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霜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清泽笑了笑：“你有没有打听过应淮？”

任霜点点头。

当然打听过，宴会之后他就从各个渠道去打听这个叫应淮的人，但是完全找不到有关他的踪迹，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不过方清泽本来就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圈子，打听不到也正常。

方清泽声音平和而自然，任霜甚至听出了一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他是我的伴侣，我们已经结婚了。”

任霜呆了呆：“那他现在在哪里？”

一般这种白月光不应该是爱而不得才对吗，况且容先生身边好像从来没出现过疑似的人选。

方清泽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道：“我之前的不恰当行为可能让你有所误会，但是请相信，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和他混为一谈的想法。”

任霜：“……”

方清泽：“还有疑问吗？”

任霜默了两秒：“你跟我说这些，是嫌我烦了吗？”

方清泽：“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浪费时间。”

任霜：“之前对我好，都是因为那个人吗？”

方清泽：“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因为烨然。”

后半句的意思是因为任霜是任务目标。

任霜沉默了会儿，才道：“所以你从来对我这个人没有过感觉。”

方清泽一秒也没停顿：“是。”

任霜垂下头，两秒后才用低了两度的生意说：“我知道了。”

他甚至没和方清泽打招呼，便离开了贵宾室。

方清泽叹了口气。

脑子里突然传来呲呲拉拉的声音，方清泽挑了挑眉：“系统，你故障了？”

007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回应他：“宿主稍等，我在接收主系统发来的文件。”

方清泽以为是下一个世界的资料或者系统行为守则，没管。

过了一会儿，007惊恐且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宿宿宿宿主。”

“嗯？”

“主系统传回文件显示，任霜的个体数据和应淮相同。”

方清泽：“……”

007直接把文件发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