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放不下原氏,最终答应了林家,和林平君迅速结婚,他们想去母留子,又给了她笔好处,又像当初的那样…
当她发现林家并没有她想象那样对待林舒元,她才开始争夺抚养权,其实她是因为小小的林舒元被人欺负,所以才想拼了命的夺回抚养权。
虞氏留下的巨额遗产也让她动了心。
听着底下汽车的呼啸声,林舒元走出家门望着寂静的街道,她决定等过了十八岁考上大学自己要去一个谁也找不到她的城市。
我想我应该开启一段属于自己的人生。
走进客厅看到桌上留下的信件,她坐到沙发上。
亲爱的女儿
很抱歉我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我们这一生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我时时刻刻都在为原氏着想,你是我唯一的牵挂,你可以不爱妈妈,请不要恨我好不好,小姨因为那件事跟我赌气跑到国外。你要相信妈妈是爱你的,我时常记得你小时候爬在我的膝头,常问我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家,我那个时候被恨蒙蔽的双眼,忘记你也是个孩子,也需要父母的爱去滋养,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但你会永远是我的牵挂。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到那个时候我会把欠你的全部补给你……
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看了,这些话她听过的次数太多了,随手就丢进垃圾桶里。
走到电视柜下面合上柜门,里面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包A4纸和几盒0.5子弹头的笔芯,拉开右手边的柜门,整盒的笔规矩是摞在一起,只有一盒是被拆开的。
天已经黑了,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把这些烦心事统统抛出去,哼着小曲做晚饭。
抄了几天的答案也是抄够了,无意翻相册的时候看到了战损版的自己,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
对着空气嚯嚯哈嘿,左勾拳,右勾拳,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衣柜前翻找,拿出一套运动服。
站在镜子前扎好头发,白色短袖上衣外面披上浅绿色防晒衣,底下是珊瑚红的短裤,对着镜子拍上几张照片。
到了很久没去的地方,这是家包含乒乓球、羽毛球、网球和拳击场地的运动室。
竟有些紧张迟迟不敢进去,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进去。
凭着记忆走进之前打拳的地方,没有看到老熟人,有些沮丧准备离开。
一回头跟刚教完训练员的人猝不及防的对视,他有些愣住了,“林舒元?”,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面前。
“聂哥!”
两人坐在椅子上聊了好久,他以为自己教的东西能够让她不受欺负,可见到那张图片时,他还是觉得自己教的太少。
其实两人是一次偶然的相遇,那个时候聂卫峰站在路边发传单,希望有人能进来看看,林舒元因为跟同学打架脸上带着伤。
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他当时是真没看见后面有人,一下子将人撞倒了,见她肿着脸把手里的传单递到他面前,“我要学”没等他说话,她却率先开口。
那时候她每隔一周来一次一待就是一整天,就像上兴趣班一样,渐渐的她的拳头越来越有力,也教了她很多防御和攻击的技能。
这次站在一起,林舒元和聂卫峰戴好护头和拳套,示意她先进攻。
沉腰扎稳马步,一记摆拳迎面而来,他硬生生接住,这一拳她用了不小的力气,抬眸时对上他的眸子,他的拳很快,带着破风声划过肩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后撤步,屈臂护在头部两侧,拳头如雨点落在小臂上。
聂卫峰的力气不算大,他曾经也是小有名气的综合格斗手,因为一次车祸就再也不能站在拳台上了,对着被打的无法还手的林舒元吼道:“出拳!”,两人拉开距离,林舒元的呼吸变得沉重。
林舒元的迅猛刺拳被他敏捷躲开,之后的拳拳落空,对方已经站到她身后,似有不甘地回头,被一拳击中门面,趁机出手挥向他的腹部,两人就这样换拳躲闪,打得有来有回。
等聂卫峰玩够了,把她拉到沙包前让她自己先打会儿,她像是有怨灵附体一样,出拳十分凶狠且速度极快,汗珠从额头上滴落,四周的声音都被盖住,咚咚咚,回响在耳边。
只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慢,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咬紧后牙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出拳愈发狠戾,最终耗尽全部力气跪倒在沙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