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她不见了!”
冬儿不见了?冬儿她不见了?
这句话反复在柳相的脑子里面转悠,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柳相只觉得自己心一下子被提起来,手都颤抖起来,不由得停下了马车。
“柳伏呢?他不是在车里吗?”
“他晕过去了!”唐梨在里面左右扇了柳伏六个大巴掌,柳伏才悠悠转醒。
“冬儿呢?”
“少主人她……她哪儿去了?”柳伏吓了一跳,顾不上脸火辣辣的疼,连忙问道,“她人呢?”
“我问你呢!”唐梨急了,“刚才她不是跟你一起在车里吗?”
“我、我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然后……天啊……”柳伏吓得哭了出来。
别慌,绝对不能慌!
柳相一身冷汗,他一咬牙,驱车继续行进。
“柳大哥,前面的马车肯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唐梨说,“刚才八成是他们放我们进来的,我们一定是被人盯上了!”
“阁主,我对不住您!”柳伏真的吓哭了。
“我要是留在车里就好了!”唐梨也很懊悔。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们先进去。”柳相咬牙道,“她肯定就在某座楼里,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
“这个你先拿着。”云七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常欢怀里。
“这什么?哎,烟花呀!”
“是我们云密的烟花,只要用了,宗主和蒋开山他们就一定能看见。不过就只剩这一支,刚才那个打歪了,你也看见了。”
“那你干嘛给我?”
“待会儿我带你冲出去,你找个空旷的地方把它放出来。这也太狭窄了,角度不对,万一又打到别的楼上引起火灾,可麻烦大了。”
“说起来,对面楼好像着了耶!”
仔细一看,对面那栋楼好像真有火光,云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过好像扑灭了。”常欢说。
云七睁大眼睛看着,火势确实越来越小,最后终于看不到火光了,他便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要是真出啥事儿,恐怕就麻烦大了。毕竟这楼里可都是年轻姑娘。”云七抚着心口说,“死几个来找乐子的男人不要紧,这些姑娘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被拐来的。”
云七越想越气,踢了旁边的天权一脚。
鞭子勒的有点儿紧,天权两只手握着鞭子,免得真的被云七勒死。被云七这么一踢,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云七眼珠一转:“这家伙要是实在不肯说,不如咱俩把他给宰了吧?”
“啊,这就要宰了?”常欢惊讶。
“带着他逃跑恐怕有点儿困难,反正这楼有七座,肯定有七个楼主,少一个也不要紧,大不了咱们再抓个新的!”
“哎?你们可别!”天权立马叫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就是。”
“那你们主人是谁?藏身之处在哪里?”云七看着天权问道。
“主人就是主人,名字叫做北辰,至于她是谁,你们自己去查,我们也不知道。”天权瞅着他俩说,“至于藏身之处,就是你们看到的那座楼。”
“啊,就是我们刚才烧的那个?”
“看位置是玉衡。走!咱们去玉衡集合,说不定能碰到蒋开山他们。”
云七和常欢相□□了点头,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喂,天权!说你呢!”云七踢了天权一脚说,“带我们出楼。”
“凭什么?哎呦!”
“凭你的命在我手上!”云七这样说着,冲着门口努了努嘴。
天权笑了笑,三个人走到门口,推开了门,走到了走廊上。
“这小子看起来不太老实,咱们得小心点。”
云七点了点头,摁住天权的后颈。
突然,他觉得指尖一阵刺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不得不松开了手。
天权顺手解开长鞭的鞭稍,转身冲着他们笑了笑,往墙上一按。
“小心!”
云七身后的常欢猛地推了他一把,云七一个趔趄,往前踉跄着走了好几步,却听到了身后传来机关的响声。
一个笼子从天而降,把常欢扣在了里面。
“别管我,你先跑,去跟蒋开山他们汇合!”
“那你怎么办?这个家伙可不老实!”
“他又不会杀我!”常欢难得脑袋明白一次。
“这倒是。”
说这话的是天权。
云七冷着一张脸,转身挥动长鞭,又朝天权猛挥过去。天权往后连退三步,往墙上按了两下,只见两只暗箭从墙壁射出,朝着云七飞了过去。
云七用鞭子将暗箭挥开,看着天权说:“难怪会把我安排在这间屋子里,原来你们设了机关。”
“别误会啊!这的确是给贵客安排的房间,只是为了保护顾客的安全,我们在走廊上设了一点机关而已,谁让你们非要出来呢?”
“强词夺理!那个机关怎么打开?”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说话的功夫,一群守卫跑上来站在他身后。
“杀了他!”天权指着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