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你才是老鼠,他是灵鼠,灵鼠!
辞长夜张开手,闻人辰砂熟练地站到他手上,听到他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闻人辰砂疑惑地反问道:“不是老鼠吗?仓鼠也是老鼠。”
“吱吱吱!”黄白花的小鼠激动地抗议。
辞长夜和闻人辰砂看向小鼠,他说:“这是寻宝鼠,这种小鼠探知能力很强。很难捕捉,这个估计很弱。”
“吱吱吱吱!”你说什么!
闻人辰砂上前,调皮地隔着囚牢用法术球丢小鼠,“原来是个菜逼!”
毫无力度的小球虽然不疼但是侮辱性极大,所谓士可辱,鼠不可辱!
炸毛的小鼠一口咬住闻人辰砂的法术小球泄愤,“瞧见没,缺德玩意儿!你才弱!”
“你说谁缺德?”回骂完的闻人辰砂和小鼠都惊呆了。
小鼠错愕,“你能听懂鼠语?”
闻人辰砂叉着腰趾高气扬,“没错,本大爷厉害吧?”
“呵呵,还没我高?”小鼠对他一阵嘲讽,“你让那个大个走开,咱俩单挑。”
闻人辰砂气得横眉倒竖,“辞长夜,烤了他!”
“不讲道理!淹我家还要烤我,你个缺德小豆丁永远长不大!”
小鼠戳中了闻人辰砂的痛处,一鼠一人对骂起来。
看着闻人辰砂和一个吱哇乱叫的小鼠吵起架来,辞长夜只觉得他以后的生活要热闹起来了。
辞长夜用法术隔绝小鼠的声音,中止这场吵架,他问闻人辰砂,“你要养他吗?”
坐在辞长夜的手上气鼓鼓的闻人辰砂怒道:“不养!烤了他!太气人了。”
“行啊。”辞长夜嘴角弯起弧度,顺着闻人辰砂的话答应下来,还问他,“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小鼠?”
“真烤啊?”闻人辰砂伸手锤了下辞长夜,“这可是寻宝鼠,你个败家子。”
“我只是吓吓他而已,哪能真烤了他。”闻人辰砂嘟囔着,“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个宝物,你还真舍得烤了。”
辞长夜闻言脸笑成了花,“原来这是辰砂送我的礼物。”
“谢谢辰砂了。”他把整张脸贴上闻人辰砂,呼吸出的热气打在闻人辰砂身上,他嫌弃地伸出手推拒。
“你干嘛?起开!起开——”
牢笼里小鼠歪着脑袋看他俩,奇奇怪怪的氛围。
中午饭后,闻人辰砂拿着食物诱惑小鼠,“过来,来这里!诶,吃不着!你出来,出来呀。”
“你进来!你有本事进来!”小鼠气得跳脚。
闻人辰砂逗得差不多了,把饭给寻宝鼠,他飞过去问辞长夜,“怎么让这只寻宝鼠认主啊?老这么关着,我怕他把自己气死!”
“修士可以和妖精签订契约,互惠互利。”辞长夜开始给闻人辰砂讲解,且按照他的理解能力进行简化,“一种契约是形成主仆关系,妖精的生命完全由主人掌握,好处要看主人为人。”
“第二种就是平等契约,修炼互惠,五五分,彼此是朋友。”
“第三种则是妖为主体,修士和妖的地位和第一种完全相反。”
“哇哦!”这和闻人辰砂看过的小说不一样,“妖精还可以契约人诶。”
“没什么不可以。”辞长夜将闻人辰砂放到手里捧着,“强者为尊。”
“不过——”
闻人辰砂听到他转变的话音抬头看向辞长夜,他眼中满是细碎的温柔,让人觉得很安心,“怎么了?”
“我很喜欢辰砂送的礼物,但是我希望辰砂和他契约。反正我们一直在一起,谁契约都一样。这样的话,你和他玩的时候更安全。”
辞长夜观察到这只小鼠很爱干净,而且会的法术比辰砂还多。
他并不确定他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所以他想把寻宝鼠留给辰砂。
“行啊。”闻人辰砂倒是没和辞长夜争,反正他和辞长夜混,都一样,“那你教我结契印。”
“好。”
“对了,要平等契约。”
“不行。”辞长夜反对,“平等契约对他的约束太弱了,用第一种奴仆契约。”
“不要。”闻人辰砂不喜欢第一种和第三种,“大家都是平等的,我不习惯也不会压迫这只仓鼠。”
“吱?”囚牢里团成球的小鼠露出脑袋来,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愕。
辞长夜耐心地和闻人辰砂解释,“他现在的修为比你高,我可以压着他和你结契。但是我不会给他伤害你的机会,所以必须用主仆契约。”
闻人辰砂还是摇头拒绝,“辞长夜,你相信我,我会和他成为朋友的。”
辞长夜坚决不同意,“不行。”
闻人辰砂也一样倔强,“那就不契约了。”
“行,那我捏死他!”
“吱?”你们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