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随手把外套扔给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径直就走,也不恼扭过身看她,按了几下发现推不开门,震惊的看向他。
“指纹识别”笑眯眯看她。
跟着他走进林家别墅,心里不免吐槽,真有钱啊,这大吊灯,好家伙地板真亮啊,这他妈还摆着画?
从那里偷的啊!
屁股碰到沙发的瞬间,我操!
跟我家那个两千块钱砍价的就是不一样啊。
扭头见了好几个人围着林平君为他脱衣换鞋,翻了个白眼,装蛋!
面前端来一杯热水,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一瞬间时间静止了所有人都看向她,蹙眉瞪向林平君,他背过身哈哈笑了起来。
“有病!”
餐桌上林舒元挑着看起来贵的吃,一墙的酒柜真想挑瓶贵的尝尝,又吃了不少的海鲜,躺在客房里胃里一阵翻滚很难受,起了好几次跑到外面喝水。
保姆李妈在她又倒水的时候走上前,“小姐是屋内的恒温壶坏,您可以随时告知我们,如果是因为喝水让您是不好觉,那真是我们的罪过了”。
听着对方的话,直白的说出来“我不会用,林平君也没有告诉我”,有钱人是真他妈会享受,半夜起来都有人照顾。
李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竟然直接叫出雇主的名讳,早就通知过她们林家大小姐要来家里住,可眼下这…
“小姐,我是家里的保姆在这里工作八年了,我带您了解一下”,这人也不嫌累,从客房挨着转出去,教她怎么用家里的东西,林舒元也很稀奇的打量。
好奇地发问“为什么没有空调?”先前她也以为是安装的中央空调可也没有看见啊。
“嗯…林先生对空气要求较高,家里是定制国外的恒定系统”,见她只是眨巴眼睛又补充道“跟五恒系统差不多,功能和价格也是成正比”。
回到客房静静地躺在床上,真他妈穷讲究,整个屋里只有她格格不入。
一身廉价衣物还没有一床枕头高,被子和枕头这辈子都没想到睡自己的人居然是穿着60块钱一套的睡衣,索性也不想了翻身睡了过去。
跟林平君一起吃的早饭,嘴里塞满了烧麦,腮帮子鼓囔囔的,手里握着报纸眼睛却落在她咀嚼东西的脸颊上。
“谁跟你抢了?”,疑惑发问。
“没吃过你们有钱人的东西”,语气不善的回应。
放下手里的报纸,“我给你找个保姆吧”,她没说话,一味的嚼着嘴里的东西,良久开口“不需要!”。
一面是绿油油的草地,一面是死寂的墓地,林平君站在墓前一言不发,林舒元难以相信的盯着上面的遗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下子就僵在原地,颤动着声音“爷…爷”。
恨在离世之后换化成别样的感情,是古板封建的人,是毁她一生的人,是已经离世的亲人。
回头看向林平君,对方眼神有些带着麻木与疲惫,垂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爷爷,你家不孝孙来看你了,生前没记得你的好……”。
此时的林平君大脑乱成浆糊,听不进去她说的什么,他和平贤又像上辈人一样天各一方,从此音讯渺茫,曾经亲如手足的兄弟被搅和的再难相见。
人在生命长河中扮演的角色太多了总是忘了扮演自己。
跟着林平君见了很多人,一味的喊人问好,像什么容伯伯、佘叔叔、邵叔叔,喊了一圈自己一个不认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入了什么地方,一会下车一会又上车的,累的林舒元坐在车里一句话也不说了。
司机程叔坐在前面,林平君低声道:“先前吃饭”。
林舒元很烦他背对过去扒着车窗使劲往外看,心里有口气怎么也发不出来索性闭上眼睛让风拂面带走烦恼。
饭桌上她没什么胃口,拿着勺子戳戳碗里的饭,对面的林平君吃的还挺香,感受到她恶狠狠的眼神,嚼吧几下,“有什么事吃完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