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喂,元元今天放假了?”。
“对!放假了,我刚回家”。
电话那头高兴地说“你在家等着小姨去接你!”。
“好”。
在妈妈家里有一个舅舅,一个小姨,他们都住在市中心距离这里挺远的。
印象中小姨很像电视中的都市丽人,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而舅舅因为学的法律专业,又在国外留过学看着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妈妈和普通父母不一样,她不喜欢照顾家庭,她热爱工作,有自己的理想,每天把自己淹没在工作中,办公室就成了她长居的地方,父亲希望母亲可以照顾家庭。
两人思想长期处于对立状态,渐渐的婚姻也就破裂,这是她听家里人给她讲的,具体情况她也不知道。
等待着人来接她的时间,默默把家里打扫一番。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外面响起汽车的喇叭声,嘀嘀作响,林舒元迅速起身随手拿起一个稍微大点的黑色旧书包,走进卧室,趴在床底下拿出一个纸箱子,塞进书包里,“来了!”走出家门。
坐进小姨白色保时捷里,“小姨,去银行,我办点事”。
小姨笑着回头问“办点事?”,一头乌黑的卷发,红唇轻起,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小大人,一只手握在上方向盘上,长长的指甲上点缀着几颗大小不一的钻石。
林舒元手伸进纸箱里,不经意间问道“怎么不带你的金镯子了?”。
“送人了”小姨说。
“怎么不送我”林舒元撅着嘴。
小姨猛地脚踩油门,汽车发出嗡的一声,弯起眉眼,带着谄媚的语气“小姨,你最好了,你看看我的手腕。”,说罢伸出光秃秃的手腕。
“是不是需要戴点什么。”,看着小屁孩伸出的手腕,手指戳着她的脑袋“你呀!过几天我给你送过去”。
林舒元立马向前飞吻,趴在她的耳边“世上只有小姨好,小姨拿我当个宝,我是小姨的乖宝~”。
逗得小姨哈哈笑,手里握着方向盘,“真是个活宝。”
等林舒元把纸箱里的钱全部存进卡里,看着存进去的钱加上这么些年攒的,大概也有个三十万,
上的是公立学校,除了父母给钱,其他人也会时不时的发个几万块的红包,自己也不是很爱花钱。
小钱随便花,大钱慢慢攒。
路途有点远,坐的屁股发麻。刚走到小姨家一进门就有人喊“小宝贝!”,回头一看听声音很熟悉,但是这面孔很真有些生疏“舅舅?”。
面前这个扎个小辫,染着一头红发,身穿黑色露腰衬衫,外搭棕色风衣,黑色西装裤,而且还打了耳钉,典型的骚包样。
林舒元实在是不能把以前那位身穿制服一脸刚正的人和眼前人放一起。
疑惑开口“你也准备在家啃老?”,小姨捂着嘴哭笑不得。
舅舅如遭雷击,瞬间石化“我有正经职业”。小姨拉着两人进屋“你们两人好好相处!”。
和亲人在一起不管多么难过的日子都会被悄悄抹去,没有办法去预习未来,但有办法过好每一分每一秒。
沉睡的时候雪花悄然飘落,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林舒元,叮叮叮—— ,被吵醒真的超不爽。
带着起床气和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是我!下午两点左右我们一起去镜泊公园玩雪吧”。
听着代霖的声音“嗯”,揉了揉眼睛。
“我们多叫几个人”。代霖说。
“好!”。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四十,林舒元起床收拾一番,走进小姨的衣帽间,翻了翻感觉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找什么呢?”,小姨穿着睡衣,敷着面膜走到她身边。
“衣服,像人一样的”林舒元说。
听到这话小姨直接气笑,“这不都是吗?”,这间屋里的每一件都是她的最爱,每一件衣服都搭配好了,上面是包下面就是鞋,出门随便挑。
随意地拿出一件又放了回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喜欢。
想着可能是自己的太过于成熟,小姨拉着林舒元,指着上面二楼小声地说“你舅舅从国外带回来好多衣服,他说都小了你去挑挑,挑完剩下的我就捐出去”。
想着那骚包的衣服,林舒元找了个借口“不行,我舅多高我才多高啊”。
“你舅出国的时候也就一米七五,又瘦又丑。”,小姨拉着林舒元的胳膊“走走走,我陪你去”
一进去就看见成堆的衣服,这一堆那一堆的像一座座小山丘。林舒元被丢在地上的棕色皮革外套吸引,又拿起一件黑色外套,小姨翻出来几条差不多的衣服,“EVISU的牛仔裤,Brunello Cucinelli的大衣”,又翻出来件“CARHARTT的夹克”,地上堆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自己挑几件衣服都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没有什么这里开叉那里露着的。
“小姨这衣服干净吗!”。
舅舅顶个鸡窝头光着膀子,拖鞋嗒啦嗒啦地走出来,一副睡眼惺忪地说“放心,都是洗干净的,花了我不少生活费”。
穿好后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扫到站在楼梯口还没完全清醒的舅舅开口:“你下午跟我回去一趟,去镜泊公园玩会儿雪,我跟我朋友约好了!”。
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椅子“那你就陪她出去,反正在家也没事”,小姨看到她凌乱的发型,拿着梳子上去给她梳开毛躁的头发。
到了家里,林舒元和舅舅坐了一小会儿,就出去了。
舅舅还是穿昨天那套,只不过里面的衣服换成了黑色高领,她嫌那件衣服见她朋友不合适。
她身穿黑大衣,随便套了个白色上衣,紧身牛仔裤搭黑色长靴,堪称完美!
“我发现咱俩长得还挺像!”舅舅说。
“别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