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板高强度巡视附近的工位,
比如,老板三五不时的过来给他们点一些咖啡奶茶甚至还有水果蛋挞蛋糕什么的。
市场部的同僚们痛并快乐同时孜孜不倦地八卦着。
只有chilly但笑不语,时常将目光投向混入人群的温瑜。
温瑜避开她的视线,装作没事人一样假装工作。
下班后,温瑜偷偷溜进了地下停车场。
方清泽早在车里等着他,看见他过来笑道:“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嘛,我这么拿不出手啊?”
温瑜:“chilly姐一个人知道我都天天受审视,要是让同事都知道了,我还在公司怎么待啊。”
方清泽用食指指侧勾了一下他的脸侧,温瑜侧头看他:“怎么了?”
方清泽:“看看你的脸皮是不是真这么薄。”
温瑜恼羞成怒,把他的手拍了下去,方清泽笑了。
“开车。”温瑜说。
“温总。”
温瑜听到他这样叫,诧异的侧头看他,“我不是拿你当司机的意思。”
温瑜现在的职位也能称得上一个“总”,但方清泽这么叫他,温瑜以为是带着讽刺意味。
“我是说,”方清泽道,“让我当温总的地下情人,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方清泽没有因那两个字生气,温瑜放了点心:“什么补偿?”
方清泽看着他:“温总应该给情人的补偿。”
温瑜迟疑了一下,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方清泽的唇角便想离开。
后脑却被方清泽按住,舌头叩开了温瑜的齿关,长驱直入。
“嗯……”温瑜被方清泽压着往后倒,手忙脚乱地推他,
“唔,放开我,”温瑜放低了声音,做贼一样,“会让人看见……”
方清泽的车停在VIP停车位,一般不会有人在这儿停。
但下班时间难免会有人经过。
温瑜视线不期然间对上方清泽的,被他幽深的瞳孔震得一颤。
方清泽把头放在温瑜颈侧的位置,跟他打着商量:“温瑜,住到我家去吧。”
温瑜顿了一下,他现在的房子就是方清泽给他找的,付着极为低廉的房租。
方清泽又软了些声音,诱哄似的道:“好不好?”
“……好。”
半小时后,方清泽给温瑜录上了门口的虹膜识别,让温瑜试试开门。
门刚一打开,温瑜便被方清泽按在了玄关的墙上,在黑暗中吻了下来。
温瑜无力地靠在墙上,微微仰着头,瞳孔涣散,任由方清泽动作。
黑暗中两人的喘息声重,当方清泽的手探进他衣服里的时候,突然被温瑜按住了。
方清泽垂首看他。
温瑜眼中噙着水光:“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方清泽一点一点啄吻他:“一会儿再说。”
温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行。”
方清泽无奈妥协,就要去开灯,却被温瑜拉住手不让他动作。
温瑜想垂下头,却强迫自己在黑暗中对上方清泽的视线,他一字一顿道:“我被人强迫过。”
方清泽手一紧,心脏也一下子揪紧了。
温瑜受不了,躲避般的垂下眼睛:“如果你不能接受……”
“是酒吧里的那个人?”方清泽打断他。
温瑜请求过他调查,但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结果。
“嗯。”温瑜的声音细若蚊讷。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温瑜觉得难堪,便想从方清泽的桎梏下钻出去。
方清泽却使了力按住了他,一点一点吻去他的眼泪:“没有介意,只是心疼你。”
温瑜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方清泽的心脏被揪着似的疼,即便这件事是他自己做的。
他拇指轻轻蹭着温瑜的脸颊,温声说:“我抱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两人离得很近,方清泽低头之间,两个人的脸凑出了一小块空隙。
所有气息和话语都在这一小块儿空隙里流转。
温瑜忽然亲上了方清泽的嘴唇。
方清泽顿了一下,温柔而安抚地回吻。
空隙间,温瑜手指触上他的唇角:“继续,别停。”
方清泽亲了下他:“没关系吗?”
温瑜仿佛是在确认他信息似的追逐着他的唇瓣,喘息着说:“来。”
……
这个世界完全是在折磨方清泽,自己的爱人摆在他面前,任务让他吃,就连温瑜本人都以为他上了。
但方清泽就是不能动。
所以终于能吃到的时候,迎接温瑜的便是狂风骤雨。
温瑜被他折腾地瞳孔涣散,方清泽再吻上来时,温瑜流着眼泪摇头说不要了。
方清泽哭笑不得,抱着他进了浴室。
温瑜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好被架着往浴室走,抱着他的脖子,黑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颈侧。
浑身软绵绵的。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承世九点上班,温瑜昨天明明怕今天迟到,强撑着定了八点的闹钟。
他昨天又在浴室投降了好几次,这次方清泽再也不听他的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床边放着一套新衣服,包括内裤,应该是方清泽给他准备的。
他连忙下床套上衣服,准备洗漱去上班。
出了卧室,就见方清泽正慢悠悠地将三明治端到桌子上,
“早啊。”方清泽看起来神清气爽的,十分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