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光如水,轻轻洒落,为庭院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微风徐来,带来阵阵花香。
友之远远望见昊辰师兄,他背手而立,让人感到无限寂寥。
友之静静的看了很久,想起了在旭阳峰的点点滴滴,师兄没有家人,从来都是一个人,后来她去了旭阳峰,师兄身边便只多了一个她。
“师兄……”友之走过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干巴巴的开口叫师兄。
“我当褚大千金没有我这个师兄了。”
“师兄……我”友之吞吞吐吐。
昊辰也不在多说,直接转身离开,“罢了,全当我看走了眼,看错了人。”
“师兄!”友之连忙拉住昊辰,“我知道错了……”
昊辰抚上她的手,说道:“友之,师兄并不责怪你下山,只是有些生气。”见友之低着头不说话又继续开口,“师兄没有家人,拜入旭阳峰后便与师傅最亲近,你来了后,师兄身边就只有你。”
“你这次不告而别,可知师兄会伤心?”
友之一脸愧疚,昊辰对她的好,她是知道的。昊辰看她如此愧疚又安慰道:“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告诉师兄,可千万不要在不告而别了。”
“想家就回来看看,只是千万不要耽误了修行,你不像师兄,师兄是个凡夫俗子,即使再勤奋刻苦也不过现在这样,可你天资聪颖,万不要懈怠了,师兄也是为了你好。”
友之扑进师兄怀里,把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胡乱曾在师兄衣服上,闷闷的开口保证:“师兄,我知道了。”
却没看到,二楼禹司凤透过窗户,看过来的目光,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不安、期待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它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伤人也能伤己。
过了半晌,友之想起了蛊雕,是昊辰师兄和影红姑姑去检查的山洞。
“师兄,山洞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蛊雕没有留下什么吗?”友之一手扯着昊辰的袖子。
昊辰也是看着友之,不过她这般来问自己,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你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没什么,好奇而已。”
友之抓着昊辰师兄反复问了好久,都只得到了一个答案:洞里没有蛊雕角。
庭院里人来人往的,友之自诩光明磊落所以没有想过要避讳什么。
只是……什么都没有留下,璇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