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彻底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在越前龙雅身上。一秒。两秒。三秒。

越前龙雅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咂了咂嘴，像是品了一口酒，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评价：“……味道有点奇怪。但不是不能接受。”

切原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他没事？”

金太郎蹲在旁边，同样难以置信：“他喝了乾汁……没事？”

青学的人面面相觑。菊丸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他居然没事？他喝了新研发的乾汁，居然没事？”

桃城：“他是不是体质特殊？”

海堂：“……还是说，新研发的乾汁其实没那么厉害？”

然后越前龙雅的手抖了一下。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味道有点奇怪”变成了“好像有哪里不对”。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瓶子，又抬头看了看光希，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恍然大悟的语调：“……哦。原来是这样。”

他倒了下去。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和光希并排躺着，手里的瓶子滚到一边，剩下的小半瓶液体洒了出来，在地上形成第二滩五彩斑斓的黑紫色液体。

场边彻底炸了。

切原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惊恐：“他也倒了！他喝了也倒了！”

金太郎蹲在旁边，表情在“果然如此”和“他为什么要喝”之间切换，最后挤出一句：“他说‘原来是这样’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他明知道光希姐喝了倒了，他还喝？”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这就是没喝过乾汁的人的头铁反应——他大概觉得，光希倒了是因为她体质特殊，自己不一定会有事。”

青学的人集体沉默了一会儿。菊丸的声音带着一种后怕的感慨：“……他刚才还说‘学姐弱’。现在他也倒了。”

桃城：“……他还说‘味道有点奇怪，但不是不能接受’。他哪来的勇气？”

大石：“……他是不是不知道乾汁的威力？”

海堂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他知道了。现在知道了。”

乾贞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那两滩液体，表情在“我的乾汁放倒了两个人”和“其中一个是越前龙雅”之间反复切换。他推了推眼镜，试图用科学的态度分析这个现象：“……看来，新配方的效果，比预期要强。”

不二端着茶杯，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意味：“事实证明——乾汁的威力，不分体质，不分实力。它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青学的人站在旁边，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表情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敬畏和同情的意味。菊丸小声说了一句：“……又一个被乾汁送走的。”大石站在旁边，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回忆：“我记得我第一次喝乾汁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直接倒下，没有任何缓冲。”

桃城站在旁边，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越前龙雅和光希，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他刚才还说‘味道还行’。我怀疑他的味觉已经出问题了。”

场边没有人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并排躺在地上的人身上——一个初二女生，一个西班牙队成员——被同一瓶乾汁放倒了。

海堂薰站在更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没有接话。但他的目光在越前龙雅身上停了一下——那个刚才还在场上和平等院打单打、现在却躺在地上的人——他的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