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间不免带上些许疲惫感。

“好吧，我承认，是我。”杜摊牌了。

依旧用着压低的声线说这话。

这次确认后没有其他人了，杜邀请杰森一起去她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嘛，就是那种小孩们都喜欢的，拥有个人空间的不被大人打扰、察觉的地方。

不知道蝙蝠侠的“秘密基地”是否是伫立在某处的哥谭的滴水兽。

但反正杜的秘密基地布置的温馨又有安全感。

“呜哇，你这里，好乱啊。”杰森发出了叹为观止的声音。

什么？叹为观止是用于褒义夸奖的？那你咋知道杜的秘密基地不是一种颓废风格的行为艺术展呢？

“咳，那不是刚刚被我急匆匆地使用过嘛。”伸手扒拉掉凳子上的化妆刷和工具，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杜将凳子递给杰森让他坐下。

杰森接过凳子，拉过来坐下。

过了两秒，“不行，我忍不了了，快收拾收拾吧你。”杰森起身。

于是蒂娜跟着杰森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呼——”杜长出一口气，虽然没干什么，但还是辛苦她了。

只是闷了一身汗的杜觉得有点热和难受。

杜抬手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下面的真容。

“哟，还化了妆。”杰森看过来，还点评了一句，“可以嘛，直接换了一个人种一样，手法不错啊。”

从刚才起就觉得杰森欠兮兮的，要不是看在他帮她打扫卫生整理基地的份上，她早就怼回去了。

呜呜，其实是她馋人杰森的爱干净属性设定了。

为什么她不能拥有一个男妈妈？

杰森长大后也有这种男妈妈属性来着。

看着看着，杜开始原地苦思，露出一种宇宙猫猫头表情包一样的表情。

杰森似乎眼前出现了幻觉。

一只灰白色的猫露出了人性化的呆滞神色。

嗯？杰森揉了揉眼，又发现看不到了。

真是幻觉啊。

杜拆掉假发飞快地卸了妆，用旁边的纯净水和湿巾擦干净脸。

杰森就在一旁颇有兴味地看着。

不时还对蒂娜卸妆之粗糙度大为震惊。

杜直入主题，“你怎么在这里？找我的？”

说到这个杰森就来劲了，“你还敢说，上次你居然不告而别，还在我们根本没有联系方式的情况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然后杰森生气，口气不免重了一些，“你是不是这样打扮还是在躲着我走？你不想被我认出来？”

将手上的水渍用干纸巾轻按吸走后擦拭干，杜的心里的阴霾就好似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嗐，杰森是这个性子，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俩是同类来着。

嘴硬的同一类人，不会说软和话。

“首先呢，我这个打扮不是在防你，这不，也没防住你嘛，其次我有些事情之前不方便出面，只能先走了，我又不擅长告别，最后，这个伪装，只是在哥谭自保也免得牵连他人的一些手段。”杜慢条斯理的说。

“没留联系方式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啊。”仿佛掷地有声，这段话是杜加重说出来的。

“啊。”

“啊？”

“啊……”

杰森收到，杰森疑惑，杰森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住在什么地方？”杰森问。

“爱心福利院。”杜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回答的，就秒回了。

“你、”杰森一下失言，“也是孤儿吗？”藏着小小的希冀，更多的是同情。

“我是个黑户，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被福利院养着，又不能出去被收养，也不想被收养，所以，才在外面自己讨生活。”杜倒是直接，就差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都说出来拉倒。

“那你跟我很像，”杰森此时却没有继续同情她，“如果不是遇到的是布鲁斯，我也是你这样生活的，也是不想被其他人收养的。”

我知道你是在跟布鲁斯表白，我也知道你只是说出你的感受，但是你这一下这老些话，我只听到了，你在炫富，和凡尔赛一样。

杜心里无奈吐槽。

废话，现实一点，我也想有个首富家庭收养我啊，至少有点经济资本积累才能另想他法独立赚钱。

不算什么豪门恩怨，不提那些个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喜欢追求家庭和谐美好的人，她喜欢钱。

懂不懂什么叫做，没有物质的感情就是一盘散沙啊。

放着她来！

而且，那可是蝙蝠侠啊，虽然这样那样的毛病很多，情感设定越来越便秘，但所有孩子都有DADDY ISSUE，怎么看人格魅力都不会小啊。

那可是蝙蝠侠啊！

虽然他拧巴，但他是蝙蝠侠啊！

虽然他禁止这禁止那的，但是他是蝙蝠侠啊！

虽然他不会表达感情，但他会给你丰富的物质基础啊！

啊咳，完了，她馋了。

中式教育，你赢了。

老中人，完全不会被蝙蝠侠的情感问题困扰的啊。