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的时候，比分定格在六比四。平等院和光希赢了。

越前龙雅和鬼站在球网对面，喘着气，看着那颗滚到铁丝网下面的球。鬼的跑动量全场最大，汗水浸透了队服，他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那是体力透支之后的后遗症。越前龙雅站在他旁边，表情带着一种“打完了终于可以歇了”的放松。他的吞噬在比赛后半段又关机了，头疼消失了，但他确实累了。

平等院站在网前，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他赢了，他的中央球场地位保住了。他转身走向场边，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他的表情看不出胜负的波动——对于平等院凤凰来说，赢是常态，输才是新闻。

场边的人渐渐围拢过来。切原和金太郎蹲在最前面，看着场上那两个输掉的人，表情带着一种复杂的同情。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鬼今天跑的量，大概是全场最大的。他一个人扛了两个半场的防守，还要面对光希引导下平等院的全力进攻。输掉比赛，不是他的问题。”

而更多的人，注意力落在了另一个问题上。

种岛修二站在一军那边，看着走下场的越前龙雅，忽然开口了：“QP，之前你们说，被吞噬的技能可以恢复吗？”

场边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QP身上。

QP站在场边，手里握着水杯，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开口了，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条经过验证的实验数据：“可以恢复。但恢复的准确时间，因人而异。”

种岛追问：“什么意思？”

QP的目光扫过场边的人群，语气依然平稳：“有些人，被吞噬的技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有些人，会彻底摒弃那个技能，转而开发新的。还有些人，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这取决于每个人的想法和训练方式。”

场边安静了一会儿。切原率先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味道：“那……恢复的话，要多久？”

QP想了想：“没有统一标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被吞噬的技能，在恢复之后，需要重新练习来寻找手感。不过大部分能力还在，所以相对来说，恢复会快一点。”

光希站在旁边，听到这里，接了一句。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补充一条重要的信息：“就像不二前辈在比赛的时候也会现场开发新技能，道理是一样的。技能被吞之后，有些人选择重新练回来，有些人选择在原来的基础上开发新的变招——都是恢复的方式，只是路径不同。”

场边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不二身上。

不二端着茶杯，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温和样子。他想了想，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从容：“确实。我有时候会在比赛中尝试新的东西——不是为了赢，只是想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被吞掉一个技能的话，大概也会是同样的心态——旧的没了，那就练一个新的。”

切原听完，表情微妙地总结了一句：“所以……被吞技能之后，其实还有‘因祸得福’的可能性？”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取决于你怎么看。如果你把那个技能当成全部，被吞了就会很痛苦。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一个‘需要更新’的旧版本——被吞了，正好开发新版本。”

迹部站在人群前排，轻抚着眼角的泪痣，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有意思。本大爷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技能被吞之后，还能变成开发新技能的契机。”

不二笑了笑：“网球本来就是不断变化的东西。你今天练成的技能，明天可能就不适用了。被吞掉一个技能，只是这种变化的一种形式。”

乾贞治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移动，语气带着一种分析性的记录：“被吞噬技能的恢复机制——恢复时间因人而异，恢复方式分为‘重新练习’和‘开发新技能’两种路径。大部分能力在恢复后依然保留，重新练习手感即可。这个信息，对训练营的选手来说，很重要。”

柳莲二站在他旁边，接了一句：“尤其是对那些可能要和越前龙雅交手的人来说——知道自己被吞技能之后还能恢复，心理压力会小很多。”

三津谷站在稍远的位置，语气带着一种严谨的补充：“而且从数据上看——‘摒弃旧技能，开发新技能’这条路径，可能反而会带来实力提升。因为新技能是在旧技能的基础上开发的，通常会针对旧技能的弱点进行优化。”

场边的人听完这些讨论，表情逐渐从“被吞技能很可怕”变成了“被吞技能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切原想了想，语气带着一种释然：“所以……就算被龙雅吞了技能，其实也不是世界末日？”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从长期来看，甚至可能是一种‘更新’。”

金太郎蹲在旁边，歪着头想了想：“那我要不要故意让橘子哥哥吞我一个技能，然后开发一个新技能？”

白石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金太郎想了想：“……算了。我还是自己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