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花说完,江芙一手指抵住他嘴唇,看看对面的客人,又转回长桑玹这儿,羞怯说道,“国主真是的,当着萧国主呢,回去再说。”说着朝长桑玹抛了个意味深长柔情万千的媚眼。
江芙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替他斟酒起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对面的萧国主萧泽轻笑道,“我来迟自罚一杯,萧国主大人大量可不要挑理。”
萧泽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看看娇俏大方坐在长桑玹的身边的女子,笑道,“哪里哪里,”不知道如何称呼江芙,转而问向长桑玹,“长桑兄,不介绍介绍这位佳人,藏着这么个美娇娘不见人,真是羡煞我等。”
长桑玹斜了眼笑眯眯一脸淡定从容给他惹事的江芙,沉住气淡道,“花尚书的女儿,花蓉蓉,朕今年新娶的。”
“原来是新皇后,失敬失敬。”萧泽笑吟吟端起酒杯要敬酒。
长桑玹又道,“不是皇后,名分未定,萧兄切勿误会。”
江芙立刻轻巧撞了他下,“讨厌,说那么明明白白做什么,什么皇后娘娘,臣妾是您的人了,能跑了不成。”
长桑玹侧过脸,目光不善瞪了她眼,压低声音道,“你要捣什么鬼?”
江芙嘻嘻笑道,低声回应,“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你少在外面遮掩我,娶了娶了,少不认账。何况你我两宿呢。”
“什么两宿,胡乱什么呀。”长桑玹压低声音怒道,“朕和你什么事没有,你给朕回去。”
江芙特气人说道,“臣妾恕难从命。”话音一落,整个身子直倒长桑玹怀里了。
这看在外人眼中就是两人调情逗弄,长桑玹把人拉怀里。
长桑玹有苦没法说,推开江芙让坐好。
江芙娇慎一笑,“臣妾遵命。”殿内安静,她这一声,殿内只要长耳朵都听得清楚。
太后的目的达到,眼角余光看着长桑玹沉着脸色,心情那叫一个顺畅,自顾自吃起酒菜来了。
萧泽哈哈笑起来,半玩笑说道,“长桑兄好艳福,此等美人知情识趣,真是夜夜笙箫,不早朝也罢了。”
长桑玹懒得理会,不看赖一旁不走的江芙,扯回正题,“说说正事,《锦囊医书》下卷给不给,上次萧兄说要考虑考虑,这是你伯父意思,朕按照外公意愿行事。”
听他们说《锦囊医书》事情,江芙边低头吃菜边竖起耳朵听。
毕竟外公的遗物。
萧泽拧着浓眉,一脸为难说道,“不是朕不愿意给,实在是朕已经没有。”
长桑玹目光锐利看他,“什么意思?”
江芙想,萧泽不想给,按理来说本来萧家东西,留在他那儿也无可厚非,只是怎么会没有,不想给直说。小玹子不会硬强。
萧泽特无奈摊开双手,皱眉苦笑道,“上次你来拜访朕后,说伯父意思后,朕也是左右思虑,再三考虑要亲自送来,只是前几天欧阳兄来,他说自己是江芙公主的夫婿,长桑兄你先别急着反驳,江芙的东西他代为保管,你是知道的,他是正正经经娶过江芙公主的,盟过天地的。怎么说越不过一家人理。长桑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自封,所以于情于理朕实在为难,伯父说了要给江芙公主,既然他是江芙公主的公认夫君,朕没有理由霸着她的东西不给,朕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去渤海问他。”
说着萧泽又感慨了下,“说道痴情二字,当今之世非你和欧阳兄不可了,你呢对江芙公主的情意不说了,欧阳兄这四年来一直一个人,后宫从未有过女子,而且只有是关于江芙公主的物品,他都会亲自去收回来。说来说去,世间唯有情之一字最让人为难。”
转眼移到江芙身上,他哈笑了下,笑道深有意味,“长桑兄够意思,能独自守住四年也是难能可贵,身边再有佳人相伴实属正常。毕竟与江芙公主只是师徒。理解理解。”
长桑玹没有说话,看了油嘴滑舌的萧泽一会儿,沉声道,“我与芙儿事情说不请,萧兄,喝酒,至于,《锦囊医书》下卷朕自会找欧阳修德拿回,毕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为芙儿保管了。”
萧泽只好打哈哈了。
江芙不动声色观察,在场所有人的反应,萧泽没有必要撒谎,修德那家伙有那么重情意,自己怎么不知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更不会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的事情。
不过,《锦囊医书》得拿回来,这毕竟是外公留给我的。
江芙打定注意,长桑玹和萧泽谈论了下当今的天下形式,萧泽长了一张好嘴,话里话外既没有得罪长桑玹也没有冒犯欧阳修德。在当今行事下诸国中,排除其余不入流的小国,从当初的四国互鼎,当现在江南渤海两国互竞。
用萧泽的话说,“长桑兄仁义布天下,万民归心,欧阳兄亦是不遑多然,论武力实力能和长桑兄媲美,现在说他除了是三大国之首也不为过,要是长桑兄有意愿争夺下这领头的位置,那可说不定了。”说着眼睛闪着精光。
萧泽打着什么算盘,长桑玹没兴趣知道,直接道,“逐鹿天下朕没兴趣。”
萧泽啧啧不住感慨惋惜,“对,长桑兄是个痴情中人,江芙公主爱做什么,长桑兄自然会为之延续,只是,长桑兄,如果江芙公主没有嫁给欧阳兄,没有后来时疫,谋害君王夫君儿子,一切的一切都将是不一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