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方才还在外面偷看我?”
肖玉桃背过身去,语气里尽是羞臊:“我可没有。”
陈济川见吓跑了新娘子,笑着起身,两手环过肖玉桃的后腰,轻轻抱了她一下:“娘子还不曾与我喝下合卺酒。”
“我去倒便是。”肖玉桃推开他跑了。
等喝过了酒,剪了头发,陈济川小心地将两人的同心结收好。
各自洗过,肖玉桃正坐在桌前拆脑袋上的头面,一只凤钗缠上了她的头发,痛的她叫出了声。
陈济川忙放下手巾过来帮她,站在她身后,从她手中接过发钗,又一根根帮她拆下头上的钗环。
放下珠花时,陈济川的手臂绕过她的脸颊,像已经将她揽在怀里似的。
肖玉桃脸上有些发热,镜里瞧着,两人脸上俱是一片艳红。
拆光了钗环珠花,陈济川便牵着肖玉桃坐在了红床上,摸着被子歪头问她:“娘子要躺哪边?”
肖玉桃指了指外侧,新妇要早起,外边方便,她都记得。
陈济川见她眉头皱了起来,顿了顿:“不巧,为夫想睡这边呢。”
肖玉桃一怔,却有些开心,又道:“那我若早起吵醒了你,不许怪我。”
“为何早起?往后你都不用早起。”陈济川笑眯眯地解下帐子。
“还没吹蜡烛,这是做什么。”肖玉桃紧张地往后缩了缩,龙凤红烛还长着,照的屋里一片亮堂,他干嘛拉上纱帐。
“自然是睡觉。”陈济川一脸正派,径直躺下了。
二人脸上的红晕还不曾消退,许是今日都喝多了酒,肖玉桃用手冰冰自己的脸。
还没贴多久,手就被身旁的人捉去,陈济川一把将肖玉桃的手揣进怀里,闭着眼睛说道:“怎么这样凉。”
肖玉桃一惊,也不好怪他,僵持一会儿,里面确实暖和,手又往里贴了贴。
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上,陈济川浑身一抖,却不动了。
肖玉桃却摸到了什么东西,实在好奇。她扒开一看,一个碗口大的疤赫然嵌在他胸口,像是被什么烫的。
肖玉桃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陈济川想将她扶回来:“没事,从前不小心烫的。”
肖玉桃却推开他,又往下扒,却见腹部也有几道伤口:“这里呢?”
“不小心划的。”
肖玉桃有些生气,不想说就算了,也不知道找些好的借口。
陈济川看着肖玉桃气鼓鼓的,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笑道:“真是可爱。”
又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上她因生气咬紧的嘴唇:“都过去了。”
她不肯放过,摸着他背上的伤痕,一处处问:“这是如何伤的?”
“这里呢?”
肖玉桃的手指一路向下。
她的脸上带有疼惜,眉头紧皱,不参杂一丝杂质。
他却加重了呼吸。
他轻轻握住她向下的手,不许她再动,埋头堵住了她的开合的唇瓣。
热烈地吻一个接一个,想抚平她眉间的皱纹。
他耐心等待着,怀中的人不再抗拒,他如愿深入其中。
没多久,肖玉桃便软了下来
她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热情,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他吻过了,身上烫的厉害。
他们的鼻尖紧挨着,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搂着她的人,不曾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在上面横冲直撞,口中搅动风云,身体攻城略地。
陈济川的手扣住她的后脑。
原本甜蜜的保护,现在变成了肆意的筹码,轻轻一点力道,便将她禁锢于此,叫她毫无保留地承受。
赵朗不是这样的。
他二人更像是例行公事,床第之欢与他而言是必须完成的责任,他的心大概全都送给了经商。
身上的力道骤然一失,肖玉桃一声惊呼,她被陈济川提起,一把扯至自己面前,半跪在床上。
肖玉桃被迫跪坐在他热腾腾的腿上,身体离开床榻,她只能紧紧勾住男人。
肖玉桃身上只剩轻纱,与陈济川相对而坐。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身上任何一点,更不敢想他此刻能看见什么。
陈济川急促的喘息声在她头顶响起:“桃桃,在想什么?”
“没什么。”肖玉桃想退后。
“想起了谁?”
“没有…谁。”肖玉桃从喘息中哼出一句。
男人显然不信,涣散的眸子晦暗不明。
惩罚接踵而来,粗重的呼吸缠绕在两人之间,肖玉桃耳后酥麻,浑身颤栗,她承受着这份全然的爱意。
她被用力的抱在胸前,紧紧贴着这份精壮的胸膛,感受着汹涌的暖意。
她依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这里只有她,她知道的。
肖玉桃颤着身子,轻轻吻了上去。
男人感受到身下的柔情,低头回应,手上将怀中之人箍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抱得牢牢的。
她的柔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帐中柔情似水,春光无限,满床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