哽，“不是。”

姜曲奇摸摸自己肿得生疼的嘴唇，深呼吸一口气，平静地告知他，“记得再带个口罩回来。”

“好……”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挂了。

快半小时了还没回去，难怪姐姐打电话来了，秦艽把手机塞回口袋，小跑着去医馆。

.

404病房。

姜曲奇后知后觉地感觉这个房间不吉利。

她不是迷信的人，但现在她真的觉得运气很不好。

前脚刚烫了个包，后脚就有人找来了。

姜曲奇手捂着嘴，死活不肯把手放下了，崔白一进门就发现她诡异的动作，刚开始还不放在心上，但见姜曲奇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他再神经大条也感觉不对劲。

“你捂着嘴干嘛？”

姜曲奇觑了他一眼，“我乐意。”

“哦～乐意～”崔白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然后坏心思地在半路松手，姜曲奇慌乱着下意识用惯用的右手去捡——但是刚刚她是用右手捂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崔白的笑声猖狂，从椅子上笑到了地上，在地上扭成了蛐。

“。”

崔白瞅了眼姜曲奇的表情，笑得更开怀，半天都听不下来。

“……崔白，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