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很烦躁,总是下意识的想逃避那个人,却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夺过来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她的,谁都不能碰。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想不明白,答案在哪里?
睡也没睡好,起床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餐桌前,李妈将饭菜端到她面前,她扭头在屋里看了一圈,“先生说今天公司有事就不陪您了”,握着勺子慢悠悠地喝粥。
一个人跑到后院蹲在角落里看刚开的花骨朵,“他们家花可真多”不仅多她还都不认识。
管家张叔走进屋里扭头对李妈说“小姐呢?”
“后院”
只见林舒元蹲在花丛前对着花自言自语,白色的上衣天蓝色的长裤,警惕地看着对面站着的人,她缓缓站起来,。
“小姐,为什么不穿我们给你准备好的衣服?”,其他人不敢问更不敢强制她换上,张叔走到她面前。
“不想穿”
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很干净是我的衣服,在他还想什么前抬手制止他,“不是我的我不会穿”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见张叔微微弯腰,连忙扶住对方“我是客人,不是主人”。
苦笑地点点头,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只认死理,固执且执拗,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容二公子在客厅等你”
有些诧异的看着容潸慈,还没等她开口他先拉着林舒元走到外面,催促着她上车,两人坐在后面,他兴奋地叫容家司机方叔开车。
“去哪?”,林舒元有些提防开口,他往后靠了一下,淡淡吐出两个字“赛车”,深深呼了口气,身上的衣服有些泛白,坐在真皮座椅上,她忍不住嗤笑出声,容潸慈疑惑的看她。
走进容家私人赛车场,阳光刺眼将沥青赛道照的发亮,容潸慈拉着她的手腕走上看台,跟他同坐下去,被他的两个保镖左右夹击。
“等会我上场了,记得给我加油”,他站起身笑着面向林舒元,抬眼看着他,两颗可爱的虎牙外露着,笑得张扬又明媚。
等他走了之后,身边的保镖一个为她撑伞,一个端着果盘和饮料,看台上装有冷气系统不会让人很热。
香槟塔映照出赛道入口,一辆深紫色的车身缓缓驶出,强光下透出极致的魅惑与神秘,身着白色主调,肩袖与腋下致腰部用黑色拼接,胸前刺有明显的字迹“RONG SHAN CI”。
摘下蓝白交织的头盔,冲着林舒元的方向挥挥手,她站起身来举起右臂回应他。
不明所以然众人纷纷看去,只见站着的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这是哪家的小姐?”
“从未见过啊”
“容二少风流成性谁不知道,估计又是新对象”
“哈哈哈哈,极有可能,你看她身着如此寒酸”
一侧的保镖起身走到几位年轻群伙面前,“容少爷说了,若是有人敢议论林小姐,就请各位出去”
几人默默闭上嘴,不免有胆大的去偷瞄她,身上穿的倒是寒酸,一眼就认出脚上那双才价值三万块的鞋,不竟有些好奇。
跨进车内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镜片,引擎发出悠越的低吼,一道紫魅流光窜出去,红色法拉利紧靠着他,银白色的车身划过他们,容潸慈嘴角弯起一抹微笑,后视镜内荧光绿的迈凯伦步步逼近。
眼底的柔和化作锐利的锋芒,一脚踩到底,香槟杯的碰撞与赛车的低吼交响,有四五个人拉着小提琴奏乐。
林舒元皱着眉紧张握拳,屁股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座位。
猛打方向盘从内线切到最外侧,逼迫后方车辆放慢,车身与栏杆产出摩擦的火花,一把扯下手套,车尾拉出个漂亮的过弯弧,台上的名媛举起酒杯一阵欢呼。
他的车冲在最前头,尾焰炸成耀眼的火光,后视镜里其他的车被甩在后面,咧嘴笑起来,红色法拉利来到他后侧,目光阴狠地盯着紫色车身,被对方撞到一个接近失控的漂移过弯,眼底涌出狠戾。
猛打向右方,两辆车身紧贴着彼此,迅速超越脱离开来,紫魅车身冲过终点,接着是荧光绿、银白和红色,看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保镖带着林舒元走了出去,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远处站着的容潸慈,笑着跑向他,“我去!你这么厉害”,他笑着挠挠头。
带她去挑了件车服,林舒元有些拘谨地坐在里面,身边的容潸慈拿起头盔戴在她头上,露出一双眼睛,怎么会是如此...,她斜眼看着愣神的他。
连忙为她系好安全带,“准,准备好了吗!”,她坚定的点了下头。
随着启动发出的嗡鸣声,林舒元瞪圆了眼睛,张着嘴难抑制住扬起的嘴角,起初还能矜持住,可越刺激她叫的声越大,容潸慈故意多次漂移引得林舒元连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