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很年轻,看年龄应与周老师相仿,可生为男生的他长得也是俊秀,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鼻梁挺直,唇色红润,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温暖而亲切的感觉,与周老师那般的威凛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妥妥的文艺青年。
他笑了笑后转身继续讲课去了,而他的笑总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他的模样也似曾相识,但似乎被我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我歪了歪头,没弄明白他的笑要表达的意思。可就是这歪头带来的萌点,再一次引来了某双眼睛的注视,倏地我发了个颤,又继续趴在课桌上,只不过我这次并没有睡觉。
……
“阿岚哥哥,你在想什么?”
稚嫩的声音把我从回想河中拉出。
“倒是没想什么,”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就是在想如果你再受欺负了我该怎么去做,或者说怎么去预防你被欺负。”我作了一个掩饰。
她学着我的模样,歪着头手托着下巴,也在思考,我差点儿就被这副模样被萌翻。
她突然转身,笑盈盈地看着我,看她这样子我似乎预料到了她想要说什么,轻轻地弹了个脑瓜崩,顺带补了句,“别多想。”
她捂着额头,撇了撇嘴。
“我还没说话呢!”
“想说什么也得撤回。”
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她张口就要咬我。
“呀!~小丫头,你还咬我?”
“就咬你,咬死你!略略略!”
“嘿呀!~小丫头!别跑!”
“不跑才怪!”
夕阳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那是他的妹妹吗?”
不知名少女看着我们的背影咕哝着。
“阿姨!阿岚哥哥他欺负我!”
我们追逐着到了家,她躲到老妈身后,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时不时还作个鬼脸。
老妈笑而不语。
我把我们的书包放到沙发上,笑看着她,“有本事别搬救兵啊。”
她又向我作了个鬼脸。
“行了,”老妈摸了摸夏夏的小脑袋,“阿岚哥哥那是喜欢你才和你闹呢,对于不喜欢的人他理都不理。”
“喜欢?”夏夏歪了歪头。
“嗯,喜欢。”老妈笑着。
“不懂。”
老妈笑着,她懵懂的看着老妈笑。
……
第二天在送夏夏去学校的路上,明仔把我拉到后面,让两个小家伙儿在前面走着。
“这孩子和你以前一样?都有心理疾病?”
我点点头。
“那她和你一样都是死了父亲?”
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啊,抱歉,我该隐晦些的。”
“算了,”我顿了下,看了看前面开开心心聊天的两个人,“她和我不太相同,她现在是个孤儿,和庶的情况一致。”
明仔明显地怔了一下。
“至于原因我不得而知,如果不是奕麟,我可能还认识不到这个小家伙儿,而这个小家伙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开朗。”
“那……”
“我清楚你想的什么,但事情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且以你们的了解,我会知法犯法吗?”
明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欸!我!你信不信我揍你!”
明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见我作罢,明仔立刻摆出一副“我赢了”的面孔。
我嘴角一抽,一拳暴肝,然后我也摆出了一副“让你狂”的面孔。
两个小家伙儿看着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
许明卿捂着肝疼得龇牙咧嘴,我搀着他,送夏夏到了学校,我们一起坐公交去上学了。
“嗯……”
不知名少女保持距离默默跟着,很自然地随着我们到公交站台等车,在公交即将关门时,和我们一起上了公交。
到了学校,看到教室里人基本齐了,我拍了拍手。
我笑着,“人都齐了,那么……”,我第一个把历史作业放到讲桌上,“开始交作业吧,”见庶路过,我拽过庶的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限时五分钟,计时开始!”庶无语地看了我一眼,顺手把两份作业递了过来。
“今天周几?”
倏地我身后传出声音,奕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周四吧。”我迟疑了一下。“我光顾着看时间了,没仔细看。”我回头。
“周五。”庶接过话茬。
奕麟点了点头。
“今天几号?”
“17。”
奕麟若有所思。
“怎么了?”
“没事儿,就随口问问。”
我和庶互相对视并没有理解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