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了?你太没有觉悟了?”他这个大小可能打不过一只老鼠。
闻人辰砂叉着腰教育辞长夜,“身为饭票,你得有负责的意识。”
饭票,意思不难理解,这小家伙说话还怪有有趣。
“抱歉抱歉。”辞长夜诚恳地向他道歉,献宝一样伸出拳头来,张开手给他看,“你看。”
闻人辰砂看着他手心里的红果子,大概樱桃大小。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个苹果,果子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给我的?”
“对,你尝尝。”
闻人辰砂接过来咬了一口,很甜,竟然是奶味的。
奇奇怪怪的果子,不是很喜欢,外面好像还下着雨吧。
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一直发脾气提要求却被一一满足的闻人辰砂有点过意不去,“谢谢你。”
“不客气。”这小家伙还是很乖的。
辞长夜搬来一个装着大殿的木盘子,“这就是你的宫殿,喜欢吗?进去看看。”
这是他用榫卯结构打造的,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绝对耐造。
“哇。”闻人辰砂眼神一亮,这可是古代皇帝才有的东西。
他兴高采烈地冲进去却卡在了门口,厘米秀推不开门。
辞长夜看着闻人辰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门仍然纹丝不动。
闻人辰砂听到一道轻笑,他转身怒瞪辞长夜,“你笑什么?你看你造的什么东西?”
“哈哈,我这就改。”
闻人辰砂抱着手臂像个吹毛求疵的监工一样,他本来不期待,但没想到辞长夜手艺这么好,这个大宫殿他一眼就爱上了。
辞长夜放了个法阵帮他开门,又开了几间小门,“好了。”
闻人辰砂轻松地推门而入,回身“啪”一声无情地关上门。
辞长夜无奈地摇摇头,真是用完就扔。
他开了透视眼看闻人辰砂在殿里像只撒欢的小狗,满殿乱跑,那双清澈的眼睛洋溢着快乐。
“啧!真单纯。”小命灵还有两幅面孔,人前威风,颐指气使,人后一副孩子性格。
到底刚出生。
闻人辰砂欢喜地抱着正殿上的宝座爱不释手,只感叹辞长夜手艺真厉害。
“家具!”他的家具,全都搬进来。
哦吼!
闻人辰砂浑身充满干劲,他风风火火地跑到殿门口,开门的瞬间敛了神色,清清嗓子。
一副老子是主人的语气命令辞长夜,“喂,把我的家当都放进来,我搬不动。”
“好。”辞长夜就当做没看到闻人辰砂的变脸,任劳任怨地满足他所以要求。
辞长夜把屋顶打开,把家具一一捏进去。
闻人辰砂不满地看着辞长夜,“你这样搞,我的屋顶被风吹开怎么办?”
还有他的隐私怎么保证?
万一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结果屋顶被掀了,那可就太尴尬了。
辞长夜不知道闻人辰砂想得那么多,“你说这个,不用担心,你的宫殿在屋里不会被吹走。”
也是,放外面很危险。
大风大雨,小鸟小狗他一个都惹不起,“好吧。”
等到家具进了屋,闻人辰砂又想到一个问题,“我还没有灯,里头太黑。”
辞长夜想了一下,凭空变出一颗珍珠来,掐诀附上阵法。顺便把他变成闻人辰砂单手能握住的大小,“给,你拍拍。”
闻人辰砂接过来依言而行拍了一下,珍珠像灯一样亮了起来,“修仙世界就该这么玩才对。”
他又拍了一下,珍珠灯灭了。
“呃!”不行,这灯太弱了,他问辞长夜,“你还有珍珠吗?”
辞长夜点了点头,“有。”说着,他手心一闪,宠溺地放出几大盆来,“要多少又多少。”
这是辞长夜在东海历练的时候采来的,它是制药的一种原料。当时他对医学感兴趣,但他实在没有天赋,采了这么多一直放着。
这种珍珠含有灵力,刚好拿来当阵法的承载体。
闻人辰砂看着这几盆珍珠计上心头,一脸激动地叫着辞长夜,“辞长夜、辞长夜,你能不能把这些都给我,帮我装到大殿里当灯。”
他举着手里的小珍珠有些委屈,“只有这一个,不够亮。”
闻人辰砂又想到什么,“对了对了,你可不可以让珍珠灯有好几个亮度,每拍一下就更亮?”
这很简单,辞长夜指尖弹出一点灵光,“可以,改改阵法就行。”
辞长夜做这些看起来毫不费力。
于是乎,闻人辰砂不由得提出更多要求,“辞长夜,你能让这个灯有好几种光吗?红光、橙光、黄光......”
他期待地看着辞长夜,“行吗?”
“......”这小东西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不能太惯着,“你再这么多要求,我一巴掌把你拍成彩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切!暴戾!“
辞长夜把阵法填进了所有的珍珠里,闻人辰砂又提出新要求,“你把灯装在屋顶,这样更亮,然后再给我一个别的东西控制它们。”
辞长夜沉默地看着桌子上的小人,“你歪主意怎么那么多?”
“因为我聪明。”
辞长夜虽然嘴上抱怨,手上却光芒闪烁,一个个阵法被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