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什么脑回路?”常欢有点儿郁闷,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说,“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是喝的有点儿多。唉,谁让我家芙蓉她最近不理我呀!”云七叹了口气,看着月亮说,“这月亮啊多寂寞,月光多冷啊!月亮代表我的心呐!”
说着,他便捂住了胸口。
“你别管那些了,你和水芙蓉的事儿等回去再说。”常欢压低声音说,“跟你说,这个七星楼不干净,有些姑娘可能是被他们拐来的!之前有人劫持了我和冬儿,就是要送到这里来。”
“你果然和漂亮姑娘一个待遇。”
“这个是重点吗?”常欢无语道,“主要是抓她,我只是附带的。”
“你确实适合当赠品。”
“云七你正经一点好不?”
“不开玩笑了,你直接说吧,你来这儿是干嘛的?”云七不逗他了,也压低了声音。
“宗主把我送进来,就是要找些线索。她说了,让我查探这七星楼幕后的黑手是谁?”
常欢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壶就着壶嘴喝了一口说道:“你觉得就你这个样,能查出这个来?”
“你啥意思啊?我怎么不行了?”
“没事兄弟,给我倒杯酒,我好歹花过钱的。”
“啊哈?”常欢愣了。
“干啥?不愿意?我可是失恋了呢!”
说着,云七假惺惺的捏着袖子边擦眼泪。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常欢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给云七倒了一杯酒。
“喝吧,兄弟,谁能解忧?唯有杜康啊!”
云七伸手揽住常欢的肩膀,两个人便喝起酒来。
……
而此时此刻,蒋开山和飞鹰正在外面调查七星楼。
将常欢送进楼里之后,他们两人便把马车停在楼外,装作出去闲逛的模样在七星楼外走动。
虽然他们今天的装束相当低调,就连飞鹰也将自己那一身儿心爱的夜行衣脱了下来,换了一身符合车夫身份的服饰,但奈何他们两人长得还是有些过于显眼。
而且,像这种地方,走在外面的几乎全都是成双成对,每个男人身边几乎都搂着一个年轻姑娘。看到落单的他们两人,一群流莺一下子把他们都围了起来。
“公子,到我这里来吧!”
“公子,你看我,快看我!”
“公子,你觉得奴家美吗?”
飞鹰活了二十几年,也没怎么见到这个场面,一下子脸就涨红了。
蒋开山起初没懂,但他见姑娘们越来越大胆,都开始捏他的肱二头肌了,连忙喊道:“我没钱!”
好家伙,这一嗓子可把大家给震住了。
没钱还来这种地方,居然还这么嚣张,看起来还挺骄傲!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蒋开山露出一脸凶相,恶狠狠地说,“想从我手心抠出一文钱,跟你们讲,门都没有!”
好家伙,姑娘们看到这个架势——全部都吓走了。
“怎么样,飞哥?麻烦解决了吧?”
蒋开山语气中还有几分得意。
“我总算知道老宗主为啥硬要把常欢塞给你了……”飞鹰在一旁感慨道,“就你这个样,靠自己找到媳妇儿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恩?你说什么?”
“不不,我是说咱们还是赶紧往前走吧,趁着人多赶紧探查一下。”
“没错,还是赶紧干正事。”蒋开山挽起袖子,眼神中露出一丝精光。
……
唐梨、柳相、柳伏和冬儿正在外面排队。
进入七星楼的马车渐渐的少了,检查的守卫也越来越不耐烦。柳相压住自己的帽檐儿,用发巾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他可不希望有人认出他。
“咦,那辆马车?”
一辆马车停在他们的马车旁边,唐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忍不住轻轻叫出声。
“怎么了?”
柳相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唐梨从车厢里探出头,凑到柳相身边说:“那辆马车我以前见过,之前石城主封城的时候,我见到这辆马车离开石城,当时里面还坐着一个蒙面的女人。”
“蒙面的女人?”柳相说,“我怎么记得在哪里听过。”
“你忘了?老谷主曾经说过,当时有一个蒙面的女人跟水灿灵在一起,那个女人脸上有疤痕。”唐梨说着挠挠头,“不过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她,毕竟咱们俩都没见过那个女人啊!”
“但是她既然蒙面,就表示她不想别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柳相低声说,“那个马车绝对有蹊跷。”
“那我们该怎么办?”
“暂时不动声色,不要打草惊蛇,先进去再说。”
唐梨点了点头。
冬儿在马车里听着,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她轻轻撩开车帘,看向了一旁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