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错了。”齐硕站在那儿挠挠头说,“我确实是去长生谷拿药的,本来也只想带珍儿出去兜两天,没想到就迷路了,也没想到会来到福城。”
“乖儿子,你能好好回来,我就放心了。”云见华连忙搂住齐硕说,“这几天娘可真担心坏了。”
“拐了人家的女儿,你还好意思回来?”齐雷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照顾人家?”
“当然好好照顾了,我肯定得对她好呀!”
听齐硕这样说,云见华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硕儿,你和珍儿的婚事可能是不成了。”
“这是什么意思?”齐硕吃了一惊。
“她娘的态度你也晓得,坚决不同意这桩婚事。”云见华拉着儿子的手说,“长生谷那边是愿意的,老谷主也想促成这桩婚事,但人家亲娘不同意,咱们也不能强要人家的姑娘。”
齐硕怔了怔,眼泪便在眼圈里打转。
“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掉眼泪!”齐雷看着儿子这样,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她娘亲不同意是因为爹年轻时候那些事儿吧?”齐硕抬头看着齐雷说,“这些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些。”
“那都是上一代的事儿了,跟你们没关系。”云见华连忙制止,“别说了。”
“爹,你去求求她好不好?”齐硕祈求道,“珍儿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和她约好以后要做夫妻的。”
“跟你说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齐雷说,“婚事成不成由不得我们。”
“那就是没得谈了!”齐硕抹掉眼泪说,“可我已经答应了珍儿,不能违背我的誓言,我可不像爹。”
“你这孩子!”
齐雷气得别过脸去。
“你说什么呢?”云见华见状,连忙把齐硕拉到一旁,“你这么孩子气,人家怎么放心把姑娘嫁给你?”
“我会好好对她的,在她放弃我之前,我绝不会放弃她。”
说罢,齐硕转过身跑了出去,任凭云见华在身后叫他。
齐硕跑出去又觉得自己这行为确实有些孩子气,站在院子里默默的生闷气。
“阿硕哥哥……”
听到文珍儿的声音,齐硕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连忙回过头。
“你怎么在这儿?”
“我娘在屋里,我偷跑出来的。”文珍儿说,“刚才我去找冬儿姐姐,知道你已经出来了。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说着,文珍儿眼泪眼汪汪,似乎受了委屈。
“听说你娘不同意咱们的婚事?”
齐硕叹了口气。
“怎么?你打退堂鼓了?”文珍儿抬眸看着他。
“不不不,你不放弃,我一定不放弃!”齐硕忙说,“咱们约好的,只能你不要我,不能我不要你。”
“那就好。”文珍儿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刚想拉他的衣服,突然皱紧眉头。
“怎么了?”齐硕见她神色一变,以为自己哪惹怒了她。
“阿硕哥哥,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文珍儿说,“你换过衣服了吗?”
“我已经沐浴更衣了呀!还有臭味儿吗?”齐硕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我在牢里待了两天,可能有点儿臭。”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文珍儿皱了皱眉头说,“我闻到一点点迷药的味道,而且是紫幻香。这种迷药见效快,是我们长生谷药王阁产出的。你从哪沾的这个味道?”
“啊?”
齐硕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和常欢在树林里被人迷晕。原来这种药就是紫幻香啊!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们下的。”
“不管是谁,这人一定是药王阁的人。”文珍儿拉着他说,“走,咱们去找老谷主去。”
文珍儿就这样拉着齐硕去找了老有福,老有福听了文珍儿的话也觉得有些蹊跷,便又去找了柳相。
柳相正在那里翻阅福休送过来的卷宗,一边翻阅一边跟唐梨讨论。
“这个死囚名叫陈富,是福城的豪族,家里十分有钱。他在街上带着十几个跟班横冲直撞,跟小商贩起了冲突,把对方打死了,判了秋后处斩。”
“哇,这也太嚣张了吧?十几个跟班当街打死人,活该他判死刑。”
唐梨义愤填膺。
“他就是常欢和齐硕所说的那个疯子,据说这个人被关到牢里之后没几天就疯了。”柳相皱了皱眉说,“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确实,怎么看都不对劲。”唐梨说,“要么他装疯,要么就是有人替他死。”
“要是找到替死鬼,没有必要非得把他救走。”柳相说,“我倾向于这人在牢里装疯,然后装作暴毙的样子被狱卒救出去。”
“那这个人还挺厉害,为了装疯叫常欢娘亲,常欢现在还生气呢。”唐梨笑了笑说道,“本来他以为是真疯子,生气归生气,但也没法计较,现在知道是装的,估计要气够呛。”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