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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劫匪的驾车技术实在不咋地,而且还非要带着那匹马。马车这样慢吞吞的在路上一直颠来颠去,常欢和冬儿真的有些受不了。
屁股都要颠成三瓣啦!
这走走停停,怎么着也有个八九天了,他们到底是要去哪?
“按正常来说咱们早该到了,都是你,非得带着这匹马。”卢贾忍不住抱怨,“带着它干嘛呀?”
“这马看上去不错,能卖不少钱呢?丢了太可惜。而且老马识途,万一把它放回去,它带着人一路下来找到我们头上可怎么办呢?”
“卢蚁,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卢柄摸了摸下巴。
“好像确实是挺有道理,那就继续带着它!”卢贾说着,回头看了看车里这两个说,“你们两个老实点,不要再怀着逃跑的心思,知道不?”
“这也没人来救咱!”常欢哭丧着脸对冬儿说,“他们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冬儿只得低声安慰道:“放心吧,宗主迟早会找到我们。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两个都是大福之人。”
“冬儿,你真会说话。”常欢可感动了。
“放心,你们两个死不了,很快就到目的地了!”卢贾听到他们两个说话,插了句嘴,看了看前方说,“前面就是福城,那里距七星楼就不远了。”
福城?听起来像是个挺不错的城。
马车就这样颠颠的往前开。
“停一下!”
冷不丁有人这样喊,三个劫匪都吓得一个哆嗦。他们定睛一看,一个少年站在距离他们马车车头不远的位置,正在朝着他们招手。
仨劫匪吓得够呛,赶紧拉住了缰绳,停下马车。
“臭小子!不长眼啊?挡我们的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要去福城,我看你们去的方向好像也是福城,能不能搭个顺风车呀?”少年笑着说,“我们肯付钱的!”
“大哥,他肯付钱!”卢蚁喊道。
“少废话,付钱也不行!”卢贾气得够呛,狠狠打了卢蚁一下。车里面有两个绑得严严实实的货,哪能再带人呢?
“我们有钱,我们有很多钱!”从少年身后走出一个少女,甜甜地笑着说,“带上我们吧!我们占地方不大的。”
那少年看上去十七、八岁,腰系金带,身披锦衣,生得俊朗非凡,不但是位翩翩公子,还可看出家世不俗。而他身旁那个少女一身青色衣裙虽素,却有种清逸脱俗之气,更兼她生的明艳动人,笑起来一派天真烂漫,教人如沐春风。
看到那个少女,卢贾眯起了眼睛,朝着身旁的卢蚁和卢炳抛了个眼色。
“瞧见没,那姑娘?”卢贾低声说,“这姑娘看着不错,如果把她绑了一并卖出去,恐怕能多卖不少钱。”
“那那个男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待会儿把那身好衣服脱了,随身细软扒干净,捆起来扔在树林里得了。”
就这么打定了主意,卢贾从后面伸手拿出了一把刀,指着他们说:“想搭车可以,把这姑娘留下,你就自己走过去吧!”
少年、少女俱是一呆。
“啊?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少女惊慌失措的躲在了少年身后。
“我警告你们,可不要随便打我们的主意!我可是很能打的!”少年就慌了那么一瞬,马上挺起胸膛将少女护在身后,摆了个架势说,“你们以为拿刀很厉害?你拿刀也打不过我!”
“这声音很耳熟啊!”车厢里的常欢皱着眉头说,“怎么听都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怎么?你认识他?”冬儿疑惑。
“我想起来了!”常欢猛的回头,用尽力气喊道,“齐硕!我被他们绑了,快来救我呀!”
“闭嘴!快把他嘴巴堵上!”卢贾忙喊着。
“哎?这个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齐硕仔细一回忆,“这不是常欢吗?”
“常欢?”少女连忙挥手喊道,“我也在这儿!”
“文珍儿?你怎么在这里?还跟齐硕在一起?”常欢虽然疑惑,但也明白这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连忙喊道,“那都不重要,总之快来救我啦!”
“糟糕!他们都是熟人!”
卢贾攥紧手上的刀,卢炳和卢蚁也赶忙拿出了刀。
“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劫匪,你们绑了常欢,是不是想把他卖掉?”齐硕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阿硕加油!”文珍儿在一旁喊道,“快把他们给我打趴下!”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劫匪们这样想着,一个个涨红了脸,拿着刀朝着齐硕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