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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导,你再挣扎也没有用,这药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买的,一般人是抗拒不了的,劝你最好乖乖听话...”
说着,她刚想伸出手摸向对方的侧脸,却被一巴掌推开,安倩柔的表情当即变得难看,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友好。
“既然扶导这么不听话,那就没办法了,今晚谁都救——”
话还没说完,卧室门“嘭”地一声被撞开。
“谁?!”被惊吓到的安倩柔刚想转过身去看是谁什么不要命,敢闯进来时,瞬间被阿冬制服了身躯。
安倩柔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被迫按着转了个方向。
当她仰头看到站在面前的宋棠后,整个人都惊恐万分,身体不断发颤。
“宋...宋总您怎么会在这?”
此时,宋棠的注意力全在一旁的扶青宴身上,看到对方晕倒,她快步走过去将人扶起身。
拍拍对方的脸颊,试图唤醒:“小宴醒醒,是我。”
在一声声呼喊中,意识模糊的扶青宴再次清醒过来,他下意识以为抱着他的人是安倩柔,大口喘着气拼命想要推开对方。
“走开!不准碰我!”
宋棠紧捏着扶青宴的肩头,勒令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双眸紧盯他的眼睛再次说道:“小宴,我是宋棠。”
这时。
扶青宴终于认出了对方。
随即扑上去抱住宋棠,喃喃道:“你终于来了...”
望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宋棠眼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轻拍扶青宴的背,无声地安抚着他。
见到这幕,瞬间腿软的安倩柔跌坐在地上,她颤着唇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扶青宴不过是刚进内娱的新人导演,怎么可能会认识宋大小姐?
看这情形,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难不成是万家生日宴那次?
不——
不对。
仅仅那么一次,宋棠不可能会来救他。
一瞬间,安倩柔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她颓败地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站在边上的封青见状立刻挥挥手,涛哥和阿冬姐立刻意会押着安倩柔出了卧室。
卧室门被关之前,宋棠叫住了封青。
“给郭恒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另外重新到隔壁开一间房,带他过去。”
封青:“是,老板。”
...
2202号,主卧。
全身燥热难耐的扶青宴无法忍受,他靠在宋棠的身上,迫切地拉扯着对方的衣领,失焦的目光无法集中盯着一处看。
“姐姐,我好热...”
滚烫的唇瓣紧贴着宋棠颈部的肌肤,一寸一寸啃噬朝下落去,惹得对方也开始加重呼吸。
直到那吻贴直锁骨处下方时,宋棠立刻捏住扶青宴的肩膀,按住对方朝后退去。
她眸光深邃,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没有回应。
万千思绪最终都化作一句安慰:“小宴,你再等等,医生马上就到。”
扶青宴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宋棠,从脸颊到耳根处都泛着红,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
“姐姐,你是嫌弃我吗?”
但这句话始终都没有说出口,哪怕意识再混乱,他也清楚地知道宋棠不是这样的人。
转而倾吐出这几年来的思念之情。
“姐姐,我很想你。”
见宋棠愣了下,扶青宴望向她,拼命压制着体内那股强烈的燥热,瞳仁更加深邃,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继续说道:“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宋棠,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屋子里是久久的沉寂。
此时的扶青宴已经明白了宋棠的意思,他失落地低下头,眼神的光已然消失不见,继而是落寞,悔恨。
这时。
长久待在体内的药性再也无法压制,那种强烈的感觉在扶青宴的全身上下到处乱窜,惹得他连手掌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抬起头,毫不掩饰的情欲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猩红的眼眶里满是歉意。
下一秒。
他的身躯覆下,吻向宋棠的唇角,对方忽地转过脸。
吻落在了脸侧。
扶青宴粗哑的声音磨在宋棠的耳边,直叫人耳鬓发烫。
“姐姐,别拒绝我,好吗?”
话落,他再度亲了过去。
这次。
宋棠没有拒绝。
...
屋外,客厅。
廖全、宋以欣和安倩柔跪坐在地毯上面,一抬头就能看到一把把长木仓口正对着自己。
眼前是黑漆漆的洞口,仿佛下一秒那藏在其中的子弹能破洞而出一样。
他们的心突突跳着,一声也不敢吭。
仰头望去四周围满了保镖,那些人个个用着凶神恶煞的眼神紧盯着他们。
廖全被吓得连裤子都被浸湿,宋以欣也同样全身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着。
在客厅的封青眉头紧锁着,来回踱步在屋子里,每一步发出的声音都敲在众人的心头。
终于,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
“封青,是我郭恒。”
封青大步上前,握住门把下拉,门外赫然出现一个高个子的男人。
对方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穿着浅色T恤和家深色居裤,连脚上踩得都是人字拖,肩上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
这模样像是明明已经入睡,却被人叫醒急忙赶到这。
郭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人呢?!”
看到对方出现,封青紧绷着的脸色舒缓了几分,他说道:“跟我走。”
郭恒跟着封青的步伐朝屋子里走去,经过客厅时,对于周遭的情形面不改色,像是习以为常。
瘫坐在地毯上的安倩柔愣愣望着郭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