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吐气、难以言喻的刺激同时传来，陆知川几乎在瞬间就绷紧浑身的肌肉，匆匆到达了顶点。

掌心一片湿润，沈清晏动作一顿，随即抬起手。

窗帘的缝隙被风吹开，微黄的阳光照进房间内，带来一丝光亮。

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睛模糊，陆知川还在止不住地轻颤着，却能清晰地看到点点滴滴从那指节上滑下，滴在他的胸口上，微凉的水滴坠下，陆知川被冰得一抖，想躲避却反而将身体往上送去。

风止，窗帘再度合上，房间归于黑暗，陆知川再次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听到沈清晏的声音。

“好快。”沈清晏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水渍涂抹在陆知川的胸膛，低低地笑道，“这么喜欢我的手？”

被说快对于一个成熟男人来说是很没有脸面的事，但陆知川却无法反驳，沈清晏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会硬。

更不要说被那双手实实在在地触碰。

陆知川抬起胳膊挡在眼前，不愿让沈清晏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

下一瞬炙热的唇便落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陆知川的手倏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横在眼前的胳膊也被人霸道地拉下反按在枕头上。

沈清晏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知川，点点碎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房间，陆知川看到沈清晏的唇瓣牵出银丝，他瞳孔放大，颤声阻止：“别、脏……”

沈清晏没有回应他，炙热的唇瓣不断往下。

陆知川闷哼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溢出，所有感知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一丝气息、一点温度、细小的触感和微弱的声音都让他难以承受，陆知川没被捉住的那只手伸到小腹一下的地方扯住沈清晏的头发，不知是想拉人起来还是反而将人按得更深。

“沈、沈清晏……”陆知川大脑一片空白，脚背已经弯成一道弧线，想躲避，腰却被一只大掌死死按住，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承受。

“我要、放开……”陆知川声音沙哑，被逼出了哭腔，“快点……”

“没关系，可以的。”

沈清晏说完的瞬间，陆知川脑袋后仰像是濒死的天鹅，僵直片刻后无力地坠回床榻。

沈清晏搂着人汗津津的脊背，哑着嗓子安抚道：“不脏，一点都不脏。”

“现在累了吧？睡吧。”沈清晏将他额角的细汗抹去。

陆知川眼尾泛红，睫毛被濡湿成缕，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没有散去的轻颤，“你还没有……”

“没关系，下次买了东西再做。”沈清晏将他探起的脑袋压回胸膛，却被陆知川捉住手腕。

“不行。”陆知川哑着嗓子，翻身坐在沈清晏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道，“要做……”

他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沈清晏已经帮他两次，但自己却一次也没有……

陆知川一手按在沈清晏的胸膛上，一手往自己身后伸去。

“陆知川。”沈清晏的声音哑得可怕，黑眸死死地盯着陆知川的动作。

陆知川毫无章法，微微抬起就想往下坐，沈清晏眉心跳了跳，软下声音哄着：“我来，你这样会受伤……”

话音刚落，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陆知川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两腿打着颤根本不敢动，无措地看着沈清晏。

他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会这么疼，陆知川彻底不敢动了。

沈清晏被他架在空中更是难受得不上不下，但是知晓陆知川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低声道：“乖，慢慢下来，今天不做。”

“叮咚——”

两人没有关房门，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得陆知川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下去。

陆知川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双手撑在沈清晏身上，微张着唇喘气，脸上的红潮尽数退去。

沈清晏缓了缓神，才哑声问：“受伤了吗？”

陆知川摇摇头，有些在意地往门外看去。

“是方叙。”沈清晏轻轻将人抱入怀中，安抚道：“我刚才让他买些食物过来。”

“那……”

沈清晏吻了吻他的唇，“不用管他，没人开门他会把东西放在门口的。”

果然，如沈清晏所说，门铃声没再响起过，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

麻木的痛感逐渐消散，陆知川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血色。

太涨了。

陆知川后知后觉感到后悔，他犹豫着却又不敢动作，只知道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沈清晏。

无助又茫然，不经意间还流露出一丝委屈。

沈清晏抬手掩在他的眼前，遮住了陆知川的目光，仰头凑到他耳边低哑道：“在床上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很危险，陆先生。”

陆知川还来不及反应哪里危险，两个人的位置瞬间发生变化，他被沈清晏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