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边微笑道“幸会,奥黛丽圣母。”,一边用高跟鞋跟狠狠踩在身后老狐狸的厚靴上。
老狐狸吃痛快速缩回,圣母也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
“你是?”奥黛丽看向门口。
“你的笔友…”海莲娜停顿一瞬,斟酌出一个和卡罗尔恰当的关系,“的朋友,我叫海莲娜。”
“海莲娜?噢,卡罗尔在信中经常提起您,夸奖她的小姐是多么的端庄,温柔和聪慧。”
“是吗?我也听卡罗尔提起过您。”海莲娜流露出真诚的眼神说,“卡罗尔也说您是一位非常有趣,有魅力的人呢。”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海莲娜猜的。
不过两人简短的对话已经悄悄的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圣母网壁炉中添了支柴火,小声温柔道:“进来吧,两位客人,那边有椅子可以座。不过麻烦后面的先生进来时能把门带上。”
壁炉的火光在奥黛丽的侧脸上跳跃,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转过身时,宽大的修女头巾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秋的湖水,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清澈。
柏林赫塔揉着脚背,龇牙咧嘴地关上了门,木头合页发出轻微的呻吟。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这位先生也是海莲娜小姐的朋友?”奥黛丽问到。
原来他们并不认识吗?海莲娜感觉被摆了一道,不对,既然不认识,他怎么知道圣母在这里。
果然柏林赫塔噗嗤一笑:“好了姐姐,别再逗海莲娜了。”
“姐姐?”海莲娜懵了。
“我就说吧,自从她来了教堂就显得老了很多。谁还能想到她是我的姐姐。”柏林赫塔对海莲娜吐槽。
“喂!我听到了!”奥黛丽抗议。
这下海莲娜没有怀疑两人的关系了,这么看来她们的确像是姐弟,都带了些幽默的家族特色。
方才对这位圣母的设想全面崩塌,早知道再和卡罗尔问清楚一点这位圣母的事了。
不过,这种性格的话会好相处一点吧?
海莲娜试探:“卡罗尔在马车上等我。她一直很期待与您相见。”
“我也很想见她。”奥黛丽的笑容真诚了许多,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不过……海莲娜小姐,您和卡罗尔来到王都,恐怕不只是为了拜访一位笔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