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灵野,你出来!你这个丧门犬,有本事别躲在里面!”
邵灵野瞬移到结界外,笔直的对着那群叫嚣之人,轻蔑一笑。
“我出来了,所以,你们要如何?”
回话的是西家家主西汴鹄,他见邵灵野如此不在意,便继续骂道:“你还真敢出来啊,当初你发疯血洗烟雾山,杀我门中七十七名弟子,还未来得及找你报仇,你便销声匿迹,二十年了,好不容易寻到你,我今日便要替他们报仇!”
邵灵野嗤笑一声,将双手抱在胸前,“那你报吧,我不拦你。不过,西家主莫不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了,我邵家全家当初怎么死的,是不是也要跟你算算?”
西汴鹄似是想起了什么,惊得脸色一变,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
邵灵野出去后便将这结界设了隔音,就算许赢安已经跟到结界边上也一点听不见,心里烦闷道:“该死,关键时刻,什么都听不到。”
西汴鹄这边也不对他避讳,闷哼一声,不屑道:“你那时不过一个五岁孩童,即便知道了又如何,毕竟人人都说你邵灵野是因为失心疯杀了所有人,却不想,原来你是为了报仇才行此一举啊。”
“那这答案西家主可还满意?”
西汴鹄也不知哪来的自信,还耀武扬威起来了,丝毫不把邵灵野放在眼里,“我管你是报私仇还是蓄意发疯,反正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为门中弟子报仇!”
“也行,那就旧账新账一起算,你今天扰了我的清净,也别想痛快离开!”
说完,西汴鹄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镶金又镶玉的流纹长剑,那刀身雪亮,才一出鞘就发出一阵脆响。明明是一把好剑,握在西汴鹄手里就只剩下急于灭口的杀意。
他噌噌挥动着手里的剑,招招致命且不留余地,但邵灵野都轻盈躲开了。
邵灵野只守不攻,不用一刀一剑也稳居上风,一番打斗下来,那西汴鹄未曾伤到他一根寒毛,额间却早已累出一层细汗。
既然一个人吃力,他便叫上了所有人,哪怕会被邵灵野嘲笑,他也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办法将邵灵野拿下。
可即便全部人一起上了,他们依旧伤不到邵灵野一分一毫,反而像群小丑,被邵灵野耍得团团转。
“西家到底是败落了,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是没个能打的?”
西汴鹄道:“邵灵野你别太猖狂,你这身功法不就占着万物铃修炼出来的吗?有本事,你别用万物铃,真枪实战与我们较量。”
邵灵野指了指天上,“喏,没看到它在那儿吗,打你们西家人,我还用不着动用万物铃,打你们,我易如反掌的事。”
“猖狂!”
“我这鸿鸣山上还没沾过血光,今日我也不想破例让它沾上,你们最好想清楚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要么就赶紧滚蛋,要不就留下来为我这鸿鸣山增添第一抹红。”
“猖狂小儿!都别怕,给我上!”
跟西汴鹄一起来的那群人原本士气挺足的,在听完邵灵野一番警告后,左顾右看,开始有些畏畏缩缩起来。但西汴鹄下了命令,他们又不敢不从,于是闷头提起剑朝邵灵野发起攻击。
邵灵野一边躲开一边无奈叹气,“怎么都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命呢?”
西汴鹄见他们都伤不到邵灵野一丁点要害,急得怒声喝道:“怎么,都没吃饱饭吗?你们忘了自己的亲友是怎么死的嘛?今天要是拿不下邵灵野,谁都别想回去!”
那些人听到这话,心里更有压力了,也只得更卖力的向邵灵野发起攻击,但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左右看齐,索性全部蜂拥而上。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邵灵野灵活的穿梭在各种阵法和剑法之间,泰然自若,衣袂飘飘,完全不被任何兵刃术法沾染一点。
西汴鹄已经有些失了耐性,指挥一众摆阵,使出西家绝学——流光剑法,拼尽全力对付邵灵野。
邵灵野这才多了几分兴趣,但他不想拖太久,也嫌吵闹,只是轻轻使出一成力反击,便叫身边一群人轰然倒地。
西汴鹄惊讶的看着他,握剑的那只手忍不住有些发颤,但又不能失了自己的颜面,只好再次硬着头皮执剑而上。
邵灵野耐着性子与他简单过了两招,只觉甚是无趣,忽地一个闪移,夺了他手中的剑,再轻身一转,对着西汴鹄及他身后的众人噌噌使了两剑,西汴鹄便连同身后众人被这股猛如洪水的剑气振飞好远,轰然倒地。
紧接着,唉声传来,邵灵野轻弹两声手里的剑,面露欣赏,惋惜的将它扔给西汴鹄。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与你浪费时间,你还是带着你的人滚吧。”
西汴鹄心中颇有不甘,拄剑撑起,似乎还想重整队伍挣扎一番。
只见邵灵野面色一变,上空的万物铃突然亮起森然的绿光,发出一阵阵诡异又极具压迫的声响,听得一群人耳膜刺痛,逛不迭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