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听到这话,纷纷大笑起来。
“笑什么?我说的可是实话。”蒋开山说,“信犀长得虽然很小,但却是群居的鸟类,一大堆鸟住在一起,鸟窝和鸟粪都很多。偏偏他们搭窝的时候喜欢用软草,搭的特别厚实,我从山崖顶上掉下来之后,直接就掉到了他们的鸟窝里。”
听起来还真的蛮有道理,唐梨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在下面闲着没事偷点他们的蛋,然后打两只野兔子,偶尔和野狼、野猪、野熊搏斗一下,一直活到了两年后。”蒋开山一摊手说道,“然后我就上来了呗!”
“就这?没什么奇遇?”云七问道。
“还能有什么奇遇?我手上就一把斧子,连条换洗的裤子都没有呢!”蒋开山说没好气的说,“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观众又大笑了起来。
“说得也对,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不错了。”吉良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说,“这两年我也总是想起他,他能平安回来,我也很是高兴。”
“能服侍在宗主身边是他的福分。”云掩把茶壶夺过来,笑着给唐梨倒了一杯说,“宗主,您请……”
唐梨点了点头,低头喝了口茶。
还别说,今天的茶味道确实不错,不愧是云七从外头弄回来的好货,比唐梨平时在茶馆里喝的要好多了。
“余婉姐姐喝茶。”唐梨说着便拿过茶壶,就想给余婉倒茶。
余婉正紧盯着台上的蒋开山,听得聚精会神无暇他顾,冷不丁被唐梨续了茶,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我自己来。”
说着,余婉接过茶壶,抬手晃了晃,先是给唐梨续上一杯,又给自己的茶杯续上茶,轻轻端起呡了一口。
他们这样喝着,台上的蒋开山渐入佳境,说得越发投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那是一个口沫横飞,越说越离谱。他先是讲自己两斧干掉了一只猛虎,又说自己如何与两人多高的巨熊搏斗。他讲的是天花乱坠,台下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这场子,还真硬生生被他给控住了。
“宗主,您看我最近倒是挺有空,不如咱们挑个时候,我陪您出去踏青游玩如何呀?”云掩挤到唐梨身边谄媚道,“就咱两个,不带他们,他们碍事儿。”
“你说的是谁呀?哪有碍事的人?”常欢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云掩在指谁。
“呵呵,说的就是那些没眼色的人。”云掩拉下脸来,语气生硬的阴阳了一句。
“你家里那些姬妾争宠的时候也跟你现在一样吗?”云七冷不丁甩了这样一句话。
听了云七的话,云掩脸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他笑着对唐梨说:“要是宗主不喜欢她们,我把她们都打发走,可好?”
真是太欠揍了,怎么能有人这么的欠揍?唐梨握紧拳头默念一句忍耐,人多,别动手,掉份儿。
余婉深深叹了口气。
她慢慢的站起身,对着唐梨深深一礼,轻声说:“宗主,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医馆看看。
“啊?你现在就要走啊?”唐梨有些舍不得,不过她知道医馆确实很忙,强留也不妥,倒也不好拒绝。
余婉转眸看向云掩。
被嫂子这样看着,云掩有点不自在。他瞧了瞧唐梨又看了看余婉,只得起身道:“宗主,时候不早了,属下告退。”
哦豁,这小子还怕嫂子?
“这次先放你回去。”唐梨故作正经地笑道,“婉姐姐,下次再陪我一起听书,好不好?”
“好。”余婉温柔的笑了,她抬眸看了看台上的蒋开山,对着唐梨又深深施了一礼,这才离开。
台上的蒋开山讲到他同时和十匹狼搏斗,讲得那叫一个精彩,台下的观众都听呆了。
吉良忍不住笑道:“两年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假,没一句像真的。”唐梨忍不住吐槽。
“我看他们都实在的很,宗主。”吉良站起身,跟唐梨行礼道,“宗主,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想早点回去。”
“哦,那好吧,你先走吧。”唐梨也没在意,随便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吉良低着头,倒退着出了书馆。
身边的人一下子少了三个,唐梨总觉得有点寂寞。她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台上讲得起劲儿的蒋开山,听得有些走神。
“宗主……”常欢突然皱起了眉。
“你又有什么事儿啊?”唐梨有点不太耐烦。
“宗、宗主,我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常欢这样说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身子颤抖着,捂住肚子,身体往下滑。
“你怎么了?”
唐梨吓了一跳,云七连忙扶住他。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