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字就知道了。”
她看向自己的字,刚开始还好,直到第三行字就有些别扭了,并不是潦草,只是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看不明白吗?”
她摇摇头。
“那我换个方式。我问你,你对他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吗?”
“那是当然。”
“那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假设恋爱是一份试卷,你觉得你选择他,你是会满分还是及格?”
“满分吧……”
“你再想想,给我个准确的答案。”
“那就是满分。”
“那如果他某一天突然之间、没有缘由的就哭了,你发现安慰并没什么用,你会怎么做?”
“陪他一起哭。”
“……”她的好友扶额,“没救了。你还是讲你的故事吧。”
“……”
……
(以下是以女生视角为主的故事)
牡蛎在海滩上赏月,天使的一滴眼泪刚巧落在它的心上,变成了一颗晶莹的珍珠。
牡蛎紧紧地将这颗珍珠包裹在自己柔软的身体里,它感受到了这滴眼泪中蕴含的情感,那是一种纯净而又深沉的力量。这颗珍珠在牡蛎的体内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天使的祝福在其中孕育。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已过了5年,牡蛎带着这颗珍珠在海滩的潮起潮落中经历着岁月的洗礼。每当月光洒在海滩上,牡蛎就会打开自己的壳,让珍珠沐浴在月光之下。那珍珠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吸引了海中的鱼儿们前来围观。
小区公园中,一个男孩儿倚坐在树荫下,轻声哼着一首悠扬的旋律,我悄悄靠近,靠在树后静静地听着旋律。
“你因为什么哭?”
“我哭了吗?”
我拿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男孩儿稚嫩的脸庞,看他的样子,他应该和我年龄相仿。
“我还真哭了。”男孩儿自嘲地笑笑。
“所以你为什么会哭?”
“是啊,我为什么会哭?”
男孩儿脸上的泪痕和他的笑容很不搭,给我一种很怪的感觉。他抹掉脸上的泪痕,向着我笑了笑。
“你不知道你自己为什哭吗?”
“我确实不知道,但还是谢谢你提醒。”
他又笑了,我回应他的笑容,“不用谢。”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就走了,感受到他怪异的行为我一时没缓过神,呆呆地看着他进入了另一个单元楼。
我在公园健身器材那里自己一个人玩着,蓦地一根雪糕伸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到是刚刚那个男孩儿。
“呐,吃吧,这天气也挺热的。”
我有些木讷地接过雪糕,“哦、嗯,谢谢。”
“不客气。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玩儿不会觉得热吗?”
我抬头看看天空,“我感觉还好。”
他又笑了。
“你笑什么?”
“没事儿。”
“你好怪。”
“我吗?”
“嗯。”
他没说话,只是轻笑两声,许久我们两个都没说话,只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蓦地他又哼出那旋律。
“这首旋律是哪首歌曲的片段吗?还蛮好听的。”
“我不知道,这是别人教给我的。”
“哦。”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旋律,听了几遍就跟着一起哼唱起来。
到了傍晚,父母叫我回家吃饭,他没有走,见我要走他只是笑着向我简单挥了挥手。
某个周日的下午,没什么很大的变化,就只有云是铅灰色的。小区里的“孩子王”带着几个孩子,挡住我回家的路,向我索要钱财。
“勒索罪,即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公私财物的行为?。?”
他担着一根棒球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他后面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也说着同样奇怪的话语,后面是“孩子王”的家长。
“如何?逮了个正着?还有何话可说?”他和男人回头看向“孩子王”的父母,男人开口,“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未满12岁的未成年人犯罪不受刑事追究,其监护人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男人把“孩子王”父母和“孩子王”带走后,笑着,“走吧,没事儿了。”,说完也离开了。
过了几天我再问起他这些的时候,他却笑着说自己忘记了。我看着他的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怪异,但又不至于让人难以接受。
他的行为举止总会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但能感受到的是本意并不坏。我开始慢慢靠近他,接近他,尝试了解他,那时懵懂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对他产生了某种不知名的情愫。
这天另一个单元楼里的一户人家在搬家。
他仍坐在树荫下。
“嗯?凑这么近做甚?我身上有东西吗?”
我笑着摇摇头,没说话。他见我笑,歪了歪头,我被他的歪头萌到了。
他又哼唱起那首旋律,我第一次从那首熟悉的旋律里听到陌生的感觉,它由原本的悠扬转变为了哀伤。
我第一次在这旋律里听到哀伤的情绪,那音符像是被灰色的雾气笼罩着,每一个跳动都像是一种无言的悲痛。随着旋律的继续流淌,哀伤并没有消散,反而随着高潮在心底扎根更深。它像是一场无声的雨,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心灵的每一个角落,让我沉浸在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只能任由这旋律带着我在哀伤的海洋里漂浮。但这次他似乎没有流泪,只是我感觉脸颊两边有股热流涌出。
“你怎么哭了?”
我忙擦了擦眼泪,倔强地看着他,“我才没哭。”
他哈哈大笑,“好~你没哭。”
我别过脸不看他。
“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你终于肯告诉我了?”
“记好了,我叫林星岚。可惜的是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为什么这么说?”
“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有点懵。
“岚儿!”
我回过神来时,远处的女人已经把他叫走了。
……
“就当我没你这个朋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