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混着香草的味道很快就被风吹散，隔壁房间里透出来的光不多时就熄灭了。

洗漱过后陆知川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阳台的玻璃门已经关上了，衣服也放在了浴室，而他刚刚又洗了澡，可是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却似乎怎么也无法消散。

陆知川把被子拉过头顶，将整张脸都盖在被子下。

所以说，他含住的不是沈清晏含过的烟，但是沈清晏却含住了他含过的烟吗？

那不就是……

陆知川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

直到天已经蒙蒙亮，砰砰乱跳的心脏才逐渐平复，陆知川才慢慢睡过去。

只是梦境却太过旖旎。

陆知川看到自己站在沈清晏面前，看着沈清晏饱满的胸肌问，“我可以摸一下吗？”

沈清晏没有说话，用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着他，可是梦里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胆子也变大了，只是犹豫一下就伸手摸向沈清晏的胸前。

是软的。

陆知川还想再戳一下，但上一秒还软软的胸肌忽然间变得很硬。

陆知川不爱锻炼，所以对沈清晏软硬变化的胸肌感觉有些新奇。

但是沈清晏却并不让他继续体验，手掌牢牢地攥住他的手腕，两人的位置立刻转变，陆知川被沈清晏抵在墙上。

沈清晏的薄唇间含着那支细烟，呼吸间都是淡淡的香草味，陆知川咽了咽口水，有些痴迷地看着沈清晏的唇瓣。

“我想尝尝可以吗？”

陆知川虽然是在发问，但是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已经将沈清晏含住的香烟夺了过来，含在自己的唇间。

“我们扯平了。”陆知川含糊着吐出一句话，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然后那支烟就这么在两人的唇瓣间辗转，最终被分食干净。

不够。

还不够……

唇齿间消失又出现滤嘴反而勾起了他的口欲。

陆知川呼吸微微急促，“糖、我想要糖……”

可沈清晏却比今天看见的牙医还要凶，他将陆知川试图翻找口袋的两只手捉住，举过头顶压在墙上。

“不可以吃糖。”

“不可以……”陆知川下意识重复着沈清晏的话，水润的眸子看着沈清晏的唇瓣一张一合。

然后陆知川仰起头凑了上去。

尝到了甜甜的，带着淡淡的香草和尼古丁味道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陆知川感觉自己浑身像是有电流流过，大脑一片空白。

陆知川眼前也一片空白。

陆知川双眼虚虚地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好一会儿，陆知川才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是那绯红的耳尖他却忘了挡住。

良久，等到脸上的温度终于有所下降，陆知川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却感受到贴身衣物传来的微凉触感，他的动作顿时僵住，脸上好不容易降下来温度再度升高。

等彻底收拾好一切，陆知川看了眼腕间的手表然后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他看着眼前越来越窄的缝隙又开始走神。

一只冷白的手突然出现在门缝间隙，陆知川被吓了一跳，连忙按下开门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熟悉的面容再次出现在眼前。

早上的梦再度浮现在眼前，陆知川耳根微红，往右移动一步，沈清晏站到他旁边，按下按钮。

“陆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沈先生。”

沈清晏不动声色地扫过陆知川泛红的耳尖，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眼下的一小片黛青色，“昨晚没睡好？”

脸上泛起热意，陆知川的声线却依旧不变，“还好。”

沈清晏也没再开口，两人沉默着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电梯很快到达地下车库。

“坐我的车。”沈清晏看着他说，“没休息好不要开车。”

“会不会有些麻烦？”陆知川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宜开车，但是沈清晏今天一席正装的模样显然也是有事要做。

他礼貌婉拒，“我让林雨来……”

“顺路。”沈清晏言简意赅。

陆知川愣了下，不好再拒绝，只好点头道谢，“谢谢。”

陆知川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清晏身后。安静的车库里回荡起两人的脚步声。

沈清晏停在一辆宾利旁，侧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陆先生。”

陆知川站在后车门处。完全没想到沈清晏会替他拉开车门，陆知川微微愣神，反应过来后连忙开口，“谢谢。”

两人都坐上车后沈清晏却没有启动汽车，坐在座椅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有什么东西没拿吗？陆知川刚准备开口，却听见车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还没反应过来，沈清晏的气息就压了过来。

陆知川下意识想躲，可副驾驶空间有限，他能做的也只是把后背紧贴着座椅靠背。

沈清晏的气息将他完全包围，陆知川声音干涩，“怎、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