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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为什么?
宋棠拒绝了他的提议。
见到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心脏的位置悄然传来一阵痛意,如细针般刺进心底。
这一刻。
贺深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直到宋棠越发走远,他急忙追上前想要抓住对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将他拦下。
定睛一看,拦他的人是扶青宴。
贺深顿时恢复了高冷影帝的姿态,他冷冷说道:“扶导,你这是什么意思?”
扶青宴淡然一笑:“谢影帝这是想做什么?”
他要比贺深高出不少,皮相也同样比对方年轻,但行事却更显圆滑。
两人的目光相对。
一方虎视眈眈,另一方却淡定自若。
面对扶青宴的出现,贺深并不意外,他自然能猜到对方八成是早就听见了他和宋棠的对话。
“看在小棠的面前上,我尊称你一声扶导,但可不要蹬鼻子上脸。”
“让开!”
话落,贺深用力推了推扶青宴两下,却没能成功,他的脸色陡变,忿忿盯着对方。
“扶青宴,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娱乐圈消失?!”
面对威胁,扶青宴毫不畏惧。
黝黑的瞳仁盯着贺深的眼睛良久,缓缓说道:“她不愿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勉强。”
闻声,贺深的脊背陡然生出冷汗,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住。
扶青宴明明是笑着说这话,可看向自己的眼神竟让他觉得相当可怖,像是幽灵般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直到对方不见,贺深这才感觉到僵硬的四肢能动了一些。
他大口呼吸,贴着墙壁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发软的双腿。
回到包厢后。
贺深见其他人都玩着游戏闲聊着,不见宋棠的身影,他问道:“小棠还没回来吗?”
知情的秦阳朔顺口回道:“奥...那个小棠姐刚好遇到了熟人,说是一会儿再回来。”
贺深:“好吧。”
说完,他扭头看向坐在角落的扶青宴,却发现对方此时依旧是淡淡的模样,丝毫不见刚才独自面对他时的那副阴冷。
难不成...
是他看错了?
此时宋棠还没有回来,贺深扫过桌上的一排排烈酒,心底生出个主意。
他叫住刚结束了一把游戏的周丞和秦阳朔。
“要不咱们来玩游戏吧?输的人就喝酒,怎么样?”
周丞两眼放光:“好啊!来来来!”
他热情地招呼着孟雨和徐宽还有万攸宁也一起参加,轮到霍可佳时,不等对方发言自动跳过。
这群人当中,只有周丞、秦阳朔和徐宽与扶青宴打过照面,相比其他人也更熟一些。
但还算不上朋友的关系。
正当秦阳朔准备向扶青宴提出要不要一起玩时,贺深比他更快一步。
“扶导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扶青宴拘谨地在沙发上坐着,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头,抿着淡粉色的薄唇露出乖巧的笑脸,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好啊。”
酒吧的小游戏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个。
周丞和秦阳朔也选了最普通简单的掷骰子比大小。
只不过,扶青宴的运气似乎不大好,每把都输,所以他喝的酒也是最多的。
等到宋棠回来后,大家已经玩了将近半小时。
她扫过沙发上一众人,除了贺深和周丞这两个能喝酒的,以及喝牛奶的霍可佳和不沾酒的徐宽还清醒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是半醉,最为严重的是扶青宴。
接着又望见茶几上原本不少酒瓶都已经空空如也,脸色一沉。
她走到沙发旁边,刚想越过扶青宴的身躯继续往前时,对方却瞬间歪了身体倒下。
须臾间,宋棠条件反射将人扶住,却因着惯性跌坐沙发。
醉酒的扶青宴靠着她的肩头。
她扭头垂眼看去,对方的脸颊绯红,眼眸泛着醉意,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烈酒的醇香味。
见到这幕,她不禁轻声道:“小宴。”
此时。
扶青宴循着声音抬起脑袋,茫然的视线里出现了宋棠那张脸,他不由得伸手,滚烫炽热的掌心朝她的脸。
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脸颊时,扶青宴的脑袋一阵刺痛,他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脑袋。
“姐姐,我头好疼——”
话落,他当即垂进宋棠的肩窝,俨然一副晕厥的模样。
宋棠面色渐沉,她抬头环视一圈,见大家都一副缩着身的鹌鹑模样,她冷声道。
“谁灌的酒?”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贺深。
面对气场全开冷着脸的宋棠,就连如今是影帝的贺深都感到害怕,他咽了下口水,削瘦的脸颊也随之抽搐了下。
他故作镇静回道:“我们玩游戏,他输了。”
言下之意就是输了就得喝酒,可不是他逼的。
原本还热闹的包厢随着扶青宴倒下后就变得寂静无声,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
周丞见状,他清清嗓提议道:“哎呀这都快十二点了,要不散场吧?我和老秦都困得不行了...”
说着,周丞就装模作样打了个呵欠,一胳膊拦住秦阳朔的脖颈:“是不?老秦?”
秦阳朔连忙点头,跟着做出一样的动作。
“是呀,我也困得不行了。”
宋棠:“既然困了,那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