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柳相连忙跑了过来。
看到柳相,柳君有些羞涩不安,他想要从唐梨怀里挣开,却又挣不动。
“你别乱动。”唐梨低头安抚完柳君,转而对柳相说,“那个丞非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柳君,咱们得保护好他。”
柳相点了点头,很自然的从唐梨手中将柳君接了过来。
“你们两个……”柳君忙说,“我能自己走。”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的。”柳君对唐梨说。
看样子他们两个完全不打算理会自己,柳君只得微微叹了口气。
柳相把柳君抱到马车上,转头对旁边的柳伏说:“你一定保护好他。”
“柳阁主!”柳君一把抓住了柳相的衣袍。
“我罪孽深重,只求一死。”柳君颤声道,“你们这样护着我,让我于心不安呐!”
“当年我说的话,我还没有忘记。”柳相叹了口气,握着柳君的手说,“你帮我安葬了我的母亲,你是我的恩人!这么多年,我一直非常感激你!如此大恩,理当报答!”
“但你们真的没有必要……”
“别说了!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柳相将柳君硬塞到马车里,转身离开。
……
夜色深了。
丞非站在门口,看着头顶的月光。
夏日已尽,如今早已入了秋,丞非身着一身单衣,就这样孤零零站在庭院里,看着那头顶同样孤零零的月亮。
齐霜死了,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不在乎柳君。他和柳君之间那条线不能断,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他早就已经分不清了。
红色的蛊虫在体内蠕动,母虫在召唤它,它马上就要苏醒了!
此时此刻的丞非,迫切的想要柳君回到自己身旁。
如果再不想办法,自己就真的完了!丞非握紧双拳,双眼通红。
他下了命令,派出了他能够派出的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把柳君带回他的身边。
如果有人阻拦,那就全部杀光。旁人的命,丞非从没在乎过。
今晚对他而言,将是一场劫数,他必须赢!
……
地下城外,此刻已经已是一片混战。
吉良带来的云廷卫,柳相带来的兵士们,还有岩城的守卫,此刻都跟丞非派来的人打了起来。
丞非所带来的人数虽少,但毫无疑问都是精英,下手狠辣,身法敏捷,完全不落下风。
“芙蓉!”
云七激战正酣,转头见蒋开山一行人从地下城走了出来。他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水芙蓉,连忙踹飞一个杀手飞奔过去,激动地问道:“我的亲亲小芙蓉啊,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水芙蓉忙说,“咱们赶紧去找宗主!”
“宗主在那边呢!”
只见唐梨在人群中揪住了那个杀手头子,看着他问道:“你是丞非的人吧?他是不是曾经炸毁过一座大坝?”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想要挣脱。
“别跑!”唐梨追问,“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做?”
只见那个杀手头领口角淌出鲜血,竟然服毒自尽了!
唐梨撒开手,看着那人的尸体倒在地上。
到底是为了什么?唐梨不明白。
一万多灾民的性命,数万人流离失所,两座水坝,一场洪灾,竟然是出自一人之手!为什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梨想要知道!
“着火了!”
有人惊慌的喊着,唐梨抬眸看去,果然看到了隐隐的火光。
那些人为了逼柳君出面,竟然在百姓居住的区域纵火!
一群恶棍,不择手段的作风,倒是像极了丞非本人!
柳君听到外面的动静,撩起车帘,想要看一眼。
“你别动!”柳伏拔出刀护在他面前说,“阁主下了命令,让我保护好你。”
柳君摇了摇头说:“我要见唐宗主。”
“你别乱动。唐宗主在那边打架呢!”
柳君怔了怔。
“我可以死,但他不能动我岩城百姓!”柳君拿出一把刀,抵在脖颈处说,“要是不让我见唐宗主,我现在就自尽。”
“你等下!我马上叫她过来!”柳伏吓了一跳,连忙喊道,“唐宗主,您过来呀!”
唐梨听到声音,赶了过去。柳相见状,也跟在了她身后。
“城主!”
柳易听到声音,伸手杀死面前的一名杀手,转头跟在他俩身后。不了连忙也解决掉面前的那个,转身跟上。
柳君看着唐梨,似乎松了口气。
“你给我老实待在车里,别乱动就行!”唐梨这样说道。
“我死了,丞非会不会死?”
柳君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