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看到的，可能就是杰森去世时候的场景吗？

杜摇摇头，就算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杰森，那也是杰森啊。

不管好的坏的，死过没死过的，什么职业的，有没有被布鲁斯收养的，残疾过健全的，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那都是杰森啊。

杜只感到一丝淡淡的悲伤，哀愁的气氛也萦绕在她身周。

她的朋友，真实存在于面前的那个朋友杰森，她一定要救到！

于是，杜睁开了眼睛。

杜走上前去，对已经双眼失焦的罗宾杰森开口：“对不起，杰森，现在的我救不了你。”

“因为你在的地方是未来，对我来说是虚幻的，我在你的过去。庆幸的是，现在的时间有我在，我来到有你的世界了，我会拼尽全力跟未来的你汇合的，希望现在这个你能够原谅我救不了你，也不能帮你复仇。”

“也希望我的那个杰森，不会怪我多管闲事。怪了我也不会在意的，是我自己选择要救下他的，杰森他拒绝无效。”

眼前的罗宾幻影听完，面部趋向平和，轻轻闭上了眼。

杜睁开眼，看见的是清晨洒落的天光。

果然，是个梦。

是梦，也不是梦。

也许是逐渐安逸的哥谭生活让她失去危机感？

她竟然忘了，杰森只当了不到一年的罗宾。

那个害得他卸任的混蛋小丑，是哥谭的万恶之源。呸，他不配，给他降个级，万恶之源之一吧。

上次问过杰森的年龄，他已经13岁了。他在还没到15岁的年纪，就躺在了六尺之下。

那冰冷的棺椁，怎么能是少年英雄的归宿呢？

杜望着窗外的那棵树，树顶部的枝条，沐浴在阳光中，染上点点金色的轮廓。

枝条的间隙后，透露出浅蓝色的天空，天空上只有着一丝稀薄的云彩。

杜盯着树隙中的天空，一只鸟雀飞过。

“今天哥谭是个大晴天啊。”杜轻轻说。

小丑，你的好日子来了，因为哥谭有她来了。

哥谭有她来了，人民就有了主心骨了。

杜静静在教室坐了一天，心中规划着怎么样拯救杰森。

她想：A-先下手除掉小丑吧；

B-万一除不掉小丑，那就还是得救下杰森；

C-防止小丑因为被她针对发觉她的打算反而对杰森等人先动手；

D-蝴蝶效应，小丑会换另一种方式对付杰森；

……

K-蝴蝶效应，别的反派因为世界线修正从而对杰森动手。

坐了一天，杜也就思考了十来种后果，她知道如果有突发事件，她不可能按照原定计划来实施的了。

为了计划，她需要提前做准备。

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东西，一是情报，二是资金。

杜只能先去找了「工蜂」，看看组织能否还有提升的潜力，至少她顶了一个组织老大的名头，光借势又说组织内全听她的，可不能一点忙帮不上，还要她分神再多出管理的大力气。

杜没有将自己想让小丑站在原地不动，然后让她去买几个橘子给小丑的打算透露给「工蜂」，现在他们不会对上小丑，她还不信任他们，至少不完全信任。

小丑和他的小丑帮在哥谭恶名昭著，要是有人透露了消息给小丑，让小丑提前知道了她的存在，以至于查出她的打算，到时就不好抓到小丑了。

杜没有给自己规划着怎么样避开小丑，小丑有挂，她也有挂，就看看到时候是他的挂厉害还是她的挂能够整死他了。

看着底下因为她的要求，已经开始把命令颁布下去的工蜂众人，杜想了想，还是选择把他们经量择出去的那条路。

杜挥手招来一个管理层，还是个熟人，上次带她去谈判的那个，叫里奥的金发小年轻。

“你管理组织的哪一块？”不在乎下属是否因为她的话会对她怎么想，她的威信，也没有在智斗上面展示过啊，还能怎么有落差感吗？

“好的，老大，我是负责跟你对接的。”里奥略带兴奋的说。

“嗯？”杜好奇他说的，也好奇他语气怎么有点激动。

“对接？”杜只好重复一遍里奥的话。

“是的，我上次说过，因为我在管理层里年龄和思维是比较接近您的，元老们就派我负责所有跟您的汇报和工作跟进对接这一块了。”里奥挺胸抬头，虽然自带的沉稳和优雅还在，但没有上次这么从容了。

看着对方像个被圈粉的小迷弟见到自己偶像一样星星眼，杜眼神闪躲了一下，还能保持镇定。

“行吧，那你就算是我的总助兼秘书了？”大概是这个岗位吧，她还没工作过，也不太清楚这几个岗位的区别，就大概这么叫呗。

真是好起来了，她都在哥谭当上董事长一样的身份的老大了。

“是，谢谢您的提拔。”里奥不按常理出牌。

他上次不是这个人设吧？

他不是个精英吗？

杜暗自诽腹。

里奥不管，他只知道自己虽然负责跟老大对接，但又没有被任命就没有太多实权，现在老大这么一说，他肯定拥有这些对应的权利了。

杜要是知道了，只会吐槽他们真的是开始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