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挨打的缘故,脸上是明显的巴掌印,胳膊和腿上也有不少淤青,她哽咽着低垂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样,安兴生带着女儿离开了套房。
临走之前,还不忘再次赔礼。
“至于赔礼,这两天我会让人送上门的。”
封青将人送到走廊上,安兴生脸上堆着谄媚,直勾勾望着他。
“那个...封助理,我想问下,那位新人导演是哪家的公子吗?这宋总怎么会这么护着对方?”
封青从容不迫,嘴角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安总,这是宋总的私事,我恐怕不方便透露。”
安兴生尴尬一笑:“明白明白!那还麻烦您给个地址。”
封青:“等我向宋总请示过后,会把具体地址发给您的。”
安兴生点头:“了解,那封助理你先忙,就不打搅你了。”
说完话,便转身离去。
封青见状,忽然叫住了对方。
“安总,不知道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了?”
安兴生咧了下嘴:“挺好的挺好的。”
封青默然一笑,目送两人的背影。
...
客厅里,宋棠正在处理宋以欣和廖全两人。
她微微侧过脸,话是对旁边的涛哥说的。
“把她带回宋家,让人好好看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宋家半步。”
涛哥:“是!”
立刻挥手示意,叫了两人将宋以欣带去了别的房间。
宋以欣缩着身体,不敢反抗。
她十分清楚,宋棠肯定是要等着回宋家再好好收拾她。
至于廖全,脸上颜色惨白至极,他跪在宋棠的面前,不断磕头道歉。
“宋总,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扶青宴是您的人,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宋棠勾唇冷笑,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廖全的面前,眼神俯视着对方。
“放过你?那你在做这件事前,有想过放过扶青宴吗?”
廖全顿时哑口无言。
当然不会。
在公司里,当初就是因为扶青宴的原因,公司砍掉了他看重的一个项目,为此他恨不得对方赶紧滚出娱乐圈。
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宋棠望着脸色变幻不断的廖全,自然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她撇了下头见封青从外面回来,便说道。
“既然你没有打算放过他,那就让你也体会体会。”
说完,她招招手将封青叫到身边。
“告诉各大影业公司,我不想再在内娱看见这个人。”
封青微微颔首:“是,老板。”
这两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廖全身上。
他轰然浑身瘫软倒地,愣愣盯着远处怔神,嘴里不断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进内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不少人脉和资源...
现在一切都要没了...
...
解决完这三人后,宋棠让大家都守在客厅和屋外的走廊。
然后,独自进了卧室。
屋里昏暗寂静,只有单人沙发边上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芒,幽幽照着郭恒打瞌睡的身影。
宋棠放缓脚步,几乎没什么声音就走到了跟前。
她拍拍郭恒的肩膀:“醒醒!”
察觉到跟前忽然出现的影子,差点把郭恒吓了一大跳。
“我靠!”
等到随后进屋的封青按下屋内灯光的开关,亮起来后,郭恒抬头就看到宋棠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
他当即舒出一口气,身体松懈下来,又拍拍胸膛。
“宋总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我了...”
宋棠:“他怎么样?”
郭恒见宋棠的目光落向床铺上的那人,直径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
“他没什么事,一直都在睡觉。”
“到明早再检查一回,没大碍就可以了。”
宋棠:“嗯,你自己去挑一间卧室休息吧。”
郭恒:“好好好!”
连续忙碌二十多个小时,他再不休息就要猝死了。
郭恒提上医药箱后,飞快奔向隔壁房间的大床。
封青见状,也主动退出了房间。
卧室里昏暗静默。
宋棠走到床边,注视着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男人。
不远处的白墙上是她坐着的身影。
半晌后。
这道影子动了动,随后起身悄悄离开了卧室。
宋棠出来后,又安排涛哥守在门口。
然后带着封青进了单独的小会客厅。
她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俯瞰下整座灯光绚烂的城市。
随后捏捏眉心,有些疲惫。
“调查的怎么样?”
听着宋棠沙哑的说话声,站在身后的封青将提前接好的水杯递了过去。
“查到了,三个月前魔都有一家刚注册的新的金融公司,名叫启瀚,公司法人代表名叫安骅,但实际控股权都掌握在安兴生的手里。”
“安烨是安兴生的远方表侄。”
“这家公司通过和安氏集团的虚假贸易合同把非法所得伪装成合法收入;还利用地下钱庄分散资金至海外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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