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让付小雅暂住,前提是她要承揽所有的家务,包括遛狗和做饭,期限是一周,一周之后她主动搬出去。
为了防止这个能人耍赖,闻时非还主动拟了合约,方方面面详详细细,力求没有一丁点死角。
最后,他亲自监督付小雅签字画押。
签完合约,付小雅小声询问是不是给自己腾一间屋子,毕竟自己也是有家当的。
闻时非脸木了半天,眼神在房子里四处打量,待看他把目光投向客厅一角的时候,付小雅急忙打断他可怕的想法。
“那那那是可乐的地盘,你不希望可乐跟着我学会拆家吧?”
这威胁……
闻时非闭了闭眼,扔下两个字:“随便。”
看人走了,付小雅还在那里想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是随便可乐跟着自己学,还是自己随便找地方住?
琢磨了半天,干脆按着自己的意思来了。
把门外的东西全都搬进来,叮叮当当的,吵的闻时非待不下去,出门离开。
他一走,付小雅更加放得开了。
闻时非的房子一百三十多平米,两个房间,朝南带独卫的大卧室他自己住,旁边的朝北次卧被当成了书房,出来转弯就是公卫。厨房和餐厅连在一起,和宽大客厅各据南北,客厅角落则是可乐的地盘。
整个房子冷硬、线条、黑白灰,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很符合一个单身男子的风格。
付小雅先把两个卧室重新规划了一遍,把书房里能挪出来的东西都搬到主卧里,然后才蚂蚁搬家似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书房。
晚上,闻时非回到家,见客厅里干干净净的一如既往,心中顿时一凉,连忙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开灯,就被惊的呆在了原地。
只见原来略显空荡的房间此刻挤的满满当当。
他用力闭了下眼,退步转身,直接敲响对面书房的门,高声道:“付小雅,你给我出来。”
付小雅正在清点自己的钞票,把房东退回来的押金和之前剩下的那一丁点归拢到一起,就听闻时非在叫自己,连忙开门,把头探出去想问下情况,然后就见闻时非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像是要吃人。
她吓的咻的一下把脑袋缩回去,啪的关上门,这才隔着门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对方那副怂的不得了的样子真是把闻时非气坏了,狠狠拍了拍门板,“你给我出来,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付小雅弓背顶着门,想不出自己怎么又得罪他了,“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闻时非气的直喘气,“谁让你动我书房里的东西的?还有我的房间,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进去吗?”
付小雅:“不是你让我随便的吗?”
闻时非:“……”
付小雅死活不出来,闻时非也拿人没办法,气的在门上踹了一脚,结果顶到了脚趾头,一阵钻心的疼。
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越想越气,却拿对方没有办法,想来想去,干脆拿起手机给对面的付小雅打电话。
付小雅见是个陌生号,本来不想接,奈何对方一直打,接起来之后还没问是谁,就听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付小雅,去做饭!”
揉揉耳朵,再看电话时,那边已经挂了,都不用猜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真是神人!”付小雅嘟囔,“电话费不要钱的吗?”
把小钱钱藏好,打开房门,听见对面的门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付小雅站在那里,嘟了嘟嘴,去了厨房。
厨房一直没开过火,哪里来的食材?
任付小雅再巧,此时也犯难,能做什么呢?铁锅里烙盘子吗?
点开手机,想看看附近有什么超市的时候,电话又催命似的来了。
“磨蹭什么呢,快点做饭!”
只一句话,又挂了,这倒是把付小雅给气乐了。
谁家做饭这么快?三步成菜,七步成汤的,感情这是消遣自己呢?
既然你不是真心想吃,那我也不用真心来做喽!
正想着弄点什么糊弄糊弄对方,可乐这个不省心的又来扒拉她的裤腿,嘴里还叼着它的饭盆。
付小雅恨铁不成钢,“就知道吃,一点忙都帮不上。”
可乐放下饭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